第一百二十四章:冤枉你一句不行吗(1/2)
明镜高悬之下,判官铁青着脸,手中拿着惊堂木,眼眸中迸出阴冷,看着带到的人犯。
只这一看,那眼眸中蓦然一愕,随即又是一惊,再之后便只剩下六神无主了。
先是看到穿着一件儒衫的沈傲,沈傲摇着扇子,戴着纶巾,微微一笑,看到了判官,接着即是带着几分恭谨隧道:“今日又是大人坐堂吗?忸怩,忸怩,学生又要叨扰了。”
这判官就是上次曹公公一案的主审官,看到又是这个沈傲,那里还绷得住脸,这个小子太厉害,伶牙俐齿,上一次让他颜面大失,如今这小子居然还来,是当京兆府是客栈了。
三天两头就要来那么一两次,偏偏是这判官不幸运,每次都轮到他坐堂。
这……这……这小子欠好搪塞啊,不知他这次又犯了什么罪,看来要小心为上,别再着了他的道儿。
沈傲倒也而已,判官再去看其他两小我私家犯,这一看,又是一惊,沈傲左侧的一个胖子,这人很面熟,似是在那里见过,噢,想起来了,这小子似乎和自己的儿子厮混过,是祈国公的令郎。
大宋朝立国以来,封爵者寥若晨星,而祈国公却是少有的异姓公爵,其权势之大,那里是他一个小小判官能够轻易惹的。
判官心里大叫倒霉,可是再去看沈傲右侧的那其中年相公,一下子,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这人……这人也……也好面善啊
想起来了,他……他是皇上啊
这……这是什么状况啊?
判官连忙站起来,在皇上眼前,他那里敢坐,心虚啊
一双眼睛瞥了一眼李捕头,心里马上震怒,不知死活的工具,汴京城最不应惹的人全给他带来了,这李捕头不想要脑壳了,他尚有妻室子女呢,闹个欠好,说不定他得陪着李捕头给满门抄斩呢
判官离座,先迎向沈傲,他不敢去看赵佶,官家今日穿着微服,想必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嘛,自个儿得装糊涂,装作不认识。
提心吊胆地朝沈傲拱拱手,熙和地笑道:“噢,是沈令郎,沈令郎来京兆府,为何不事先知会一声,哎呀呀,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尚有失远迎?我是被押来的
来了这京兆府本就是触了霉头,瞧这判官说这话的意思,似乎是说以后要常来是不是?
沈傲在心里很邪恶地腹诽一番,才是带着笑容道:“想不到又是大人,大人迩来可好?”
“好,好……”判官心里却是对沈傲无声地说着:“好什么好遇到了你,尚有个什么好?”
“沈令郎和几位兄台请坐吧。”判官客套极了,笑容满脸地让差役搬来凳子,一丝都不敢怠慢。
李捕头一看,倒吸了口凉气,这是什么状况,这照旧审判吗?
怎么看着,倒像是判官大人要请客吃酒?
看到这幅状况,李捕头的心里头已经有些发虚了,岂非这监生,真是惹不起的人物?
看来今日这事,最好不了了之的好。
那张章也一时吓住了,他是个智慧人,眼看着判官提心吊胆的容貌,心里大叫欠好,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愣着不说话。
谁知身后的一个伴当道:“大人,这姓沈唆使人砸我们店肆,请大人公断明察。”
这一句话说出来,瞬间将原本很和谐的气氛破损了;判官一听,便不得不摆些官威出来,冷眼看着那伴当道:“砸人店肆?沈令郎砸你店肆做什么?”
沈傲连忙道:“是这样的,昨日夜里不是鉴宝大会吗?呵呵,不才不小心拔了个头筹,大人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我这人爱出风头,又太有爱心。因而便想着,街道上这么多流离失所的托钵人食不果腹,倒不如请他们一道儿喝点酒。”
判官一听,翘起大拇指:“沈令郎果真不愧是饱读诗书的,圣人教育没有忘,仁者爱人,就是这个原理。”
沈傲继续道:“谁知我到了他们的酒肆,将托钵人请了来,他们却突然拿出枪棒来,说学生要生事。对托钵人们更是穷凶极恶,要将我们统统赶出去。”
判官怒道:“托钵人就不是人吗?更况且令郎出资,又不少他们酒钱,如此做,实在太过份了。”
沈傲连忙乘隙道:“是啊,大人,你知道的,学生一见到枪棒就畏惧,心里头发虚,其时就傻住了。幸亏这位王相公尚有周令郎将我扶出来;不外变故却出来了,店家拿出枪棒来赶客,托钵人们却是勃然震怒了,于是便闹将起来了。”
“活该”判官冷笑道:“托钵人虽然非法,可是这店家也是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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