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很诱人24(1/2)
甜心很诱人24
一眼瞧出了徐子依面上的尴尬后,许庭彦故作轻松的咧嘴一笑,换了个更轻松随意的话题,问她:“徐小姐,我想问问,你和晚晚为这个小店一共投资了多少?”
“多少?”徐子依想了想,说:“大概是十五万吧,反正算是不少了,怎么,有兴趣吗?”
“别打他的注意,子依,还是叫管财会的张姐过来统计一下,赔本多少吧?”晚晚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做了这么丢脸的一件事,怎么还能理直气壮地叫许庭彦来买单?
“也行,你老公最有钱,要他过来买我们的烂摊子吧!”徐子依吩咐可可煮好咖啡,招待许庭彦坐下,顺道亲自将咖啡断了过去。
晚晚黑脸,坐在座位上不知道说什么。
也是这个时候,徐子依“咿——”一声,偏头看了眼窗外,惊呼:“什么情况,今天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顺着她的声音看过去,晚晚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将新总裁泊在街边停车的离以臻。
片刻后,他优雅绝伦地从车里走了出来。
其实,就在她看到他的那一刻,他也看到了她。
所以,他停在那里,等着她亲自出来。
里头的四个人,就徐子依在那起哄,揶揄:“老公驾到?你怎么还不出去。”
晚晚皱起眉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一想到许庭彦他们还在看着,只能硬起头皮,向外走了出去。
彼时,离以臻正像个风 流 多 情纨绔男人,带着一副墨镜,穿戴修鞋,慵懒的身体斜倚着车身,看到走近的艾维,薄削的唇角浮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太假了!晚晚暗骂。
阳光下的这个男人,五官、身姿俊美的无可挑剔。晚晚吐槽,谁又知道那副皮囊里面,藏着多么邪恶的一颗心,她撇开脸去,不想看他。
“夫人。”他故意笑得很温柔。
真肉麻!
晚晚朝他礼貌地笑笑,却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这是你的店?”他走近她,暧昧非常地揽过晚晚的身体。
她身体顿时一顿,本来是想拿开他的手,可是,想着她是要面子的,只得将就,回答他:“嗯,是我的,怎么了?”
“你要卖了?”说完,他和她便到了店子里,徐子依一脸谄媚,故意端来**蓝山,说:“原来只有你露面,大金主才肯来。”
“别胡扯!”晚晚气得有些跺脚。
“好的……少奶奶发话了,我不胡扯了,来来来,金主看看转让合同,您夫人的点,总不能给别人买了吧?传出去会多丢人?赶紧签了吧!”徐子依动了歪脑筋。
离以臻假意若有所思,对她说,丫头,先别急。
瞟了眼坐在那的许庭彦后,离以臻笑着走过去,扯着晚晚坐到他对面,先开口:“许先生,好巧!”
此时,许庭彦正低头用着咖啡,闻言,抬头,对离以臻道:“很巧吗?是晚晚拉我来这看店子转让的事。没想到才来一会儿,您也来了。”
他话里有话,怎么听怎么像是,你老婆约我出来,你现在出现,是想来诘责,还是怎么地?
离以臻微微不悦,脸上却展露没有丝毫,而是对他说:“你和晚晚是好朋友,我知道。”
许庭彦:“对,我们友情一直常青。最近知道她结婚了,没想到是新郎是您,现在正式恭祝你们,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
从她的‘好朋友’嘴里说出来,让离以臻觉得有一万个别扭!
其实,这段婚姻,根本就不需要这样的人的祝福,它好不好,也就她和他这样的当事人知道,不是吗?
“谢谢,择日不如撞日,既然见到晚晚这样的‘好朋友’,我们不如聚一聚。”离以臻说完,不忘偏头看看晚晚,问她:“你觉得怎么样?”
能怎么样?
赶鸭子上架这样的事情倒真是被他离以臻做绝了!
许庭彦像是奇迹一般,答应下来。
徐子依故意装作有些不悦,插嘴:“大金主,你可别把我们这店给盘下来啊!”
“这叫什么事,我有说不买吗?今天真是好日子,徐丫头也去吧!”
————————————继续为许同学乱搭红线————————————
两辆车在道路上飞驰着。
许庭彦这边,徐子依借故不能打扰新婚小两口,故意上了许庭彦的车。
开了一小会儿后,她故意问许庭彦:“许先生,你以前是……是颂雅高一几班的?”
许庭彦正在开车,听到她的话后,笑着说:“七班的,对哦,我忘了,你也是颂雅毕业的。”
“是啊,我其实对你印象很深。”徐子依偏头对他说,簌簌的长发披下来,头上戴了顶白色的阔沿帽子,怎么看怎么漂亮。
“是吗?我感觉我没做过什么闻名全校的事情呢?”
没干过吗?
徐子依却觉得自己很清楚啊,那年夏季的傍晚,在颂雅的宽大操场上,她抱着一大堆书往寝室走。
那个时候,许庭彦还因病辍学,整个人生龙活虎的,他的篮球还重重地砸到了她的脑袋,旁边的队友全在在笑他,徐二公子的球怎么砸到了徐大小姐的头上。
徐子依那个又气又疼的,咬着牙齿直跺脚,然后有个男声在头顶响起:“同学,你没事儿吧,要不要我带你去校医院看看。”
因为这人的礼貌,徐子依决定不再深究。
她抬头,就看到一张俊美少年的脸,那个时候校园狗血小说盛行,那天晚上,徐子依还偷偷地把这件事写到了日记本里。
里头是这样描述这个作俑者的——
他的眼睛很是明亮,同时地,也是十分深邃,鼻梁笔直而挺拔,像极了阿拉斯加的山脉,朝着人笑的时候,感觉很温暖,就是一抹阳光射入了人的心灵。
过了几天,她出国了,整理行李的时候,觉得这段日记太幼稚,哪有说鼻梁笔直挺拔,像山脉的?
没看到山脉连绵起伏,不少地方坑坑洼洼,很是扭曲,还怎么笔直啊?
最后,她撕下了这一页,丢到了纸篓里。
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很可笑呢!
还想对许庭彦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刚好开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那,离以臻他们的车在前,刚好过了红灯,而他们的则堪堪地卡在了那。
徐子依叹了一口气,说:“高中的生活,想起来还是那样的鲜活,你当初得那病的时候,全校同学都为你祈福,幸亏你好了!”
听了她的话后,许庭彦沉默半响,然后说:“那个时候,谢谢你们。”
“你最该谢的应该是捐献者吧!没想到我们学校会有那么勇敢的女生。”徐子依自顾自地说。
“是啊!我觉得我这一生都是欠着她的,怎么还都还不起呢!”
是的,他许庭彦已经还不清了。
他以前在大学时候,心里导师说过一个话题。
明明可以遇上更好的人,明明眼前这个人都不曾把你放在心上,你还是爱上了他(她),这样爱情是痴恋,是妄想,但是总是抗拒不了要全力以赴地去爱他(她),这是为什么呢?
他的回答是,因为,这叫爱情,很多事,发生在一个身上的时候,我们把它称之为暗恋。
之所以还会继续下去,无法自拔,是因为我们对它,已经失去免疫,一直抱着最美好的幻想吧!
起码,他理解的是这样。
离以臻那头。
“你怎么这么好心,居然请许同学吃饭了?”半晌过后,一直看着窗外风景的晚晚回过头对离以臻问道。
他和许庭彦的刚才对峙的气场明明凛冽得吓人。
她感觉到,有股暗潮流淌在这两个男人间。
那刻,她只是低着头,狐疑的皱了皱眉毛,却没有开口,沉默地抿了口咖啡,想着怎么解决这混乱到家的关系。
“待会你就会知道了。”说完,离以臻猛然拽过她的手臂,将晚晚娇软的身躯暴 烈地揉进他胸膛。
他的生活习惯里,有很多西方成分。
就比如,他不同于大多数中国男人,喜欢用男士香水。
窄逼的车内,男性独有的香水味和烟草气息萦绕鼻端,她被他困在怀里,呼吸都开始有些艰难。
他有碰了她!
她没动,只是身子很僵硬。
“夫人,没想到才过了几天,我居然奇怪地开始想起你。”他单手控制着方向盘,牙齿却咬上她的耳垂,醇厚的声音故意压低,暧昧呢喃。
男性 性 感悦耳的嗓 音愈发蛊 惑迷人。
晚晚只觉得,她的心,轻轻的开始战栗,脊梁越来越僵硬。
他这个混蛋又在搞什么?
她和他的约法三章呢?
这个时候,离以臻故意将脑袋埋入她颈间,尽情感受着那令他夜不能寐的气息,良久才恍若新生般抬头轻轻舒气。
她又想骂他,正要挣脱他的怀抱,他却咻地抬起她的脸。
双眼深邃而冷静,问她:“抗拒?我都答应了你那些该死的条件!你还在这给我抗拒,甚至敢给我找一个奸 夫,和他成双成对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这个女人要怎么样?”
那一刻,他的双臂那么有力,浑身散发的气息炽 热而狂 暴!
她的心不由颤抖,可她却无力挣脱他,也无法挣脱他……
她别过头,呵斥:“你凭什么污蔑他!你明明说过的,他是我的好朋友,你这个真是奇怪了啊!”
“好朋友?他看你,约你,还故意在医院照顾你,当你的主治医生,这一切的一切的,不已经超过了好朋友的底线了吗?”他声音提高,却并没爆发。
“超过底线?你和我吵架后,去找女人车 震,这算不算也超过底线了?你这人怎么就这么自大,我说了他是朋友就是朋友,不是你和莫琳琅,永远都是缠绵不清的。”
“收起你那可笑的怀疑,哪怕许庭彦是个女的,估计你也会说我是个蕾丝之类的。”
“你够了没有!”离以臻愤怒地砸了一拳砸到了车的方向盘上,还没很什么事情,只是整个车身发出了尖锐的鸣笛声。
“你不提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晚晚也气,气她总是不能好好地和他说话。
干嘛老是挑刺呢?
烦不烦啊?
可是,这是在离以臻就不是这么个味儿,她这种行为不是第一次了,明摆着就是给他添堵,给他戴绿帽,这要他情何以堪?
怎么去接受?怎么去释怀?
他是她的丈夫!他是一个男人!
不由分说的覆上她那娇 嫩的涟涟红唇,离以臻舌尖霸道的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在她口中索 取着。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闭嘴!
这小女人还真是坏得不得了了!
他啃咬着她的唇舌,几近低吼道,“你背叛我,还折磨我,你宁晚晚真是好样的,无时无刻不在这样做,那天你是怎么说的,放过你自己,放过我,你做到了吗?现在你是放过了你自己,你从来都不肯放过我!”
“擦……”一声低呼,晚晚蹙紧眉头。
发神经!
他就是在那发神经!
突然,他就像是报复般的用力允 吮 她舌尖涌出的鲜血。
一面欣赏着她痛苦蹙 眉的神情,心中不由几分快 意。
良久,他抬起头来,冷盯着她:“说了不碰你,你就给我找别的男人?你当我是空气吗?还是嫌我不能满足你,所以,你才迫不及待地要换一个别的男人?”
“大白天的,是不是你今天忘了吃药就出门了?说的那些胡话,我压根是一句话都听不懂。”晚晚恨意十足地说。
他真的是很过分啊,拐弯抹角地说她淫 荡,说她饥 渴!
这男人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就不能想出一些动听点的、让人觉得悦耳的话吗?
忽然觉得,这么折磨下去,真的没什么意思。
她好过吗?
他有痛快了吗?
很明显,两个人就是在互掐,揭露出彼此的短处,血淋淋的,都受伤了。
他们真的很傻啊,总是在那无谓的争执,能争出一个怎么样的结果?
起码,他们现在还是夫妻呢!
天下的夫妻们就都像他们这样,一直吵个不停吗?
这个时候,离以臻冷冷一笑,转而说道:“明天有位客人,将会去别墅那看望你。”
客人?
她只是皱眉,没说话。
“还有,把你耳朵上的那对耳环给我摘下来,搭配着你这套衣服,真是难看极了!”他沉声道。
“什么?”晚晚有些错愕。
好好地,她耳环又怎么惹到他了?
还不待她思索,离以臻的手就已经伸了过来,解下了她左耳上的那枚耳环。
人造宝石质地,湖蓝色,眼泪的形状,看上去很是精致,她今天出门时,可是特地为这耳环搭了一套衣服,怎么又不好了?
“你……”晚晚开口。
也是这个时候,离以臻摇下窗户,随手就将那枚耳环丢弃到了马路上。
“做什么啊!”晚晚觉得直接完全不能理解他这看似疯狂而无厘头的举动。
“右边那个,你自己摘下来,我不想再多说!”他忽然下达命令,就好像他才是这个世界里的国王!
片刻后,她算是想清楚了。
因为那一对耳环,是许庭彦送给她的吧!所以,他离以臻又开始不淡定了。
真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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