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犯罪现场调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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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飞打断道：“不是说没穿衣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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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捕头向石斌瞧了一眼，答道：“石斌说的？这小子是厥后的，没见过现场，平时也不太用心，以诈传诈绝不稀奇……其时家中物什丢了满地，我们基本上没有动过。”严捕头把段飞领进了刘家的卧室，继续道：“刘偱是二月六日出的门，其时尚有人亲眼见到刘氏在门口相送，过得几日，刘偱做生意回来才发现妻子已经死在床上，尸体都烂了，刘偱那几天的行踪经查证没有问题，我们怀疑是镇里的无赖汉乘刘偱不在家的时候翻墙而入强，暴刘氏，事后掐死了刘氏又洗劫了钱财，镇上几个有嫌疑的无赖汉都曾经被提审过，不外一直没有证据，闵大人禁绝动大刑，因此一直无人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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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飞第一次亲临案发现场，进屋后鼻子里连忙嗅到一股前所未闻的臭味，心知那是尸臭，心跳骤然加速。不敢多想，他的眼光的眼光在寝室里四下游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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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严捕头所说，寝室内果真很乱，屏风被推倒，蚊帐被扯落，花瓶被打碎，圆木椅子也断了一脚落在墙角，黄花梨的木柜敞开，衣裳被翻得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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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捕头见段飞望着柜子入迷，又提供了一条线索道：“刘偱报案时说柜子里原来有一个小首饰盒，里边装着不少金银首饰，他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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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飞没有回覆他，又走到床前看了看，尸体早已被搬走，床上被褥缭乱，连床单都被带走了，除了在褥子上看到一滩发黄的水迹外只余扑鼻的尸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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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飞掩鼻退开，道：“刘家看样子不穷，家里可有仆妇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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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捕头道：“原先是有一个老妈子看门的，不外在刘偱离家之前恰好被辞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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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飞眉毛一挑，道：“这么巧？有谁知道这事，找过谁人老妈子问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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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段飞已经主导了现场，石斌闻言抢着答道：“找过，我还亲自问过呐，那老妈子也姓刘，是镇南三里外刘庄人，她说那天夜里刘老爷跟夫人在房里打骂，第二天早晨她在院子里见到刘偱的时候刘偱还在气头上，因为她前一天没有劈够当日的柴禾，把她痛骂了一顿，正巧隔邻的花大婶来约她下午去镇东头看戏，刘偱越发生气，连忙就把她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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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之前有没有见过刘氏？”段飞问道：“她听到刘偱和夫人在吵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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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斌抓了抓脑壳，摇头道：“她说主人家的事她不敢偷听，刘偱他们打骂的时候声音也不大，所以她不知道，至于早上见没见刘氏……似乎没谁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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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捕头望着段飞沉声道：“你怀疑刘偱？就算老妈子没见着，刘偱离家当日有人证实可是望见过刘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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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飞摇摇头道：“只是以为有点可疑而已，看看别处再说，石斌，你去找刘妈确认一下，当日她见到刘氏没有？像这样使用多年已经有情感的老佣人不会说辞就辞的，至少刘氏也该出头劝说挽留一下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