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庙之谜（6）（1/2）

方隐锋道：“这种暂时赶修出来的工事，连手枪弹都反抗不住，怎么反抗日军的炮火？真打起仗来，日军机械化队伍一个团体冲锋，就能把这种工事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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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令道：“日本人有那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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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隐锋道：“我上过战场，亲眼眼见日军的炮火的威力。公正地讲，拉出咱们任何一支队伍，在人数相等的情况下交手，都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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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令道：“外围阵地守不住，可以退入城中，使用坚实的城墙做掩体，居高临下举行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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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隐锋道：“现在已经不是冷武器的年月，日寇船坚炮利，绝非一座明代城墙就能阻挡得住。”他手指舆图，道，“您看南京的地理位置，处于长江弯曲部内，地形上背水，日军拥有优势的海陆空军和重装备，一定会在江面上用水师封锁和炮击南京，从陆上也可由芜湖截断我后方交通线，然后以海陆空军协同攻击，南京将处在立体困绕的形势下，一座孤城，守是守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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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令默然沉静了好一阵，才道：“你剖析得有原理，实在情况比你预测得越发严重。我军在淞沪会战中损失太大，又经由杂乱的远程退却，已无战斗力。在这种形势下坚守……”他摇了摇头，道，“南京失陷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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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隐锋低声道：“实在您心里早已清楚，这是一场气力悬殊的决战，我们注定无法赢告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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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令道：“对于武士而言，守卫南京是一个极其痛苦的决议！战，在战略上完全没有须要，而且要支付极为惨重的价钱。不战，可以吗？这里是我国的首都，是国父陵寝的所在地，我们不去血战，怎么对得起国父的在天之灵？”他望着方隐锋，眼光炯炯，道：“你曾经是武士，应该明确尊严对于武士的意义！在现在的形势下，败局已经料定，谈论战略和战术已无意义，这一场仗，打的是武士的血性！打的是民族意志和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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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隐锋点了颔首，道：“古有一言：明知不行为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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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令道：“不错！南京阵势，无险可据，与其弃守，不如战败而亡。中日之战，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一城一地的得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还在战斗，不惜把自己置于死地去搏杀，用鲜血告诉国人，中国尚有一群不怕死的武士。南京城可破，中华民族血肉长城不行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