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1/2）

吃饱喝足，又从思滢那里借了两百元钱。

我照旧脱离了南昌路人才市场。

思滢下午还要上班，我不能总是无所事事地待在她的办公室。

午后的太阳**辣地照射在我身上，我徜徉在大街上，心情惬意了许多，再环视街道四周的人和物就有了辉煌光耀的感受。

我漫无目的地四处游逛，抬头突然看到“上海慈祥医院”的招牌，我才明确又转回来了。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我怎么忘了再去探望谁人叫“连骏声”的老先生呢，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啊！

我走进医院。谁人矮胖的值班护士还在，正在和一个瘦高个的鹤发老医生唠叨着什么。她认出了我，或许住院费和罚款（我险些全部的工业啊）已经拿到了手，心情愉快，居然不计前嫌还十分友好地冲我一笑，用她最悦耳的声音对我说道：“下午好，先生，你的父亲现在状态很好……”

“他现在在哪儿？”我没好气地打断她。

“左边第二间病房，”她这时充实显露了天时的本色，心怀宽大得一点儿也不介意，很盛情地向我指明房间所在，同时说道：“你的父亲上午……”

我不禁叹息款子的威力，转转身来，再次打断她：“小姐，你弄错了。早上我已经告诉过你，他不是我的父亲，只是我在路上”拣“的！”

她肥厚的嘴唇一下子恐慌地张成了大大的“o”型，然后歉仄地说：“真对不起，我以为……我代表我们慈祥医院为早晨的错误向你致歉。你救了一个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而且帮他付了住院费……”

“致歉？致歉，你们就会把住院费退给我吗？！哼！”我没有再剖析她，径直向病房走去。

连老先生斜靠在床上，高高的枕头垫在头下，花白的头发和耳朵都深深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只露出深深镌刻皱纹的瘦脸。两只矍铄的眼睛有些疑惑的审察着推门进入的我。

我将在路边小摊上买的一堆水果放在他床边的柜子上，说道：“连先生，首先自我先容一下，今天早上是我把您背过来送进医院的……”

他笑了，笑得很慈祥带着些微惊讶：“是你？这么说谁人日本杀手也是你打垮的了。我其时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不外照旧简陋知道厥后发生的事情的。”

然后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向我谢谢，我急遽上前扶他躺下，阻止道：“不用谈什么谢谢的话，实际上，我其时如果早些脱手就好了，也不至于害得你躺到这里来，我其时太……你不必起来……”

“好、好！我不起来。”老人不再挣扎着要起来，重新躺好，接着又热情洋溢地说道：“你也别站着，你坐这儿，快请坐。”

我点了颔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然后把那张卡片掏出来还给他说道：“这上面的电话我打过，不外没有人接听，所以我还没有通知你的家人，至于你身边那位年轻人，或许没事儿，只是轻伤，现在被四周的派出所带走了，我暂时还没有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