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９ 章（２）（2/2）

“后勤保障事情这次由局里统一认真。下面的这辆货车近期就放在这里，由小分队直接调治使用。扑火的工具、水壶、食品，我们已经带来一些，需要再买的，直接让驾驶员治理，他也是小分队成员之一。小我私家的服装由各人自己解决，不要穿新衣服，外面最好是旧的棉大衣，弄脏、弄坏了都不心疼。”

部署完这些，朱局便连忙起身，前往辛庄。

下楼的时候，高维卿告诉朱局，镇里的刘镇长昨天开会要求我们，县局如果有防火事情部署，一定要与他们通气。镇里可能在车辆使用等方面向我们求援。

朱局一听这话，连忙爽快地说：

“好呀，这正是县防火指挥部的要求，你连忙把我们的部署见告他们，车辆使用尽最大可能予以满足。另外，有什么事你还可以尽快找我，横竖我最近就住在下面。”

送走了朱局一行，高维卿向任所和敬群审察了一下，说：

“关于带队的所长，我看就是我吧。”

一听高所竟要亲自带队，肖敬群刹那间犹如受到侮辱一样满脸涨得通红。他急急地向高所说：

“这是不行能的！您这么大岁数了，再怎么说，这都是我们年轻人的事。”

高所见敬群的着急容貌，欣慰地笑了。他告诉敬群，他之所以自己想去，是担忧云艳即将临产，怕他到时两头分心。

肖敬群见是这么回事，满不在乎地说：

“哪就这么巧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让您去的。”

说完这话，肖敬群便就小分队人员组成，征求了一下高所、任所两人的意见，便去通知小分队的人员到岗了。

夜色里的高集中心所。

整个税所，仅剩便道上的几盏路灯以及办公楼值班室的窗户，还亮着灯光。凛冽的冬风，吹在路灯的塘瓷灯罩上，呜呜作响。

肖敬群宿舍，拴在床头的拉线开关绳被拉动，床头上方的灯随即亮了。

肖敬群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披衣坐了起来。

邢云艳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问：

“换班时间到了吗？”

肖敬群见惊醒了邢云艳，连忙伸手为云艳拉拉被角，让她不要动。随即便行动麻利地装束起来。

肖敬群的身上，是昨天晚上就穿好的旧衣裤，现在他在外边罩上一件旧军大衣，脚下蹬上一双老头鞋，便着装完毕。临出门时，他又从衣架上抽下一条旧毛巾扎在脖子上。

邢云艳瞧着肖敬群的一身妆扮，虽然感受滑稽，但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她忧心忡忡地嘱咐肖敬群：

“水火无情，你一定要注意清静。”

肖敬群故作轻松地说了句“知道了，妻子大人”，便随手拉灭了电灯，带上门向前面的值班室走去。

刚刚踏上办公楼的台阶，值班室便响起了急促的电话铃声。

肖敬群心头一震，紧走了两步，推开值班室，一把抢过电话便问：

“喂，我是高集税务所肖敬群，你是那里？”

电话里的声音十分紧迫：

“喂，我是朱达善。适才接到指挥部电话，林场火情突然紧迫，要求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林场防火指挥所集中。”

“好的，我们马上就出发！”

肖敬群放下耳机，让另一名值班员连忙向镇政府值班室通报出发时间和汇合所在，自己随即返身出门向后面的宿舍飞跑，边跑边吹响了放在口袋里的哨子。

尖锐的哨音立时打破了税所的清静。不少宿舍相继亮起了灯光。

时间不长，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也响了起来。

随着手拿食物边跑边吃的人们陆续上车，肖敬群最后清点了一下车上的人数，迅速关上车门，指挥小分队直向镇政府开去。

镇政府门口，另一组人也恰好到达。两组人员汇合到一起，汽车便直奔林场防火指挥所疾驰而去。

车子开到半路，肖敬群这才脱口说了句：

“哎呀，临行之前忘了向云艳打声招呼。”

开车的师傅扭头向肖敬群瞄了瞄，感受这个年轻所长很逗，便向他说：

“那肖所你看，我们是不是把车开回去，都向妻子离别一下？”

肖敬群连忙明确司机师傅在拿自己打趣。在欠盛情思地笑了笑之后，他反过来逗起了司机师傅：

“哎，我说师傅，你记着点路开车吧，不要矇着眼将我们拉到南桥去。”

南桥是县城最南方的一其中心所，正好与高集一南一北横跨整个县域。

师傅听他这样说，不禁翻起了心中的陈年宿帐。他告诉敬群：

“你别看我们是一个小县城，可防火、抗洪这类的大事一样不少。去年夏天这部车子就在南桥，搞了半个多月的抗洪抢险，十多小我私家日夜上堤巡查，幸亏是没有出险。”

两人在车上一路聊着闲话，刚上车时的紧张情绪徐徐散去，肖敬群开始感受阵阵寒意袭来。

突然，肖敬群急急地叫：

“师傅，快点停车！”

司机连忙刹住车子。车还没有完全停稳，肖敬群便一纵身跳下车去，爬上后面的车斗，对车里的人说：

“请问誰年岁最大，快坐到驾驶室里去。”

肖敬群的举动，让大伙一愣。待各人都明确了是怎么一回事之后，不禁对这位年轻的所长增添了一丝好感。经由一番推让，镇里的一位同志坐进了驾驶室。

汽车咆哮着向林场飞驰。

林场防火指挥所。

这里原本是设在半山腰上的一处后勤供应站，现在也是车辆能够到达的林场最深处了。

汽车一进院子，连忙就有人前来询问。当知道是高集镇过来的小分队之后，来人便将他们直接带进了一个亮着灯的房间。

房间的迎面墙上挂着一面小黑板，上面写着扑救林火清静注意事项。一位自我先容是指挥所姓范的所长，让各人迅速将黑板上的注意事项看一遍，然后他又选择其中最主要的两点解说示范了一下。

随后，他便拉着肖敬群来到室外，指着西北偏向一处黑越越的山包，告诉肖敬群，在山顶右侧有一处忽闪发亮的红影子，那里就是他们要去的火点。山包不太高，也没有陡壁悬崖，但草深林密，希望他们将那里的险情迅速控制住。

在弄清了自己小分队的任务后，肖敬群便分配司机师傅守在指挥室，让他与辛庄的朱局长保持联系，随时做好人员轮换和给养保障事情。说完，肖敬群转身招呼同车来的所有人员：

“同志们，难题的任务就在我们的眼前了。从现在起，我们要拿出不惧艰险、清除万难的精神，竭尽全力去完成任务，绝不给高集人难看！下面，请各人检查一下装备。”

在看到大伙检查完毕的示意后，肖敬群高喊一声，“出发，跑步前进！”，便领着大伙，冲出大门，消失在东方微微发白的暗夜中。

上山完全没有路径。当小分队正式进入林区时，大伙这才觉察，原本以为地面空空荡荡的林子里，实际上都长满了半人深的杂草。这些杂草，就象粘在脚下似的，稍不留心，就会被绊倒。由于夜色还很重，迎面而来的树枝不时地抽打着面颊。为了防止被树枝划伤眼睛，大伙只能低着头，猫着腰前进。行进队伍里，不时传来同伴被绊倒在地的“扑通”声。

小分队成员身上的背包，内里装着够三天的食物和饮水，或许都在30斤重左右。刚开始时大伙还不以为极重。但行走一段路后，便以为背上的行装越来越沉。再加上人人身上都穿着厚厚的棉大衣，因此，最多数个小时下来，所有的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亵服全都紧贴在身上。

为了不至迷路，肖敬群不时地停下来，寻找空旷的地方分辨偏向。随着距离火点越来越近，空气里的烟味也渐显浓郁。这时，眼尖的成员发现了前面的火光。险些是同时，小分队成员齐齐喊了声：

“就在那里！”便直冲火场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