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1/2)
(2)
守在河塘边的几小我私家见有车前来,连忙招手让车停在一边,各人手足无措转移了货物,便按任所的部署,直接往县城偏向疾驰而去。
待跑出一段距离后,众人询问起任所的情况,汪老板将有关情况向各人做了分说。
车上的人,在得知任所在回撤的路上被人认出后,刚刚获得一丝缓解的心情,又一下子猛悬了起来,一种不祥之感如乌云一样迅速漫延开来。
高维卿不停地往据点偏向眺望,希望能从据点门前的土路上,看到任所熟悉的身影。小周惴惴不安地用手抚摸着任所交给自己的手枪,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什么。
马车迎着西下的太阳向前疾驰,据点的炮楼身披血红的霞光,一点一点地远去。
午夜事后,马车终于进了县城,沿着黑越越的街道,在一处挂有“山南县政府工商治理局”牌子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在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之后,上下堂屋里的灯光都先后亮了起来。
一个挂有“局长室”牌子的房间,房门开处,杨局长(厥后的杨县长)披着衣听从内里快步出来,嘴里連着问:
“是姚洼所的吗,老任呢,怎么这么晚才到?”
见县局有这么多的人都在体贴着税款的到来,车上的众人都感受心头热呼呼的。小周连忙迎上去说:
“车子经由沟墩据点时,车轴坏了。任所见情况紧迫,决议暂时进据点找车,所以迟了。”
听小周这样说,杨局审察了一眼眼前的大车,顺口问:
“任所呢,怎么没听他吱声?”
众人听杨局问起任所的事,不禁都一齐无声地背过脸去。素来胆小的小周,此时眼中竟溢满了盈盈的泪水。
杨局一看各人的神情,不禁也大惊失色。他一把抓住小周的手臂,急切地问:
“任所怎么了,你们快说呀!”
站在一旁的汪老板接过话茬说:
“我们从沟墩出来时,任所让我在前头走,他远远地随着,不意竟然被一个对头认出来了。我只看到其时据点里一阵大乱,哨子声也响成一片。因为任所一再付托我,要保证税款尽早脱离谁人地方,所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所陷在据点里。”
小周哽咽着说:
“任所为了收支卡子利便,連手枪都没带,这会儿也不知道情况究竟怎样。”
杨局一听这事,连连跺脚道:
“这个老任啊,什么时候税款都比他的命重要!”
说完这话,杨局审察了眼前的马车一眼,对院子里的众人说:
“各人一起资助,赶忙将工具缷下来。姚洼的人抓紧用饭休息,车老板给马喂料。明天起天亮,我和你们一起奔沟墩。”
沟墩据点不远处的一座农家小院。
从小院院墙向屋后望去,据点炮楼上的青天白昼旗依稀可见。
屋内,杨局长与另一名身穿制服的男子正在商量着什么。
一个便衣妆扮的男子走下公路,一闪身走进村子来到民房里,向杨局长陈诉:
“我和汪老板进据点后,连忙找相关人探询,现在已经清楚,任所昨天确实被捕了。敌人连夜对他举行拷打逼问,要他说出税款摆放所在,但任所什么也没说。”
杨局默默所在颔首,对身边的男子说:
“沟墩是敌人的团部所在地,强攻、抢人都是不行能的。”
说到这里,杨局问刚从据点里回来的男子:
“我让你带给徐老太爷的信你送去了吗?”
那名男子说:
“送去了,这位徐老爷没有见我,并说最近身体欠好,什么事都不想烦神。厥后汪老板悄悄告诉我,据点里的这个团长,是有名的死硬派,从来不拿地方上的头面人当回事。”
听侦察人员先容的情况,杨局长身边的制服男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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