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寂寞开无主(1/2)
看李纨挣扎的样子,贾环忙环着她的腰肢轻声说道:“姐姐,你不要动,我们就这样好欠好,说会儿话……”
接触到贾环的眼光,李纨明知道这样做不合礼仪道德,照旧张了张嘴,没有把阻挡的话儿说出来。只是做贼心虚般的看了一眼屋外,生怕服侍的嬷嬷突然进来。
两小我私家牢牢靠在一起,贾环虽有些心猿意马,但照旧把眼光投向李纨的内室,从房间的部署上也可以看出李纨的兰心慧质,整个屋子的部署很是雅致,随处透露着与尤物性格相符的素雅,淡淡的焚香在房中幽幽流动着。虽然,让贾环最感兴趣虽然是眼前这张软绵绵、香喷喷,让他发生无限遐想的雕花檀木床,一袭藕红色的纱帐高挽,帐面上用圆勾针法绣着几只鸳鸯,微风出来,纱帐轻轻的晃动,那几只鸳鸯似乎活了一般,纱帐角上遮盖着几多兰草花,显得极为幽雅而漂亮。而床头则放着李纨的贴身衣物,亵衣肚兜等。
李纨原来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呢,哪知道低头等了半天却没有见贾环启齿,忙抬头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衣物看,马上脸上越发红了,原来李纨房间中从未进过其他男子,所以自然不会把贴身衣物藏起来,哪知道这次阴差阳错竟然让贾环进来看到。
“不要看了”李纨小声乞求道,纤长的手指拍打了一下贾环的身体。微微开启的小嘴湿润鲜红,轻轻吐着芬芳的气息。
“哦,姐姐的房间真的很雅致呀。”贾环漠不关心的笑了笑,这个时候感受到贾兰的小手终于松开了,就悄悄的抽转身子,双手搂住李纨的腰肢,让她完全坐在自己的怀中。
李纨勉力抗拒那邪恶的舒服感,她没有想到坐在贾环的怀中给自己一种清静的感受,似乎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忧了,都不用再费心了。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孱弱的女人。虽然知道自己这样坐在他的怀中是差池的,可是她却不想起身,只想这样依靠下去,就似乎做梦一般。
突然她的身体又是一个僵直,原来贾环从后边靠了上来,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鼻孔中的热气吹进她的耳朵中,恰似强大的飓风掀起了她心海滔天的巨浪,火热的触觉让一摸晕红抚上她白皙的面颊,微张红润的朱唇急促喘息着。
看她刚刚要启齿说些什么,贾环忙拦住问道:“姐姐,你几多岁呀?!”
“二十三”韶华易逝,说完这句话李纨的心中一疼,她才想起自己的良人已经去世许多年了,而自己也不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了,心中马上清明晰几分,感受到自己这样任由小叔为所欲为对不起自己死去的丈夫,忙扭着身子说道:“三少,你让我起来吧,这样子让下人望见成何体统?”
“我偏不,姐姐适才已经允许我了。”贾环像小孩子一样撒娇耍赖皮,然后抓住李纨的一只玉手细细的放在眼前端详着,口中赞美道:“姐姐,你的玉手真悦目。”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到别人赞美,李纨一时也忘记了反驳他,明艳的脸上又飞过一片绯红,眼眸中再次装满了羞涩和妩媚。任由贾环抓着自己的玉手把玩。
“驿外断桥边,寥寂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完工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贾环突然低声吟出陆放翁的一首诗词来,他的左手挽着李纨窈窕合度的小蛮腰,右手揉捏着她那软弱无骨的小手轻声说到:“姐姐就就好象是开在山谷中的花儿,从来都无人浏览,这个贾府就似乎一个囚笼一般,让姐姐再也飞不出去。这些年,真是苦了姐姐了。”
李纨原本感受到贾环手触到她平滑纤细的腰肢痒痒的,身子还在微微哆嗦,听到他这么说,马上双眸中泪水流了下来。
按理来说她算是贾府的大少奶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就像贾环所说的那样,她只不外生在一个豪华的囚笼里边而已,先夫在世的时候,两小我私家还能够说些话,等丈夫去世,她唯一的亲人就剩下了自己年幼的孩子,她把整个心儿都给了自己的孩子,唯独没有想到自己,她简直就是长在野外桥边的花儿,无人理睬。眼看着容颜一天天的老去,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够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兰儿身上。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寥寂枯寂竟然会有人懂,她的心儿开始泛起了阵阵涟漪,一向单纯的她,从未想到自己的身体心跳如此快,似乎妖怪早已深藏体内此时被激活了,双手本能的抓住贾环的衣襟,无声的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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