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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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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还好吧?”不提起并不代表可以忘记。

夏启飞怪异的瞄着她,“你们俩个问的话,怎么一模一样?他适才也是这么问我的。”

适才?

岑寂抬起头,注视着他。

“别这么看我,适才不是你让我来陪酒的吗?可我总不能倒贴人还倒贴酒吧?”

“所以呢?”她的眼角微微有些抽搐。

“所以这几瓶酒,理所虽然是他买单。”

岑寂若有所思所在颔首,然后抄起桌上的青花瓷瓶对嘴一气猛灌,夏启飞眉头一皱,支在桌上的双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最终照旧没有拦住她。

“免费的好酒,不喝是傻瓜。”一口吻灌下去泰半瓶,岑寂相当满足地歇下手,打了个酒嗝。

外面的天空黑得死沉死沉的,风越刮越大,一排排树木被风吹得唰唰作响。

“快下暴雨了。”窗外,黑漆漆的天空上蓦然划过一道白光,这么耀眼的闪电可不多见。

“嗯,憋了一天,下场雨预计会凉爽些。”夏启飞拿过岑寂喝剩下的半瓶酒,也猛灌起来。

包间里,他们喝得热火朝天,四瓶桂花酿灌进去还不解气,岑寂硬是缠着夏启飞再拿瓶葡萄酒出来。他原来不愿,可当他看到她眼角噙的那滴泪珠时,他允许了。

外头,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豌豆大的雨粒铺天盖地的砸下来,砸哪儿都摔成八瓣碎。

这场雨下得可欢了。

夜里快要一点,暴雨还在继续,可岑寂还在没完没了的纠缠着夏启飞,“拿酒来啊夏启飞,怕我没钱给你啊?”她的身体已经醉了,脑子也有点不听使唤,偏偏剩下那颗心,依旧麻木,不痛不痒。如果不是还在跳动的话,她早都以为自己没心了。

“走,我送你回去。”夏启飞今晚也喝得够呛,脚步微微虚浮。

“不要!不回去!带我去你的夜宴,咱们继续喝。”眼睛很酸很痛,泪水就这么凝在眼角,死活流不下来,那股憋屈劲,别提多灾受!

“还喝?!燕姨非活剥了我不行,走走,我送你回家去,睡一觉就什么事也没了。”夏启飞拉起醉得跟泥似的岑寂,让她倚在自己胸口。

“夏启飞,你今晚要不让我喝个痛快,我就跟你绝交!”岑寂摇头晃脑的,一根手指在空气里飘来飘去的指着夏启飞说,“我说到做到,骗你小狗!”

“威胁我呐?”夏启飞捉住她那根在玩漂移的手指,凑到嘴边重重地咬一口,“你就不怕再醉下去就跟我酒后乱那什么的?”

岑寂听完,突然暴笑起来,笑得满身发抖,抖落泪珠几颗。

“别吓唬我了夏启飞,带我去吧,我真的很难受,我…”笑到无力再笑,她伸手环住夏启飞的腰,牢牢地偎在他胸口,声音越来越小。

“好好好,我投降,难为你都使上尤物计了!”夏启飞的喉结上下滑动着,明知她的举动不带有任何暧昧的意思,他照旧起了反映,活该!喝吧喝吧,把他一块儿醉死得了!

☆、chapter075、淋雨

驱车来到夜宴的时候,里边的生意还很好,夜游的男男女女们似乎并不受暴雨影响,照样玩得很兴奋,喝得很痛快酣畅。

“噢噢,快看谁来了呀。”

夏启飞和岑寂刚走到吧台,连忙有一群老老小少的玉人将他团团围住,死缠烂打要他来一手花式调酒。

“宝物们,今晚可不行,你们懂的。”夏启飞一脸坏笑地冲她们挑挑眉,眼角瞄向岑寂。

“不行?飞哥,男子不行以说不行的,你要不行,那位玉人怎么办?”玩惯夜场的人都很放得开,那帮老小玉人嘻嘻哈哈的调戏起夏启飞来。

岑寂站在玉人圈外,突然有股开顽笑的激动,压根不理睬夏启飞求解救的眼神,反倒附合那群玉人的意思,“启飞,良久没看你玩花式调酒了,演出给我看吧?”

她一说完,果真看到夏启飞吹胡子怒视的心情,隔着玉人们做出要海扁她的行动。

“臭丫头,我招谁惹谁了,惹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夏启飞很无奈的被逼上阵,拿着花式调器皿走到她眼前,恶声恶气的埋怨说。

岑寂坐在高高的吧椅上,一手撑住泰半个身体支在吧台上,一脸笑呵呵的,也不还嘴。

一会,夏启飞开始演出他那手炉火纯青、撩拨无数玉人以致少妇芳心的花式调酒武艺。

岑寂仍旧满面笑容,睁着有些迷离的醉眼,旁观着这喧嚣沸腾的夜场,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抿着夏启飞给她特调的甜酒。

她不得不说,夏启飞实在是个相当迷人的男子。如果不是他俩从小一块儿长大,熟得都快焦了,她现在预计也会被他狂野的姿态所倾倒。

夜宴里的灯光独占一股说不出的暧昧,昏暗、细碎,偶有一道细细的镭射灯光在整个夜场里扫过,一幕幕夜场男女间萍水相逢却火热缱绻的画面会于那一个瞬间蓦然变得清晰。

岑寂睁着醉眼,紧随着那道扫射的灯光,饶有趣味的捕捉着这样的一幕。

只是,蓦然在某一瞬间,眼前浮动的再也不是关于别人的故事,而是深深印在她心底的影象。

阳雨……

他照旧没有回电,就连一个短信也没有!

她的眼睛徐徐发酸,发涩,可再起劲也哭不出泪水。

“静,那里出了头状况,我已往处置惩罚一下,等我回来。”夏启飞突然趴在吧台上,凑近她耳边说了一句。

岑寂顺着手指的偏向看已往,已经有一堆人围在一个半关闭的卡座那,那里,灯灼烁亮。

一个穿着啤酒促销服的年轻女孩似乎在哭,双肩发抖得厉害,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衬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越发乌黑。

夏启飞拨开围观的人走进去了,应该是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然后,谁人女孩子恐慌地握住了他的胳膊。

自己该不应去体贴一下呢?

岑寂正想着,突然看到夏启飞抬起胳膊,一拳砸在他扑面的一个男子脸上。

局势骤然越发沸腾。

身为警员,这个时候她很应该出头制止此类寻衅滋事的治安事件发生,但她滑下吧椅的行动一滞,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寻衅滋事。

脑子里突然想起谁人扎伤她的偷窃案主犯,她说过,这人的量刑重了。虽然这人的行为确实有两种界定方式,但公诉机关通常会选择量刑较轻的滋事罪,可这次却选了量刑较重的居心伤害罪。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因素?

——我也绝不会放任你伤害我在乎的人!

险些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她的耳朵里就这么响起江南在颜可家里说过的这句话。那天她是去勘探现场的,却没推测会惹火上身。而他,就像一阵实时雨,实时的赶来为她扑灭身上的火苗。是啊,他真是她的救星,他总是在她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泛起,向她伸出温暖的大手,掩护着她。

——女人,找个真正爱你的人,拥被入眠吧。

又是江南说过的话,这句话,早在几年前她就不生疏了,它一直悄悄的安放在那本书的扉页上,她从未遗忘。

转头,岑寂看向适才出状况的卡座,哪知事态早已平息,只是没看到夏启飞和谁人女孩的身影而已。

老板不在,酒,她也喝不下了。既然如此,不如回家蒙头大睡!

岑寂完全滑下吧椅,拎着包走出夜宴。

外面,依旧是电闪雷鸣,暴雨滂沱的鬼天气,她站在屋檐下等了好一会也没辆的士泛起。

“哈哈——这雨淋着好凉爽呀!太刺激了太好玩了!”

后边有几个男女走出来,直接冲进暴雨里,边跑边嬉闹。

她看着,突然以为很羡慕,她突然也生产一种入暴雨里淋个痛快的激动,因为她确实该清醒一下了!

这雨淋在身上真的很凉爽,岑寂就这样没遮没掩的走在铺天盖地的雨幕下,没过多久就全身冰凉了,可她照旧不想停下来躲雨。

一路漫无目的在暴雨中行走,不知何时,那股憋屈了良久的泪水终于冲出眼眶,跟雨水交织在一起,不分相互。

走着,哭泣着,泪水雨水模糊了双眼,路上的坑坑洼洼早已无法分辨,以致她一脚踩下去,整个左脚被卡住,等她拼命挣扎抽出自己的脚丫时,鞋子却被留在了坑缝里。

“连个水坑都欺压我!为什么,为什么啊!”她马上哭得越发伤心,恼怒地扯下右脚上的鞋子,狠狠地往地上砸去,鞋子在积水里滚几滚,很快失去踪迹。

没了鞋子,又正值伤心的时候,岑寂索性不再前行,一屁股坐在人行道的基石上。

暴雨仍旧迎头浇下,她冻得瑟瑟发抖,连忙曲起双腿,整小我私家蜷缩起来,双臂围绕着自己。

呆坐一会,她茫然的抬起头来四处张望,这是那里?怎么照旧看不到半辆的士?

细密的雨幕中,看什么都相当模糊,只剩前方几幢高层大楼的宝蓝色外景灯较量清楚。

岑寂抹掉糊在脸上的水珠,那宝蓝色外景灯勾勒着的几个大字瞬间撞入眼底——都市御景。

☆、chapter076、真爱

破晓一点,袭击岚海市的本轮强降雨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

房间很清静,江南半躺在床上翻阅一宗较量棘手的案件资料,眉头紧皱。

“叽叽啾啾——”正在思考如何顺利打赢这场讼事的他,突然被客厅里骤然响起的鸟鸣声吓了一下。

他的眉头马上挤得更紧些,掀开被子,心想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按他家的门铃。

门铃只响了几声便停了下来,他站在半开的卧室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开门。

“啾啾——”

门铃又响了一声,只是一声,没有敲门的声音。

岂非是开顽笑?!

岑寂满身湿透,赤着脚丫站在都市御景十六层c单元,江南家的大门口。

他肯定已经睡着了,她实在不应来打扰他。所以,她心虚的放下按在门铃上的手指,转身。

“咯嚓。”

在她转身的刹那,身后那扇紧闭的大门却突然轻声开启,骤然转头那时,她正悦目到江南微微发愣的样子。

是的,江南确实愣住了,他绝对想不到,按响他家门铃的人,会是她,岑寂。

“对不起……”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竟在现在毫无理由的滚出眼眶,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光洁的过道地面,一下子碎成好几瓣。

江南什么也没说,完全推开大门,走出来牵起岑寂的手,他温暖干燥的大手,牢牢包裹住她冰凉的手。他把她牵到客厅,然后拿来一条清洁柔软的浴巾给她披上,在她耳边说了声,“等着。”

除了这两个字,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就像看不见她这副狼狈的容貌。

岑寂局促不安地站着,转头看向大门,在心里咒骂自己猥琐自私缺德到了极点!

“我给你放好水了,去洗个澡。”

她刚想迈步走向大门,身后却又突然传来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醇厚悦耳。

“我……”她用力憋住想要大哭的感受,拼命敦促自己赶忙脱离,她真的不行以这么缺德,一直拿他当垫背,她不能够恬不知耻、心安理得的铺张他的情感了!

“我什么我?去洗澡。”江南走过来,强行把她挪进浴室里,指着木格上叠得整整齐齐的浴袍浴巾说,“那些都是崭新的,先迁就着用吧。”

或许已往半小时,岑寂这才穿着件又宽又长的浴袍,小心翼翼的从浴室里走出来。

客厅的灯亮着,江南坐在沙发上,眼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牛奶。

“过来。”他看到她出来,冲她招招手。

“我……”岑寂刚刚压抑下去的泪水居然再次涌上眼眶,她抿紧嘴唇,把头仰成45度角。

“把牛奶喝掉,趁热。”他的脸上没有特殊的心情,拿起杯子递给她之后,就又消失在她眼前。

岑寂呆呆望着手里的杯子,一滴咸咸的泪水从嘴角滑过,啪嗒掉入牛奶里,然后是更多的泪滴滑下来,她连忙昂起头,就着咸涩的泪水迅速喝光牛奶。

“走,跟我去把头发吹干。”她才刚把牛奶喝完,江南就又悄然泛起在她身边,取下她手里的空杯,拉起她的手,朝房间走去。

吹风机已经接上电源,放在床头柜上。

江南把她按坐在床边,自顾拿起吹风机,一手轻轻拨动她的头发,一边帮她吹干。

泪水从适才到现在一直没有停歇过,堪比外头滂沱的大雨,可岑寂不敢哭作声来,她拼命压低脑壳,狠狠咬住嘴唇,自欺欺人的以为这样子,他就听不到她发出的呜咽声。

“吹干了,睡吧。”江南持着吹风机的手,隐隐有些哆嗦。

“呜……”岑寂很想对他说声谢谢,可一张嘴却涌出破碎的呜咽声,她连忙咬紧嘴唇。

江南打开柜门的手又是一颤,飞快将吹风机放进床头柜里,背对着她说,“你的衣服我拿去洗了,保证你睡醒后就可以穿上,快睡吧。”

一股不明原因的酸楚感盘亘在心里,她突然抬起头,望着他直挺的后背。

一股不要脸到无敌的气力驱使她,在他迈开法式的瞬间,冲上去,牢牢圈抱住他的腰。

她再也不受控制的放声大哭起来。

他默默地闭紧双眼,再猛地睁开,在她的臂弯里转过身,反抱着她。

她泪眼婆娑的抬高下巴,望了他一下,再突兀地举起双手捧住他的面颊,踮高脚尖,一边流着泪,一边鸠拙的、讨恰似的亲吻他菱角明确的唇,笑着问他,“江四少最近有没有空,陪我谈一次恋爱怎么样?”

如果无耻下贱的作法可以让他对她心生厌恶,那么,她不忏悔这么做。

她已经伤害了他,那么,就让她伤得更彻底一些,把他彻底推离她的生活。他应该获得幸福,应该有个好女人来细心爱他!只是,那小我私家不会是她。

而她,不配拥有他的爱!

“呵呵。”江南轻笑着,反过来捉住她的手,跟她鼻尖相抵,注视着泪如泉涌的她,降低的说了句,“没空。”

没空,嗯。

这正是她期望的效果,可当她切切实实的听到以后,那颗麻木已久的心却突然找回了疼痛的感受,这是否就是所谓的——自做孽不行活!

岑寂笑得更深了,泪水也随之越发汹涌。

她轻轻抽回双手,捂住痛得无法呼吸的胸口,笑着,冲他用力所在颔首说,“好,我明确。”他拒绝是明智的,他没有任何义务充当后备,在她失恋的时候替补上场。

她在流泪,却丝绝不影响她甜美的笑容。

她,徐徐背过身,向那张充满他气息的大床走去。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呆在如此靠近他的地方。

她未曾拥有过却已经失去,那么,就让她再自私一会,让她再闻闻那种阳光的味道,让她再贪恋一会……

“傻瓜!”显着伤心落寞得要死,却还要故作坚强。江南低叹一声大步跨已往,用力扳回她的身体,把这个令他啼笑皆非的女人牢牢按在胸膛上,“我没空谈恋爱,但我有空完婚。先完婚,然后用一生的时间来陪你谈爱,这叫合理统筹部署时间,你懂不懂?”

……什么状况?

岑寂一下子忘记了哭泣,傻呆呆的贴在他胸口,一边聆听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一边起劲消化他适才所说的话。

完婚,然后一辈子陪她谈恋爱?!

他,他说要跟她完婚!

她的脑壳好不容易转过弯来,急遽钻出他的怀抱,一双还蓄着泪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瞪着一脸坏笑的他,相当弱智的问他说,“你适才在耍我?”

“我哪有耍你,显着是你没让我把话说完,就说自己明确了。”江南无比自得的笑开。

强词夺理!

她仍旧瞪着他,却哑口无言,以她的中文水平跟一个金牌状师斗嘴,效果可想而知。

“已经很晚了傻瓜,睡吧,睡醒才有精神完婚谈恋爱。”江南心情很好,轻轻地捏一下她的面颊,把她带向自己的大床。

“等一下,你也睡这里?”她爬上大床,看着江南惬意的躺在左侧位置时,才突然想起不妥。

“咳咳!你,赶忙躺下。”江南转头看向她,原本笑咪咪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僵硬!她身上那件宽大得有点过份的交领睡袍因为她俯身的行动而大咧咧的敞着,她的丰满现在就这样毫无遮蔽的泛起在他眼前,他…他甚至还可以看到她光洁平展的小腹!

“你家有客房吗?”岑寂以为睡在一张床上实在不妥。

江南刚刚扭回去的头马上又扭回来,手一伸,用力把她拽倒在床上,拉到自己身侧,牢牢搂住她,“你以为我会把你怎么样?我现在就算有色心有色胆,也没有色你的资本。”

他的声音,降低中透出恼火的意味,岑寂听得出来。她只是不明确,什么叫没有色她的资本?

“我肋骨骨折还没痊愈,否则……”江南解释罢,头一偏,精准无误的捕捉到她的嘴唇,轻浅的啄着,“否则我现在就把你酿成名符实在的江太太。”

这么明确的意思,岑寂还不至于缓慢到这种田地,一张白皙的面庞一下子飞起两片红云,用力推开江南,自顾翻到床沿,拉起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江南见状,也不再委曲亲近她,吃吃笑了几声之后便熄了床头灯。

——腹黑状师潜警花——

夏季的天亮来得特别早,当第一束阳光莅临人间时,岑寂也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床,踮起脚尖一步一步地朝房门走去。

“又想去哪?”她的手刚刚遇到门把,还没来得及使劲呢,后头就传来江南的声音。

“我……”岑寂没转头,保持手握门把的姿势站在门后。

江南掀被下床,走来扳过她的身体,把住她的双肩问她,“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照旧不相信我,是不是?”

岑寂不敢抬头看他,总之她现在什么也不想回覆,她的心很乱很乱。

“你是不是还想去找阳雨?如果是的话,我送你去。”江南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回覆我。”

“我没这样想过,找不找的都已经没有意义。”如果没有收到光盘,她还可以自我催眠,一切有可能只是误会。可当她亲眼眼见,他跟另一个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时,解释,真的不重要了。他是她小心呵护了十年的梦,可他却以最残酷的方式击碎了她的梦,用那种最彻底的起义来侮辱她对他的情感,既然如此,解释,只是一种可笑的掩饰,她不会给他解释的时机,她绝对不会原谅他!

“那你为什么要走,就算要走也可以跟我说一声,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走?”江南有点怒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正视自己的心意!”

他的话似乎戳中了岑寂的痛脚,那种痛,令她骤然失控,她提高嗓门冲江南喊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正视!”她情愿自己可以一直活在自我编织的美梦里,那里,没有起义、无需选择。

“好,那我问你,你爱不爱我?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好感?”江南不相信她敢说完全没有。

爱不爱?有没有好感?

谜底是肯定的,有。

也正因如此,岑寂才以为自己很可耻!

“让我走吧。”她拒绝回覆,拨开江南的手。

“不让!”江南真的火了,用力的牢牢的把她困在臂弯里,“虽然我不知道你在逃避什么,但从你踏入我家的那刻起,我就不会再轻易让你脱离。”

“铺开!江南,铺开我!”岑寂虽然不会束手,她挣扎着,一双肿得像核桃似的眼睛又再泪如雨下。可即便如此,江南也不愿松开一丝一毫,徐徐的,她停止了猛烈的反抗,僵硬的偎在他的胸膛上,喃喃说,“不要再对我好了,这样只会让我越发厌恶自己。我很忏悔,真的很忏悔,昨晚我不应来打扰你。我很无耻,在自己最失意的时候只想着找你寻求慰藉,你应该唾弃我。可你没有,你甚至说要跟我完婚陪我谈恋爱,这让我以为自己越发不要脸。江南,我做不到,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对我的好,你懂吗?让我走吧,我不想背负着深深的罪恶感过一辈子。”

直到昨晚,岑寂才明确,从前的自己实在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爱!

惋惜,这样的明确来得太晚,当她意识到江南这个男子实在早已深深住在自己心底时,她却也早已失去拥有他的资格。

“呆子,岑寂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呆子。”江南的面颊搁在她头顶轻轻地摩挲着,那种拥抱她的气力似乎要将她揉碎一样,“昨晚,在我开门看到你的谁人瞬间,你知道我有多欣喜吗?我真的很开心,因为在你最狼狈、最痛苦、最不知所措的时候,你想到的人是我,所以你才来找我。你肯把自己最懦弱的一面毫无保留的袒露在我眼前,对我绝不设防,这已经说明我在你心里占有很重要的位置。甚至……我甚至可以斗胆假设你是爱我的,只不外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江南说罢,有些无奈的瞄瞄自己被泪湿的睡衣,接着哄她说,“不哭了,乖乖去刷牙洗脸,我去做早餐,吃完早餐我送你回家。”

“我……”岑寂扁着嘴,抽噎一声。

“不要再拒绝我,听话。”江南看她那副心情,心想,如果她再敢启齿说脱离,他就算拼了命也会将她‘就地正法’!看她还往那里逃,哼。

“我,我只是想问一下,我的衣服在哪?”岑寂抽噎得更厉害了,一脸委曲的心情,她总不能穿着他的睡袍回家吧?!

“呃…在阳台的洗衣机里,拿出来先别穿,晾起来吹吹风。”江南可笑的摸摸她的头,敦促她,“快去呀,在副卧的阳台。”

现在,刚刚早晨七点。

岑寂穿着洗清洁的衣服一脸尴尬的杵在江南身边,头压得很低,一边不满的嘀咕说,“骗人的小狗,说好不笑话我的还笑,哼。”

“哈哈,你穿36码的吧?”江南拉着她的手,忍不住大笑作声,她的小脚套在他41码的休闲鞋里,真的很有趣。

“我不穿了,光着脚也能走。”岑寂被他笑得又羞又恼,索性把鞋子踢下来。

“嗯,我同意。”江南笑着颔首,把手里的钥匙塞在她手里。

“干嘛?”岑寂一愣,刚扭头看他,就见他一条胳膊伸过来托住她的背,将她整个打横抱起来,她急遽喊说,“江南别玩了,快放我下来,你的伤还没好。”

“死不了的,锁门,赶忙的,别一会碰上早岑岭。”江南趁卡油,一手挪到她屁股底下拍了两巴掌。

要说岑寂跟阳雨谈恋爱期间,或多或少也有过这些亲昵的举动,她以为自己应该免疫了才对。可事实却并非如此,现在,她只以为酡颜心跳得厉害,羞得只想赶忙逃离他的怀抱。

“钥匙,放哪?”锁好门,岑寂问他。

“这套钥匙原来就是准备给你的,虽然放你包里。”江南抱着她朝电梯厅走去,说得理所虽然。

“我,给我的?”岑寂懵了。

“嗯,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江南又拍了下她的屁股,很自然的说,“妻子,按电梯。”

……岑寂的大脑马上当机,他他,他适才称谓她什么来着,“妻子?!”她用力睁大两眼,瞪着一脸淡定的江南,结结巴巴问他,“我,我,我什么时候允许嫁给你了?!”

“岂非你不想嫁给我?”江南抱着她走进电梯,反问道。

岑寂怔住,没有回覆,随着就听到江南低声说了句,好吧。

什么好吧?

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江南把岑寂抱进副驾座上,帮她扣紧清静带,而她则还处于懵怔痴呆中。

早晨的路况相当良好,不外十分钟或许,他们俩就到达了润泽苑。临下车时,岑寂跟江南说,实在她可以自己上去,她不想延长他的上班时间。可江南的执拗跟她照旧有得一拼的,最终,岑寂照旧难逃他的魔手,被他满满当当的抱在怀里。

这一路上,江南都在回味天乐的教育,他说追女人首先就要脸皮够厚,特别是追岑寂这样的女人,温文有礼基本属于多余的。现在想想,江南以为很有原理,面临这个个性强悍的女人,他只能比她更强悍,呵呵。

“江南,快点放我下来,哎呀你按门铃干嘛,我有钥……”已经到了岑寂家门口,他俩还在争执不休,可没等岑寂把话说完,家里的大门已经打开,她亲爱的老妈和小姨站在一起,四只眼睛相当诡异的扫瞄着他们。

“你……你们……”康文燕一时间还真无法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女儿今夜未归,然后一大早的,就跟江南以这样的姿势泛起在家门口,这这……这代表什么?

“妈,小姨,早上好。”

“啊?!”

不必怀疑,那声问候千真万确的出自江南之口,他乐成的引起了三个女人的震惊!

“爸,您也早。”江南的眼光越过处于震惊中的康文燕姐妹。

他,再次乐成的震住了手捧毛巾的冷少强!身为从警几十年的老刑侦,此时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老冷家发生重特大案件了!

可震惊归震惊,康文燕照旧迅速作出反映,将江南和岑寂让进客厅。

“江南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双脚甫一着地,岑寂马上瞪向江南,双眼满是困惑。

江南浅笑,轻轻拉起她的手,低声说,“爸妈都叫了,你说我想干什么?”

岑寂一连石化着。

“伯父、伯母、小姨,我知道自己很唐突,但我照旧要说,我今天是来向岑寂求婚的,希望能获得您二老的首肯。”

江南今天的穿着相当正式,岑寂之前还以为他是要去上班,可现在,她不那么想了。

“求婚,求婚啊,哈哈,这是好事,我没意见。”

冷少强不愧为岚海市刑侦界的第一把交椅,他以其自身强大的心脏负荷以及反映能力,率先首肯了女儿的亲事。

“妻子子,赶忙表个态呀,别让咱姑爷干等着。”他说罢还挤了挤身边的康文燕,开心的笑着。

“是呀三姐,我看这姑爷靠谱,呵呵。”康文敏虽然还未完全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可一想到岑寂能得个好归宿,她连忙附合起姐夫的意见。

“我……”康文燕真是完全懵了,她的女儿真就要完婚了吗?她有些难以置信,可江南确实是个不错的工具,她基础没有拒绝的理由,“我虽然没意见,就看小静同差异意了。”手机用户会见: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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