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政骞VS冯蜓婉(迟爱7)(2/2)
冯蜓婉听他不时吸鼻子才知道他是把洋葱一瓣瓣剥掉来洗,不由啼笑皆非,忙擦清洁手抽了几张纸巾边给洋葱的辛辣刺得睁不开眼睛的男子擦眼泪边说:“洋葱不用一瓣瓣剥掉来洗,这样反而欠好切。”
姚政骞有些尴尬的抿着嘴不吭声,等眼睛适应了睁开来,眼眶已经有些泛红,让身形高峻的他看起来居然也有几分可爱。
“我来弄,你去客厅看会电视。”
她推他一把,说。
他却不动,只说:“我想学怎么做,等学会后换我做给你吃。”
冯蜓婉不习惯他突然变得这么温柔,而且还动不动就说些让她心跳怦然的甜言甜言,可无疑这些甜言甜言让她很受用,心情也变得很好。
一顿中西晚餐花了近两个小时才大功告成,姚政骞早已饿得掉臂形象的偷吃了好几回。
等冯蜓婉把所有菜端上桌,姚政骞已经开了红酒给各自倒了一杯。
冯蜓婉刚在他扑面坐下,他已经端了羽觞过来和她眼前那杯相碰:“婉婉,这第一杯谢谢你还愿意给我一次时机,我先干为净。”
冯蜓婉愕然,心想她什么时候允许他了?
困惑间,姚政骞又往自己羽觞里倒满酒,并敦促她喝完她那杯。
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氛太好,冯蜓婉就像是被他的眼神蛊惑了一样乖乖照做,而她刚把空羽觞放下,姚政骞又热情的给她倒满,并和她碰了第二杯,谢谢她爱他一如既往。
接连喝了四五杯,不是谢谢冯蜓婉对他这些年的照顾就是他向她谢罪说这些年没好好待她,以后一定赔偿。
冯蜓婉向来对他心软,被他这么又是灌酒又是自责的,徐徐便有了几分醉意,藏在心里那些话一股脑儿通通倒了出来。
姚政骞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那里,近乎搂抱把她弄到了自己腿上坐着,漆黑如夜的眸凝着她酡红的醉颜,笑得如同一只狡诈的狐狸。
他听她喃喃说一直爱的男子就只有他,不愿意那么快允许他和他重新开始是因为不确定他对她的情感。“政骞,你真的爱我吗?”
冯蜓婉模模糊糊勾着姚政骞的脖颈媚眼迷离的问他,染了醉意的眼角眉梢有种说不出的诱人分情。
姚政骞勾着笑含着她的唇瓣厮磨,又灌了她一大杯酒才回她。
“爱。”
冯蜓婉怔证看了他一会,把脸贴在他颈项窝里,闭着眼说:“我不信。”
姚政骞叹息,心想以前真是自己太忘八太要体面了,才让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他没情感,所以连他现在广告都要被置疑。
不外来日方长,只要她还爱着他,他总会让她相信他是爱她的。
看她醉得差不多了,姚政骞突然想起某件事,于是问:“婉婉,你喜欢罗城吗?”
冯蜓婉昏昏欲睡,隐约听到罗城的名字,还以为抱着自己的男子就是罗城,连忙皱着眉要坐起来,还不忘嚷嚷说:“罗城,对不起,我爱的人始终只有他……”
这个回覆让姚政骞很满足,奖励般在她额头上亲了一记后抱她起来:“你喝醉了,先睡一觉。”
包她回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那双缠着自己脖颈的手却没松开。
姚政骞就着床头一排小射灯释放出的鹅黄灯光望着闭目昏睡的女人那张甜美的睡颜,蛰伏了快要两个月的欲/望一时有些摩拳擦掌,忍不住就低头含住她的唇,以舌撬开她的牙关势如破竹,辗转吮/吸她口腔里的芳甜。
冯蜓婉被吻得有些呼吸受阻,昏昏沉沉的扭启航子想挣脱他的唇舌纠缠,挣扎的行动却更刺激了身上男子想要放纵的念头,越发火热的和她唇齿纠缠,甚至推开她的上衣,掌心覆上她胸前的丰满时而野蛮时而轻柔的捻揉。
耳边的喘息声染上浓重的情/欲色彩,被进入时冯蜓婉下意识弓身,满身绷紧到极致,从被动到回应,再到主动,在没完没了的欢爱中,快感如潮溺死而至,淹没了相互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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