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家人都很难缠（1/2）

这是个四人的小桌，曹长征和张亮坐在一边，剩下的位子就在女邻居的旁边，也真是巧了。秦方涛笑嘻嘻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女邻居，对方看样子也是刚坐下，面前的豆腐脑还是满满的。女邻居用一张面巾纸捏着一根油条，另一只手舀了勺豆腐脑，正在轻轻的吹着，还没顾得上看自己身边的男人。

“张亮，你去要上两斤油条吧！咱们喝豆浆吧，今天的豆腐脑我看挺脏，里面漂的不知道是啥？”秦方涛看着女邻居面前的豆腐脑，故意说道。

他话刚说完，女邻居条件反射的放下了勺子，睁大眼睛看着秦方涛，她没想到居然又碰到了这个家伙。

张亮自然不知道秦方涛认识旁边的这个美女，还以为自己领导是故意逗这个美女你呢，他呵呵笑着说道：“秦主任，你们坐着，我去叫东西！”

“你好啊！”秦方涛很绅士的跟女邻居打了招呼。

女邻居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对面的两个男人，才知道这三个人是一起来的。

曹长征问道：“秦主任，你认识啊？”

秦方涛笑嘻嘻的点点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女邻居不好对秦方涛发难，只是低着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但是豆腐脑很热，她也快不了多少。

曹长征看秦方涛不再多少，也不便再问，也不知道这个女孩跟自己的领导什么关系，只好和气的笑了笑。

一会儿油条豆浆都上来了，三个男人守着满满一大盘油条就吃开了。

张亮看出了秦方涛跟这个女孩好像有点意思，气氛不大对劲，故意大声说着话，希望能引起这个女孩子的注意。

女邻居低着头，眼皮也不抬，但是听着他们说话，可是一句都没落下。她没想到自己旁边的这个家伙居然还是主任，对面的两个人年龄比他大，居然对他还很尊敬的样子，她心里不屑，心说现在主任可多了，大街上随便砸个马扎估计也得砸到两三个主任。

秦方涛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示意他们赶紧吃饭，别谈什么工作了。

“姑娘，麻烦你能给几张面巾纸吗？”张亮这个小子居然跟女邻居搭讪了起来。

女邻居看了张亮一眼，居然真的从包里掏出了两张纸巾，放在了对面。

秦方涛看着张亮贼眉鼠眼的跟人家美女要面巾纸是又好气又好笑，而女邻居居然故意没给自己。让他更是苦笑不得，他故意吆喝张亮，要什么面巾纸啊，你自己不是用筷子吗？

张亮嘿嘿笑着把面巾纸递给了秦方涛，说一会儿吃完饭擦擦嘴呗。

秦方涛一看张亮这副流氓劲，真怀疑他夫妻关系肯定有问题。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宋广建打来的，对方说办事处安排大家一块吃早饭。

秦方涛说我跟曹长征陈强正吃着呢！

宋广建说那中午再请领导一块坐坐吧！

秦方涛说也不能整天喝酒啊！说实话，最近他整天喝酒，肚子有点不舒服，到了基层，酒场明显多了起来。

宋广建说以前是弟兄们吃饭，今天中午是王主任请客，你肯定参加，要不是你今，天的行动就没这么顺利了。

秦方涛只得点头说好吧。

“领导你也别客气，他们城管就是谁也不请，也得请你，要不是你把那小子得拿下，现在这事估计还没完呢！”曹长征说道。

秦方涛有点郁闷，他最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满口领导长领导短了。他赶紧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油条，站起来结账。

可曹长征看他站起来要结账，却赶紧拦住了，说怎么让领导出钱呢，我来我来！

秦方涛又是一阵郁闷，两个人拉扯了一番，还是曹长征付了钱。他瞥了一眼女邻居，对方好像不屑的撇了撇嘴。

男同志吃饭快，三个人站起来的时候，女邻居还没吃完，秦方涛就捉弄了一下女邻居，他悄悄的俯下身子说了声：“你脸上有块香菜叶！”

看着女邻居慌乱的拿面巾纸抹脸，秦方涛呵呵笑了。

女邻居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她扭头朝秦方涛怒目而视，而秦方涛三个人早过了马路准备上车了。

“流氓无赖！”女邻居悲愤的说了句。

上了车，曹长征才问这个女孩是谁啊？

秦方涛说邻居，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我看她好像对你有那么点意思！”张亮笑道。

“嗯，她恨不得杀了我！”秦方涛苦笑道。

回到单位，秦方涛第一时间去给陈志芳汇报三居打架的处理意见，闫晓红和窦霞书面检查，各罚款200元，全办通报。

陈志芳很和善的听他说完了处理意见，以及这样处理的依据，点了点头说：“我基本同意，但是两个人还得有所差别！首先闫晓红先动 人是犯错在先，但是窦霞作为下属，不听从闫晓红安排也有责任。出于维护领导权威的考虑，建议调整一下窦霞，把她调到别的居委会。至于闫晓红，既然她已经提出辞职不干，等窦霞一走，就让她回办事处！再换新书记！至于换谁，咱们过后再研究！”

秦方涛看陈志芳说的干脆，知道他已经做了充分的考虑，而且这样处理也算公允，表示同意，说还是领导想的周到。

陈志芳笑了笑，说回头你跟文起书记到社区宣布一下处理决定。

说完这事，陈志芳把身子往老板椅上一仰，叹了口气说道：“咱的有些工作人员不管就是不行，不光是居委会，办事处的同志一样，也要加强管理！你看，今天早上，咱们去了这么多人，结果全是摆设，几百个人拆个小板房，居然还差点出乱子，要不是你跟小蕾，我看今天的行动就要坏事！再说了，为什么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的违章建筑，就能让它发展到今天呢！要不是我当机立断，我看文良主任还想再拖！可是要是再拖，非得通报咱们办事处不可！”

秦方涛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他想看来陈志芳对王文良不太满意，毕竟城市管理是主任抓的工作，现在让书记操心，是不太应该！但话说回来，有些事还得党工委书记下决心才行。

“方涛，你是政府办出来的，是跟着区领导的，虽然是跟着为康副区长，但总归见过世面。说到底，一个单位还是一把手压力大啊，你看政府的那些副区长，虽然各自分管一摊子工作，但关键时候还是一把手，区长拍板！再大了说去，就是书记拍板啊！”

秦方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还年轻，有些事一定得多看多思考，拿不准的就得跟领导汇报！我在办事处干了这么多年，我的判断不一定全部正确，但总归要比你们的决策靠谱吧！”陈志芳说的严肃。

秦方涛说道：“那是当然，您的阅历，看问题的角度，自然不是我们所能比的！”

“你好好干，办事处大有可为！”陈志芳语重心长的说道。

“领导您说的对，我还年轻，有些做的不对的地方，您一定多批评！”秦方涛不知道陈志芳是不是说的自己，但知道虚心向领导求教总是不会错。

但秦方涛从陈志芳的隐晦的话语中,听出了他对王文良的不满.其实在办镇，普遍存在着党委主要领导同政府主要领导之间的矛盾，有的地方甚至是公开的矛盾。党政分开的设计本身就是为了相互制约，不至于权力过分集中，所以两个主要领导之间必然出现摩擦，这也是情理之中。

王文良今年41岁，主任已经干了快四年，而陈志芳的书记已经是第六年了，这六年换了两个主任，前一任是一个女同志，据说两个人配合的很不好，主任一派，书记一派，最后闹到区委书记那里，也无所谓对错，但是就像陈志芳所说的，书记跟主任有矛盾了，调走的肯定是主任，这是政治问题，于是女主任到了另外一个办事处干主任，至今还没接任书记。

中午的酒是王文良召集的，主要是请城管的同志，但因为辖区的执法中队和环卫所都是办事处的协管单位，也受王小蕾的领导，所以也都一块参加了。特别是执法中队，今天上午的行动他们也是主体，所以更不能少了他们。而秦方涛呢，则是关键时候帮了大忙，又因为是分管领导，所以一并表示感谢吧！所以，秦方涛被让到了主宾的位置，王文良主陪，王小蕾副陪。执法中队的一个秃顶队长，大家都叫他老唐，因为是正科，所以放在了副宾位置，而环卫所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叫毕芬芬，放在了三宾的位置。

在王文良的提议下，所有人都喝白酒。

因为终于完成了一项纠结已久的工作，王小蕾只是推脱了一下，也换上了白酒。

白酒是平远当地的34度的平原酒，这酒一般也是基层的招待酒，档次中等，在酒店里售价得百十元，因为是行政办安排带过来的，所以还算便宜，因为度数低，以在座的这七八个人的酒量，要是放开了喝怎么也得10瓶左右。

宋广建看来经常跟王文良一块喝，也没有了上下级的谦恭，开玩笑说道：“王主任今天可是下了血本了！”

“草他，这算什么，要是给咱扣分了，光协调上面关系，还不知道花多少钱呢，哪如弟兄姊妹们在一块交流感情啊！”王文良笑骂道。

秦方涛坐在旁边也嘿嘿的笑着，他倒没想到王文良在正式场合一本正经寡言少语的，但其实也很随和。

毕芬芬年龄跟王小蕾差不多，风格也很豪放泼辣，谈起环卫工作来，嘴里也是带着口头语，

秦方涛心想，干城管的要是没这种性格，还真不好开展工作。

以前秦方涛只是听说王文良酒量很大，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不仅能喝酒，还喜欢喝个黏糊酒，只要喝上三杯，这个场合就完全是他说了算。眼看着每人都喝了七八两了，毕芬芬已经只要张口说话，就往下三路去了，执法中队的老唐也开始絮叨了起来。

场面越来越热闹，王文良也越喝越兴奋，只要是给他敬酒，他是来着不惧。宋广建知道他的酒风，也越发放开了。

倒是王小蕾撑不住劲了，劝着毕芬芬不要再喝了，但毕芬芬已经劝不住了，她骂着宋广建，说别再跟老毕喝酒了。

“怎么，看着老毕老了，就不喜欢啦！”毕芬芬端着酒杯 摇摇晃晃朝宋广建走了过去，她故意把“毕”说的很夸张，大家都轰的一声笑了起来。

“就是不能嫌人家老毕的老，赶紧喝！”王文良指使宋广建笑道，他看着酒劲也上来了，但说话思路还好。

宋广建哈哈笑着，“老也比没有强啊！”

秦方涛也借着酒劲在一旁起哄，王小蕾骂他道：“你就看热闹吧！”

“那我再跟你喝几个！”秦方涛朝她走了过去。

“又一个不嫌老的！”王文良哈哈笑着。

“不跟你们喝了，我走！”王小蕾不管秦方涛，借势站起来就走。

秦方涛乐的作罢，他知道王小蕾其实喝的最少，算是比较有数，估计她也想早点结束，但她却说了不算。

“你们把毕芬芬送回去啊！我可不管了！”王小蕾走的时候说道。

老唐也知道自己不行了，赶紧拉着毕芬芬说，我们先走。

“行，你们走吧！”王文良跟宋广建使了个眼色。

宋广建忙搀着他们，一块下了楼。

“这几个人，一喝酒就这摸样，草他！”王文良给秦方涛说道。

秦方涛嘿嘿笑了笑，问道：“咱们也走？”

“走啥，这才几点啊！咱们继续！”王文良皱着眉头摆了摆手。

秦方涛只得坐下，这时候已经差不多三点了。

一会儿宋广建上来，说道：“已经给老叶和老黄他们打电话了！”

秦方涛暗自叫苦，怪不得不走呢，原来又喊了一拨人过来。

果然，叶崇华和黄鹏飞很快就过来了，坐下喝了几杯，林全国也进来了。

原来都是酒仙级的人物啊！秦方涛也乐了。

又是一通你来我往，林全国他们还行，可王文良已经差不多了，秦方涛也感觉酒意上涌。黄鹏飞看差不多了，就问王文良，说要不咱们散了吧！

“行，散了吧，到我那喝茶去！”没等王文良说话，林全国接口道。

“好，喝茶去！”王文良倒是答应的痛快，而且说走就走，站起身就拿包。

宋广建赶紧上前伺候他。

秦方涛说我就不去了吧！

“你必须去！”林全国喊了一声，“他们谁不去都可以，就你必须去！”

“有美女啊！”宋广建凑在秦方涛跟前，嘿嘿笑着说道。那意思，有美女你都不去，太可惜！

秦方涛只得答应，他主要是想就别上林全国家里去了，上一次在他家里合成那样，见了嫂子多不好意思啊！但既然大家都去，那就吧！反正也是周末了！其实他年轻人心性，自然也喜欢热闹。

一行人坐上了林全国叫了的别克商务，上了六大马路，直接往东走。秦方涛这才明白，原来喝茶的地方不在林全国家里，是外面的茶社啊！

地方也不远，车走了一段就拐进了一条小巷，好像距离办事处也不算远。小巷虽然僻静，但离着大马路不远，里面干净整洁，临街的都是小商户，看来管理的不错。宋广建在车上说：“这是西门办事处的地方，跟咱搭界！”

说着，车就停了下来。

下了车，大家又往一个小巷里走，看样子都很熟悉，来了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

地方僻静，门脸也低调，两扇略显古朴的红木对开门，也就跟普通住宅门大小，门脸旁边写了个“敏茶”两个艺术字，两只凤凰的图案把“敏”字单独圈了起来。秦方涛记起来了，好像从哪见过这个茶馆，好像在平远市还是个连锁，专门钻小胡同。

随着门铃一阵作响，几个人歪歪斜斜的鱼贯挤了进去。

“小敏在不？”林全国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问着门口的女服务生。

“在吧！”女服务生笑着，赶紧领着众人进了里面的一间包厢。

秦方涛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看来这个茶社就跟他平时去的“皇家泡沫”差不多，只不过这里多了一些中式茶馆的味道。

包厢里面是一圈很舒服的沙发，前面是挂在墙上的液晶屏幕，下面是点歌台，原来也带着卡拉ok的功能，告诉客人你要唱歌也行，要喝茶也行。

“要什么茶？”女服务员试探着问道。

“金骏眉！”林全国说道。

“整天金骏眉，只要来你这就宰客！”王文良骂道。

“够可以了，要不然咱几个最低消费也差不多！”林全国笑道。

“反正只要来了林老板这，就只点贵的不点对的！”宋广建嘿嘿笑道，打着圆场，“对了，再来一箱啤酒！”

“还没喝够啊！这里的酒这么贵！”王文良又喝道，但看他表情也就随口一说，全不当回事。

秦方涛明白了，这店是林全国开的，今天摆明了就是让办事处消费，公款买单。

“哎，你可别说错了，老板可不是我啊！”林全国正色道。

“反正都是你们家的！”叶崇华笑道。

“人又不是我的，怎么是我们家的？”林全国说的一本正经。

“你不是没想收编啊！”黄鹏飞接口说道。

林全国嘿嘿笑了笑，“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秦方涛不明就里，只是微笑不语。

“今天方涛弟弟第一次来，可别乱说，人家还年轻单纯，还没结婚呢！”林全国朝秦方涛眨了眨眼。

“你说的美女呢？”秦方涛问宋广建。

一听他这么问，宋广建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草，你们笑什么？广建，这不是你说的吗？”秦方涛笑骂道，“就跟你们都是正人君子似的！”

“这事你得问问林大主任！”黄鹏飞笑道。

“哦，不过，你这里的女服务员也就一般，回头你还真得好好物色几个！”秦方涛明白了，宋广建这小子所说的美女，就是这里的服务员啊！

“行，没问题！”林全国笑哈哈的道。

一会儿，服务员端上了茶，“小敏呢？”林全国又问。

“哦，刚才我看还在楼上啊，她刚从广场那边回来，应该不会走远了吧！”服务生说道。

“行，你去吧，赶紧上啤酒，我们打会儿麻将！”林全国吩咐道。

看这样子，林全国嘴里所说的小敏，应该是他的小三，这里估计就是给她开的店吧！他估摸着应该是这样，却又不好多问，只能回头问问宋广建了。

秦方涛会打麻将，但除了跟同学在一块，他坚决不打。所以，叶崇华非拉着要他上的时候，他说自己不会，也不愿学这东西。

“你跟王主任一样，前途重要啊！”黄鹏飞别有深意的说道。

秦方涛看了一眼王文良，他正准备打开点歌台，唱几首呢！

“放心吧，咱们就是玩玩放松一下，又不大！”叶崇华说道。

秦方涛摆了摆手，说我跟王主任唱歌。

于是叶崇华、黄鹏飞、宋广建还有林全国四个人打牌，秦方涛坐在沙发上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品茶，王文良扯着嗓子喊歌。

秦方涛其实不喜欢喝红茶，像金骏眉这样的茶叶，虽然价格贵的离谱，但也喝不出有多好，只是觉得没有白开水那样淡而无味罢了。他到喜欢喝绿茶或者花茶，这也是他们家的习惯。以前在家的时候，他们家经常一边吃饭一边喝花茶，但他后来知道这样喝茶对胃不是很好，但是老家的人却习惯了这样喝茶。据父亲说过，秦方涛的祖父经常早上起来就泡一壶浓茶，真不知道老人怎么受得了。或许生活条件好了后，现代人反而变得娇气讲究了起来。

想到父母，秦方涛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好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马上快中秋了，也该回家看看了。想到这里，他拿着手机出了包厢，去给父母打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是母亲接的电话。出乎他意料，母亲嘱咐他的是要好好工作，不要喝太多酒，话里的意思是很理解他现在的工作状态，对他的情况好像比较了解。

秦方涛有点纳闷，接着母亲就说，你看你还不如人家小婧，平时也不打个电话，要不是小婧经常给我说说，我都不知道你在新单位怎么样。

秦方涛这才明白，原来赵婧经常给家里打电话，对赵婧的细心，他有些感动。

母亲又嘱咐，到中秋国庆的时候，一定带着赵婧回家住几天，最好是连赵婧的家里一块邀请来，说这有一段日子没上家里来看看了。

秦方涛赶紧点头应是。

秦方涛的父亲在老家承包了一座荒山，在山脚下盖了几排房子，后面就种粮食，种树，养鸡。在他跟赵静的关系确定以后，赵婧家一块到老家去了一趟，对他们住的地方赞不绝口，说山清水秀的真实好地方，等到老了咱们就一块住。

秦方涛父母很高兴，还专门给赵婧一家收拾了两间房子，准备他们周末随时到这边住两天。所以这次，秦方涛母亲专门嘱咐他到时候一定把赵婧全加一块带来。

秦方涛听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父母肯定不知道自己跟赵婧现在的状态，因为赵婧经常打电话，肯定以为他们两个还是像以前一样很好呢！

扣下电话，秦方涛有些纠结，他想过几天还得跟赵婧商量，中秋跟他一块回家，哪怕是做做样子，现在也不能让父母担心，毕竟都知道了两个年轻人就要结婚了。秦方涛心想，自己帮她瞒过了她父母，自己这边应该也没问题，他想赵婧对他的爱跟他一样的深切，就算再过分的要求，对方也会答应。

就打了一会儿电话的功夫，回到包厢，情形却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歌台上变成了王文良和林全国的深情对唱，而麻将桌前却增加了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女人留着短发，她的脸在包厢的暖色灯下，显得格外的白皙，衬托着女人的眉目也分外清晰。更加特别的是这个女人正叼着烟，吞云吐雾的样子，更让她的美增添了野性和神秘的色彩。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其实坏女人给男人的感觉也是一样的。

女人打的很投入，她皱着眉头，好像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动不动就催促上家的叶崇华，快点打！而旁边的宋广建和黄鹏飞也附和着吆喝叶崇华。

叶崇华年龄大点，脑子反应比较慢，在大家的催促下，不小心点了把炮，而且是一炮双响，女人虽然赢了钱，但还是轻蔑的笑了笑，意思是叶崇华水平一般。

等着麻将桌洗牌的功夫，女人扭头看了看歌台，也就发现了刚刚走进来的秦方涛。

女人看见秦方涛不由得微微一愣，手上的烟不自觉的往下放了放，但秦方涛根本就没有注意她，因为秦方涛早就打量完了她，他这会儿正在欣赏林全国的歌声。

没想到林全国这样粗狂的一个男人，村委会的主任，给人的印象应该是整天打打杀杀的，但一首《雍正王朝》的主题歌唱下来，居然很是那么回事。

为了表示钦佩，秦方涛倒了杯酒，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端给了林全国。

林全国得意的一饮而尽，说道：“我再给大家献上一首梅艳芳小姐的《女人花》，请大家欣赏！”

一听他要唱《女人花》，叶崇华叫好，王文良吆喝着：“下来吧，下来吧！”

但秦方涛看着林全国的样子，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果然，林全国一开口，就让他惊叹不已。先不说他音调把的很准，就连梅艳芳的声音也模仿的惟妙惟肖。

“恶心，你赶紧下来吧！”女人皱着眉头恶声说道。

林全国不管他，兀自沉醉在歌声里。

一曲唱完，秦方涛热烈的鼓起掌来，他连连说道：“真是想不到，林主任居然是个人才！”

林全国谦虚了一下，说道：“小敏，你过来唱一首《容易受伤的女人》，让秦主任见识一下！”

秦方涛恍然，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刚才林全国一直找的“小敏”，大概也就是宋广建所说的美女了，那就自然是林全国的“小三”了，他不由得看向了麻将桌上的女人。

“八万！”女人头也不抬，好像没听到林全国说话似的，随 出了一张牌。

“要不你就跟王主任唱一首《心雨》？”林全国走到女人跟前，笑呵呵的看着王文良。

秦方涛看了一眼秦方涛，对方好像很期待的样子，秦方涛不由得想，这关系有点复杂。

女人听了林全国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你过来吧，我这把牌好的不得了，赢了算我的，输了给我200块钱！”

“这叫什么逻辑啊！”林全国高兴的坐了下来，“就这臭牌，怪不得让我上来呢！”林全国坐下后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说道。

“王主任，咱俩唱一首？”女人跟王文良说这话，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方涛。

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显得极为柔美，但是脸上冷淡，虽是邀请王文良，但却跟应付公差一样的，毫无感情。

秦方涛心想，这女人真是很有个性。

王文良却毫不在意，甚至是高兴的站了起来，拿过了旁边的话筒。

女人唱女声，王文良唱男声。

虽说刚才王文良唱的难听，好像五音不全的样子，但是唱起《心雨》来，还是像模像样的，而且还动不动就跟对面的女人深情对视，只是女人根本就不看他。秦方涛心里好笑，他侧眼一看麻将桌上的几位，虽然是在打牌，好像也在忍着笑。

王文良的声音虽然还可以，但是女人的声音一想起，却把秦方涛震了一下子。女人的声音灵动婉转，跟原唱几乎没什么两样，但就是脸上冷漠的表情，跟这首歌的意境格格不入。

估计王文良也已经习惯了女人对他的轻视，或者这个女人就是这个性格也说不定。

一曲唱罢，王文良意犹未尽，而女人却扔下了他，走到麻将桌前问林全国怎么样了，林全国愁眉苦脸的说：“刚才那盘输了！”

“那给我200块钱！”女人毫不客气的朝林全国伸出了纤纤素手，几个细长的手指头灵动的摇来晃去，那意思是快点。

林全国看着很无奈的样子，从钱包里捏出了两百块，他看到旁边微笑的秦方涛，突然想了起来，说道：“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是办事处新来的秦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