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风土人情(1/2)
“哎,他们在干什么呀?”
权梦飞踮起脚尖歪着脑壳趴在东庄赤大爷家东干房的窗前瞪大着眼睛拼命地向屋里张望。屋里土壤色墙壁上挂着盏小煤油灯若明若暗,微弱的灯光照得紧挨相连的老式榻板和破旧大床若隐若现,而床上铺着的芦柴席子因常年睡磨倒显得明亮晶晶。这些并没有引起权梦飞的注意,权梦飞朦胧好奇的是赤大爷家二女儿叫苹姑的正和大队马支书两人站在榻板上扭扭捏捏地搂抱在一起。
“哎,苹姑怎么睡倒了啊,还把棉裤也脱掉了。”这里的“睡倒”是指躺倒在床上的意思,因为对于照旧孩童的权梦飞来说会的词组还很少,在他眼里躺就是睡,睡就是躺,许多事情在他看来只能是懵懵懂懂的叫做睡觉。苹姑是逐步地仰躺着倒在了床上,悬挂着的两腿裤腿已褪到了膝盖下,两条雪白的大腿挂在床沿边一动不动。
“苹姑的腿真是好白呀。哎?两条大腿根中间那黑洞洞的一团是什么呀,不会是趴在那里的蝙蝠照旧癞蛤蟆吧。”
就在权梦飞瞪大着眼睛好奇的不知怎么回事的时候,只见马支书也把裤子脱下露出肥白浑圆的大屁股,站在苹姑的两腿中间趴压在苹姑身上不停地晃动起来。
这些**的场景被小小的权梦飞全部看了个正着。只听得苹姑在隐隐的说道:“有点疼……嗯嗯……嗯……”
看来苹姑真的疼了,都疼的只哼哼。
而马支书还在呼哧呼哧的拼命摇晃着,站立在榻板上的双腿似乎站立不稳,连同硕大的屁股在不停的哆嗦着。
“丫头啊,快来帮妈妈端菜呀。”这是赤大奶在叫唤,凭着母亲的直觉她已经嗅到今晚在她家屋里发生了什么。
“行了,我妈在叫我了。”苹姑眯缝着眼睛直直地望着马支书。
“没关系的,我和你爸都说好了,下个月他就可以当队长了。”马支书因为气喘亢奋,满脸抽搐得红光满面,斜吊着眼睛咧歪着嘴角似笑非笑,似言非言,一心只是扑在自我快活的拼命抽动上……
赤大爷家共有五间衡宇。三间坐北朝南为正房,当地俗称为堂屋,也有把中间一间正屋也叫着堂屋的。堂屋双方的工具两屋划分叫东干房和西干房。两间面向朝西的是厨房,当地叫做锅屋。因为是锅屋直对着堂屋的东干房直挡着窗户,所以权梦飞在赤大爷家的东窗下戏玩也就没有人能够注意发现了。
“五魁手啊,八匹马呀……”在赤大爷家的堂屋里一桌人正在喝酒划拳行令。今天是赤大爷家在请客。当地有春节请客的习俗,没出夏历二月二都算是春节,宴请的饭菜也较量简朴,一般以农村自产自给为主。每年底,特别是过冬送灶后,劳作一年的农村,年的情形便蒸蒸日上,家家户户都在忙过年。生产队忙着杀猪打鱼做粉条等,准备几分有质量上档次的年货按人头分给每个家庭。每家都要腌鱼腌肉、炸肉圆、包包子、做豆腐,为备年货真可谓忙的不亦乐乎。虽然,只管准备得这么丰盛,纯朴的农家自己并不怎么舍得吃的,也就是大年三十一家人美美的吃上一顿,更主要的照旧留作春节期间相互请吃招待客人之用。这次赤大爷家请的主要客人自然是大队干部,有马支书、聂主任、高营长……尚有就是也许下个月就要下台的现任生产队长卜二爷了。
虽然是马支书坐了上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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