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雨欣病危─欧阳起雄(1/1)
不是我不信任她,而是这女人耍阴谋的手段不必任何人低,腹黑的厉害,天知道这女人是不是又在和我耍企图。实话说,我并不怕死,如果能够救回雨欣的性命,我宁愿再下一次地狱,凭我和阎王老哥的熟稔关系,应该不会拿我怎么样,也许说不定还可以将我还阳。
欧阳七并不搭话,只是伸出了一只手,然而手掌握起,唯独伸着一根小拇指,对着我比了一个向下的手势,这才口中“嗤”的一声转过身去,丢下了不痛不痒的话,“我去叫我爷爷”这便向着祠堂后门走了已往。
目送着欧阳七走出了后门,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了,火启罡这才怒意腾腾地骂道:“这小娘们怎么这么恶毒!原来以为她和咱们家小曦是好朋侪才会帮咱们的呢,没想到,竟然长着这么一副嘴脸,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这小娘们竟然会这样子的歹毒!秦浩啊,你可千万别信她激,这人跟人的心脏怎么可能交流着使用?就算能够用,天天医院里都市有许多人死去,随便找颗心脏过来不就成了?为什么非得用你的心脏?!她这摆明着就是想要你的命!”
火启罡说的相当的愤慨,多日的疲劳让他看上去显得很是的衰老,不行不说,现在的他,像足了一个为孙子打行侠仗义的爷爷。我心中盈/满了感动,淡淡笑道:“火爷爷,医术的事咱们都不懂,既然他们说需要,那么我便给他们,不就是了吗?”
“给了他们你就没了!”火启罡声音提高了八度,“你要是没了,你让我上哪去再找第二个秦浩啊?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呢!爷爷知道你疼爱雨欣那小丫头,但也不是这种疼爱法啊!你若是死了,雨欣小丫头即便病好了,也会活活伤心死的。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是仅仅你一小我私家了。”
我心中自然有自己的想法,虽不确定死去后,我是否可以通过阎王老哥的关系再回阳间,可是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呢?岂论如何,我不愿意看到雨欣因我而受到伤害,不愿意看到她受到伤害!我是一个男子,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掩护不了,在世尚有什么意思!
面临火启罡的劝说,我反而全身以为松懈了下来,有了欧阳起雄的救治,雨欣是笃定可以活下去了,之后的事情我尚有什么好担忧的?
“秦浩,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见我久久不语,火启罡急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容貌瞧着我,大脸上面神色庞大。
我垂笑道:“火爷爷,我是男子,岂非不应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肩负一些责任吗?您老就别劝我了,我自有我的想法。”
“那火曦怎么办?”他怒视看着我,难堪的一次认真,“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那宝物孙女喜欢你!你要是失事了,我上哪去给她再找个秦浩?你要是死了,伤的可不仅仅是这些喜欢你的女孩子,更伤害了所有体贴你的人!秦浩,身为一个男子,做事怎可义气用事?怎么不辨明理就一股脑儿上了别人的当?”
“火爷爷,我自有我的分寸,请你相信我。”我看着他,亦是认真无比地说道。
见我绝不松口,火启罡无可怎样,想要生机却又不敢对着我发,只得闷闷不乐道:“秦浩,你是男子,肩膀上要遭受的担子很重很重,如果因为雨欣小丫头这件事就让你牺牲了性命,我会看不起你一辈子的,算老家伙我瞎了眼睛,认错了你!”
我收了收笑意,虽脸上的笑意并未完全消去,但却认真无比,“火爷爷,我能明确你的心情,但也请您能体谅我的感受好吗?将心比心,自这件事之前,我一直视火曦为自己的姐姐看待,从不敢多想,然而从出了这件事之后,我认识到了许多许多,虽不清楚火姐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可是我能感受到,她很在乎我,真的很在乎我。我的心不是酷寒的石头做的,怎会不感动?可是,雨欣于我而言,既是情人,又是最好的朋侪。作为一个真正的男子,就该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自己的朋侪抛头颅洒热血,我若是这点都做不到,我自己都市瞧不起自己的。而且我并纷歧定会死的,既然欧阳家起雄可以拿我的心脏换给雨欣,那么便可以用此外心脏救活我,不是吗?”心脏移植手术乐成的概率究竟多大,我并不十分清楚,但只要能够救活雨欣便成。相信欧阳起雄应该可以做到这点吧。至于是否可以用别人的心脏给我移植上,却并不是我所思考的了,只盼欧阳七没有耍我。
“秦浩,你所说的我都懂,只是??????哎,这点随你去吧。”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却卡在了喉咙里,火启罡将脸瞥了已往,高高仰起,兀自用手擦起了眼角的泪水。因为我和火曦,老人也算是操碎了心。
等了约摸十分钟,欧阳七的身影终于从祠堂大厅的后门从容地走了进来,她的步子很轻盈,像只翩跹遨游于天际的雨燕一般,优雅极了。
追随在欧阳七身后的,是一个鹤发苍苍,但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同火启罡一样,都属于那种老态龙钟,却观之不显老的一类人。
他的个子算不得很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的样子,然而围绕在他身体周围的气息却宣誓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魅力,这种气息很淡,却又恨柔和,让人不由想起了这座祠堂的名字“慈心祠”。
老人踱步而来,每一步走的都很仔细,也许这即是当医生的通病吧,任何细微的工具在他们的眼中都有着自身存在的意义。
他走的很慢,整个身影还仍旧埋在灯影之下,他的心情很淡,但眼尖的我仍旧从他那不太清朗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些无可怎样和啼笑皆非的身分。
这是一种什么心情?我一时有些看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