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2)
月儿跳上车,关上车门搓了搓手,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腰身,满足地说:“这下温暖了。”
我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率性智慧的女孩,发动了车子。
我送月儿到了楼下,没有亲吻她,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到电梯口,目送她上楼,才脱离。
拐出中山大道,一看时间,竟然已经破晓二点了,我这时间蓦然想起要去采韵那拿酒,看来明天找时间再说了,虽然还要去看蓉蓉,蓉蓉晚上又发短信来说是家里有事,所以明天就要走了。
一夜无话无梦无遗,我一早就起床了,因为心里有事。
我打了个电话给老莫,里的彩铃是《一百个求婚的理由》,让我心里是又羡慕又不是滋味,凌听这张新船票就这样登上了老莫这条破船了,我这条好船却连船票都没卖出去。
老莫终于接电话了:“什么事,直入主题,这么早找我非奸即盗。”
“蓉蓉明天要走了,今天晚上陪我去趟东莞,送送蓉蓉。”我回覆说,我和老莫一起去过频频凯撒,所以他和蓉蓉也认识。
“真的吗?太好了,去哪送啊,酒吧照旧ktv,不要告诉我就是吃顿饭哦,最好是酒吧,有mm泡的地方,我都快发霉了,我都可以写一本《我在江湖的那些岁月》的回忆录了。”老莫那头的声音连忙放大数倍。
我突然莫名开心起来了,子非鱼,焉知鱼之不乐。
“向凌听请好假,我要陪客户吃晚饭,吃完晚饭已往,预计晚上不回来了,喝了酒不能开车。你编好理由转头和我对好口供。凌听查岗的时候,我好当黄继光帮你堵枪眼。”我简朴了交接了两句。
老莫在那里屁颠屁颠地允许着去了。
我正在处置惩罚邮件,采韵的电话进来了。
“你昨晚怎么没来拿酒啊?”虽然采韵的声音和往常一样的温柔,但电话那头听得出她有一点嗔怪的意思。
“和老黄下棋下得太晚,就没盛情思骚扰你了。”我找了一个最合适的理由回覆说。
“好吧,你下楼来吧。”采韵说。
“下楼?”我没弄懂她的意思。
“你不会让一个玉人提着这么重的酒上楼吧?”采韵笑着说。
我连忙挂了电话,冲到楼下,采韵的玄色landroverdiscovery3(陆虎发现3)就停在大门口右侧的清闲上。
我走已往,看到了采韵那张漂亮的脸了,她今天把头发扎成马尾,穿着白色的阿迪达斯紧身的运动衫,显得妖冶照人。
我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上笑着说:“难怪前面塞车,情感交警哥哥都来看你这个玉人了。”
采韵嫣然一笑,回覆道:“嘴这么甜,也不枉我拎着这几瓶酒全世界跑了,酒在后面的位置上。”
我探头去看,发现采韵细心地用报纸包着这几瓶酒,竟然有五瓶,我只是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采韵真的当了真。
“和老黄下棋有什么收获吗?”采韵的妙目看着我问。
“这是一项希望工程。”我回覆道。
“长时间的造就才行,是吗?”采韵连忙接上问道。
“是的。他的性格如同他的扇子上写的那几个字-‘叩桥不渡’。”我点点了头说。
“叩桥不渡?什么意思呢?”采韵不解地问。
“叩桥不渡,这是1969年,日本著名的棋手高川格夸奖同样也是日本其时最顶尖的华裔棋手林海峰的话,大凡渡河总要过桥,见桥先叩击桥石,看其是否牢靠,叩完而又不渡,足见小心审慎的水平。而黄主任就是这种审慎而富于忍耐性的人,从他的棋风可以看出来。”
采韵点了颔首说:“还好我们尚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就是要辛苦你了,梁猜。”
我笑着说:“辛苦但不命苦,首长的这番话是说在嘴里,甜在俺们心里啊,我一定会一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