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1(1/2)
孩子最终生在了医院。‘噩梦’是下午两点肚子开始疼的,你电话通知了早已预约好的医生,医生说她正好是白班,就在医院。进了医院,孕妇的情绪极不稳定,不时有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叫,这让所有人不知所措。陈嫂是过来人,她说:“没事,还早呢,哪个女人不经由一番折腾,能顺顺当当生出孩子?”
但你照旧控制不住地紧张,手心里攥满了汗。陈嫂告诉她不能大叫大叫,要是让肚子里的孩子听到了,吓着了就不敢出来了。她对陈嫂颔首保证,听陈嫂的建议把一手绢死死咬在嘴里,硬是不再发作声来。
从阵痛到生出来还不到两个小时,但你以为比一辈子还要漫长。一切都很顺利,是个男孩,当孩子‘哇’哭作声来,你再也顾不了许多,在产房外面已经是泪如泉涌了。与此同时,新生儿的妈妈也挣扎着坐起来,掉臂一切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把脸轻轻贴在孩子脸上,傻傻笑着。
你认为孩子第一眼看上去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这让你又惊又喜,你在心里已经认定他是你的儿子了。你把喜讯第一时间告诉了海哥,海哥让你岑寂,说等做了亲子判断再兴奋不迟,他最体贴的是孩子是不是一切正常,你让他一百个放心,说孩子‘贼眉花眼’,见人就笑,智慧极了。
有一个四十明年烫一个金色大爆炸头的女护士看出了你们不是伉俪的苗头,很神秘地把你叫出去闲谈,问:“你们不是伉俪吧?”
你回覆:“不是。”
“她似乎大脑不太正常?”
“曾经受过刺激,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个孩子怎么办?他是个贫困。”
“你什么意思?”
“要是有谁人意思,我倒有个好主儿,”
“什么谁人意思,请你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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