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1（1/2）

饭局在午夜的时候竣事了。海哥在吧台签了单，他的请客还没有竣事，他要陪客人去娱乐中心找更刺激的运动。你醉得一塌糊涂，海哥前来扶你被拒绝，你说；“忙你的正事，不用管我。”

你嚷着要回家，你大叫着说：“我给麦丹妮保证了我不喝酒，我要和她好好过日子，我要成为一个地隧道道的穆斯林。我决不喝酒，决不赌钱，决不做坏事，我要去清真寺星期，我要跪在安拉眼前忏悔，我和麦丹妮相爱无罪，伟大的安拉万岁！万万岁！”

谁人白姐过来笑着拍了一下你的肩膀说：“真是一个好男子。”

你笑着拧了一下她涂满粉面的面庞：“好男子是好女人惯出来的。”

海哥让你别再厮闹，这可是芮副市长的夫人。你说市长夫人怎么了？市长夫人也需要一个好男子来疼爱。芮夫人哈哈大笑，对海哥说，我喜欢你这个弟兄。

海哥给你喊来出租车，并预付了车费。你钻进车里在司机后肩上狠狠砸了一拳说：“哥们，知道哪儿有花店吗？”

司机吓得不敢答茬。海哥告诉司秘密把你清静送抵家，问知道地方不知道，司机说“知道，三哥经常坐我的车。”

你又一次烂醉陶醉而归，麦丹妮照旧给你留着大门。下了车，看你站立不稳，出租车司机想帮你，你粗暴地说：“滚开！”

摸黑进了屋子，突然被什么工具绊倒了，平滑的地板让你挣扎了好长时间。最终你自己把自己爬起来，你在墙上胡乱摸到开关，吧嗒一下，屋里亮了。一种生理上的渴直袭而来，摇摇晃晃你去找暖瓶，但转了几个圈，你又忘记了自己要找什么。

推开卧室的门，麦丹妮睡得沉死，脸上没有可扑捉的心情。掀开的《古兰经》孤零零躺在床头柜上，似乎在讥笑你，那是你曾经每晚合眼之前必读的心灵福音，是你和麦丹妮配合的信仰载体，你们所有心田的清静和生活的和谐都泉源此。

麦丹妮被你吵醒了，她穿着睡衣下了床，这是她最让你感动的一种习惯，岂论你回来多晚，岂论她对你生着多大的气，她都不会冒充睡着而让你失去做丈夫的尊严，这是一样信仰的习俗，这有别于大多数汉族女孩。

只是她脸上不带任何心情，她说，你回来了。你说，我回来了。在你说完这句话后，猛一下憋不住满口的酒席被喷了出来。麦丹妮捂住鼻子，脸上显出一种恶心的心情。你知道再好的修养，也经不住一次次这样的无辜摧残，作为一个信仰安拉的人，她对你的厌恶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田地。她转身给你倒了一杯热水说，你去睡吧，让我来收拾。你说，你睡那里，我就睡那里。

扫除完污物，见你耍赖不走，她起身去另一个卧室。你知道给你留下的将是漫长的寥寂和空虚，你狠劲把拳头砸向衣柜，‘砰’一声玻璃碎了，你的手在流血。你高声吼道：“你不应该这样对我，你没有权利厌恶我，你要这样看待我到什么时候？你为什么反面我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