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身取义(2)(1/2)
任莹莹在心里盘算了主意要对沈文使出最后一招尤物计,于是擦干眼泪对沈文和潘瑜说:“沈书记,潘书记,你们看我是不是有些失态了,原来今天是要请两位用饭谈天,是一件很兴奋的事情,哎……真是不应该,这样吧,我自罚一杯酒,向你们两位陪罪!”
任莹莹招呼门外的女务员进来,让她去拿两瓶白酒过来,任莹莹也探询到沈文只喜欢喝三十年的飞天茅台,于是让服务员取了两瓶。
潘瑜见到任莹莹激情勃发的样子,不觉有些受惊,起身阻止说:“任总,我们适才已喝了不少红酒了,白酒就不要再喝了吧,酒喝杂了会醉的!”
任莹莹道:“没关系的,你们如果实在不能喝,我自己喝,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晚能找到值得我倾诉的人,和你们在一起喝酒谈天,我心里兴奋,这也是一种难堪的缘份,我今天还真是想把自己喝醉了。”
任莹莹不管掉臂的打开了一瓶茅台酒,为自己倒满了一杯酒,端起来一仰脖子干掉了,然后又划分给沈文,潘瑜和自己各斟满了一杯白酒。
她端起来说,“二位书记,我敬你们两位一杯,你们随意,我先干了。”说着就要干掉杯中酒。
沈文眼见得任莹莹这样一个娇艳妩媚的女子这样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不觉心中有些不忍。
人家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感动自己,为了顺利成为指定接待单元!任莹莹适才创业故事让沈文很有同感,一步步地走到今天确实不容易,任莹莹也算是个性情中人,自己何须难为人家小女人。
沈文是一个见不得女人受罪的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激情,他激动的站起来,从任莹莹的手中接过了羽觞说,“这样吧,你的这杯酒,我代你喝了,我自己的酒我也干了,我们今天就喝到这里为止,谁都不许再喝了。”
沈文说着,行动利落,绝不拖泥带水的把两杯白酒都干了,沈文又接着道:“这样吧,任总,旅游局指定接待单元的事,你容我再思量一下,就这两天会回复你,有些事情我也要和相关人员协调相同一下,好吗?”
听到这话,任莹莹兴奋的说道:“谢谢沈书记了,我静候佳音!”
任莹莹就住在“雅欣俱乐部”楼上的住房部房间里,但她却坚持要送一送沈文和潘瑜,说这是礼貌问题,两人拗不外她,只得一起出了雅欣的大门。
任莹莹先眼见着潘瑜的车一溜烟的开走,由于这是在民众场所,时间又已经到了深夜,沈文并未上潘瑜的车,和任莹莹站在门口眼见着潘瑜的车子没了影子。
沈文自己并没开车,任莹莹执意要送沈文回去,沈文坚决的要打的,就在二人拉扯推让时,没想到任莹莹却哇得一声吐逆起来,她赶忙跑到墙角处,低头吐逆。
许久却只是干呕,并没有工具吐出来。只是神情极为痛苦,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好象是不胜酒力,有些醉了。
看到这种情况,沈文自然欠盛情思弃之掉臂,自顾自的登车离去,只得转身回到任莹莹身边,关切的道:“怎么样,很难受吧,你喝得太多了,以后要注意保重身体啊。”
沈文想伸手去搀扶她,却又以为有些不利便,究竟男女授受不清,况且眼前又是这样一个惹火的尤物,怕弄得影响欠好。
可是看到任莹莹一副虚弱不堪,醉态可掬的样子,好象连站都站不稳了,咬了咬牙,终于伸出双手搀住了她。
任莹莹也似乎有些虚脱,顺势靠在了沈文的肩头,闭着眼睛不说话,只顾喘息。沈文只得搀扶着她走向电梯间,把她送回楼上房间里去。
沈文本企图把任莹莹送到房间门口就转身脱离的,可是两人到了任莹莹所住的房间门口时,任莹莹似乎已醉得不醒人事了,脚步踉跄,险些是完全依靠在沈文的身上向前挪动着脚步。
她紧闭着双眼,嘴里却是念念有词道:“我没醉,真的......我今天很兴奋,我还要和沈书记再喝几杯......沈书记,我敬你......”
沈文看到任莹莹这个样子,心想自己只得认真到底了,人家到底是个只身女子,都已经醉成这样了,把人家撂在房间门口算怎么回事,万一失事就贫困了。
沈文在任莹莹的外衣口袋里并未找到房间门卡,小心的将手插进任莹莹裤子的口袋,感受到任莹莹那弹性十足而又滚烫的大腿,有些心猿意马。
就在此时,任莹莹鼻孔里突然发出一声娇哼,曲折缱绻,似乎颇为享受沈文的抚摸,沈文更是有些难以自制,下身的神物猛地扬起了头,直挺挺戳到任莹莹依偎自己的身体上,直戳的任莹莹娇声吟吟。
最后沈文却在任莹莹两只大母兔中间的沟壑处找到了房卡,那是任莹莹适才在电梯时取出来放入的,拿着那带着**气息房卡打开房门,把任莹莹送进了房间。
一直搀扶着她走到床前,然后轻轻的把她放倒在床上,为她脱去了鞋子,盖好的被褥,这才松了一口吻,准备脱离。
沈文刚走到房门口,身后却传来了任莹莹迷糊不清的声音,“水,水......我要喝水......!”
沈文只得再回转身来,在房间内寻觅了一圈,没有发现有热水瓶,只在桌上发现了一个电热水壶,于是把电热水壶装满了自来水,插上电插座烧水,自己则在椅子上坐下来,坐等水烧开。
沈文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叫什么事啊,原来是来赴宴的,现在却酿成了人家的保姆了,不光要充当护花使者,把人家送回房间,还要给人家端茶递水的。
原来沈文对任莹莹这样在种种公关场所象花蝴蝶一样穿花拂柳,善于外交应酬的人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认为她们矫情,虚伪,功利心和目的性很强。
这样的人不会有什么真情实感,可是自从他听了任莹莹讲述了自己的凄凉往事后,沈文对任莹莹这类人的态度和看法都有所改观,刚开始是出于同情,厥后逐渐开始明确她了。
任莹莹一个柔弱的农村女子,为了生计在商场上穿梭奔走,顶着庞大的压力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外交应酬,周旋,确实是挺不容易的,自己也是农村孩子,这种体会尤其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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