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三章（1/1）

某个星期四的下午，清静常一样学校放半天假，那时是学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的时代，再加上中国向来都是全国高度统一法式的国家，可能全国上下，城里和我们蒋场公社蒋二大队一样，周四也要放半天假。现在差异了，什么一个状况？各人可能都知道，我就不说了。形式的统一有什么作用呢，一个国家、一个社会，基本、基础的价值观的统一才是最重要的。

豌豆、麦子都收割后，和斑鸠长相差不多的豌豆鸟的啼声便听不到了，它去那里了呢？我不知道，也许我们这边的豌豆收割了，其它地方的豌豆还到田地里生长吧？也许它还在当地，只是入乡随俗学会了当地其它鸟的语言，不再我行我素地叫“豌豆八果，哥哥烧火了吧……”

粮店食堂后面一望无际的田野里，绿油油的棉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长得横跨我头顶许多几何，蹲着身子在棉田边往深处望去，一蓬一蓬的棉株上结了许多几何棉桃。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吧，翠绿的棉桃是能够吃的，剥开翠嫩的绿皮，将白茸茸的棉肉放在口中嚼着吃，粘兮兮、甜蜜蜜地……

小溪没有长江宽大，不说那么有名的长江了，它跟渔薪河也没得比。我小时间凭直觉以为，多数会都着落在大江大河滨，小村镇便建在小溪小流旁，上海就肯定是建在海上了，至少是建在大海边上的。多数会里的人比小地方的人见多识广，大江大海中的鱼虾也虽然地比长在小溪中的同类见识多、个儿大。小溪虽然比不了长江黄河，但它是蒋场最大的水流了，所以生长在小溪内里的鱼、虫、青蛙比生长在其它沟沟、坑坑、洼洼中的鱼、虫、青蛙见得世面大多了，生活情况也许多几何了。

捕杀不到小溪中的青蛙，岂非我们就捕杀不到小沟小洼中的青蛙吗？虽然了，小沟小洼也不能太小，太小的话，青蛙也不会在内里生活或生存，充其量有几只土克蚂，什么工具生永生活在什么情况中，似乎是有纪律的，叫生态圈什么的吧？

我握着铁叉，弟弟提着布袋，在小溪坡岸上大步向前走着，草丛中的青蛙可能也不知道我和弟弟已经放弃捕杀它们的想法了，依然慌忙逃跑，逃跑的时候也依然撒着尿。不是我俩不想捕杀它们，确实是它们太智慧，太厉害了，捕杀不到，前面发大河、小河、大江、大海的怨言的时候，你们可能已经猜到我接来下会这么写，以推缷掉我和弟弟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我如蹲着茅坑不屙尿般地握着叉杆，却捕杀不到青蛙的责任。哈哈！虽然是在不管捕杀青蛙对错的前提之下。

岸坡上的青蛙忙乱地跳到小溪中时，或我手中晃动、舞动的铁叉杆影所到之处，小溪中趴在水草丛、浮在水面之上的青蛙也闻风而动、随之而逃，不外它们在水中逃跑时是否也会撒尿就不得而知了。

说真的，周四下午出门的时候，我和弟弟，压根就没有企图在小溪中遇到好运气……但，我从小不丁点的时候起，就不是一个锲而不舍的人，母亲说我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总教育我要持之以恒，要养成铁杵磨成绣花针的精神和功夫，说什么磨铁杵的是神仙……

我不知道有没有神仙患神经病，但除这位神仙之外，好象真没有听说过其它的神仙用铁杵磨绣花针。依我愚昧的想法，用铁杵磨成绣花针很消费资源，而且一不小心把针给磨断了，几许是多年的起劲，都市子虚乌有；教育嘛，是要将象绣花针巨细的儿童，至少造就成铁杵般巨细的有用之材，而不是……哈哈！

一个粗大的铁杵本可以做成无数枚绣花针的，为什么要将铁杵磨为一根针呢？这个问题，我是问过我母亲的，可母亲好象还没有等我说完，就痛骂我是抽筋的，说我提出这个问题要么是脑子坏了，要么是犯上作乱。虽然我那时还不知道犯上作乱是什么意思，犯了什么法，但从母亲面露严厉心情，狠狠地拧我耳朵的连贯顺畅的一系列行为中，我照旧能够体会出我犯的，肯定是一个很是大的错误。

时至今日，母亲虽然已经由世几年了，但她语重心长的申饬依然回响在我的耳边：你不成器就算了，以后千万不要说这类的话，提相同的问题。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和行为，威力是足够的庞大，其时就弄得我一脸疑惑，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明确其中的妙处，没有明确它的真正寄义，可谓继续处在疑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