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九章（1/1）

天完全黑了下来，房间里铁灶中的余烬发出咽咽一息的红光，母亲放在铁灶上的钢精锅盛着的水开始嗡嗡吱吱唱起温暖的歌谣，这种声音是它在告诉我们自己快开了，这是母亲告诉我们的——开水不响，响水不开。

我感受到有些冷，有些饿，猛扒一口饭到口中的时候，饭冰凉冰凉地，但吃起来却比前会不想吃时香多了。

弟弟从椅子上滑下来，我的眼光随着他移，“吱呀！”他先关上的他右手边的门，“吱呀！”他又关上了他左手边的门。一串木头磕撞的声响后他拴上了房门。一转身便闪进了前屋，一会儿，双手捧着煤油灯走了出来。小心翼翼放到桌子上，取下灯罩放在灯座边，打开他握在右手中的洋火，“擦！”划燃了洋火棒，房间马上一亮，点上灯蕊的时候，亮光变弱了，等到灯蕊逐步燃起变亮，拿起灯罩又轻又慢地罩上，房间喷一般地亮堂起来。

“你怎么不去点灯？”妈身子微微一颤的同时，头侧向我，似乎这时才回过神来，用疲软的声调问我。

我感受到了她语气中含有责难我的味道，但没有吭声，把还剩着一小口冷饭的碗往前推一点，顺势放下筷子，身子向后靠到了椅背上。

“妈！”弟弟站在母亲的身边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种异样的滋味。

“饭！”指着妈眼前，险些没有吃的饭，用受惊不小的语气和语调说，他想表达什么我感受获得，妈可能更明确吧。

“不想吃了！冷了！”母亲可能这时才完全回过神来，放下碗筷，站起身来，眼神不再游离，我看到她深呼吸的样子，也许她在鼓舞自己吧。。。。。。

母亲是不许我们留碗兜子的，人是铁饭是钢，无论怎么样都得先吃饱肚子，催工不催食，这些也是我首先从母亲口中听到的。在我的影象中，有许多几何次在饭前被她打骂的哭了，她也会强迫我含泪把饭吃完，一边哭泣一边用饭的那滋味还挺难受的呢，哈哈＃糊怎么就能说不吃就不吃呢？真搞不懂大人，还显出一幅苦闷、心思重重的母样子，压迫得我声都不敢嗞，只能眨巴着眼望着她。

“俊儿，”母亲喊我的口吻没有了通常的家长权威：

“弄水和亮亮去洗。”眼光也有点飘忽不定的，也许她感受到了我望着她，看到了她的软弱的一面？

我倏地站起身，紧走几步到北窗下的三脚木架上拿起搪瓷脸盆，伸手拉下横靠在墙边，竹杆上的白布毛巾放入盆内，转身放在炉子边上时与母亲碰了一下。母亲总说我毛手毛脚的，我的心一紧，抬头看她，母亲木然的心情，拿着收拾的碗筷停一下，没有指出我的坏偏差，见我愣着，居然还给我让道，向左挪挪身子，绕过我把碗筷放入玄色的铁锅中。我屁股一转，面临着母亲站直身子稳稳神，等我转身去东墙边的水缸盖上拿葫芦瓢舀水时，母亲已经为我揭开了钢精锅盖，热水腾腾升起，房间似乎增添了不少生气。

和弟弟蹲在钢罩炉旁准备洗脸时，直以为炉灶中传出的热量贯至全身，比饭菜更快地转化成能量，让我倍感舒服，不想转动；而先洗完脸的弟弟在我慢悠悠地开始洗脸时，已经将洗脚的木盆放到了脸盆旁。积贮了许多几何能量的我，满身充满了运动，将洗脸水倒入脚盆，加上一瓢热水，将裤子解开脱到膝盖处，蹲下开始洗屁股的一连串行动，比先前显得快速麻利得多了，哈哈！蹲着洗屁股的要领是母亲从小教会我的，厥后弟弟会自己洗屁股的时候，也和我一个样！真不知道如果是男子教我洗屁股，我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洗法？

良久后，我看到成年男子是不这样洗屁股的，他们解开裤子，拧一个毛巾拿得手中从裤腰处伸进去擦啊擦的。哈哈，听说我这样的洗法是女人的洗法后，我很欠盛情思的，也许是我家没有成年男子作示范吧，听说小公狗要翘起一只腿散尿也要向成年公狗学习才会的。。。。。。当我成年后敢向母亲发问为什么我是这种洗法的时候，母亲只是反问我了我一句：拧一个毛巾擦来擦去擦得清洁吗？想想也是的，我掠过频频的，厥后不擦了，也不感受什么女人洗法，还以为我会到老，到死也会意安理得的用这种习惯性的洗法呢，可现在我也记不清有几多年不用这种洗法了，酿成了天天洗热水澡的习惯，哎！习惯也会变的，可为什么我写这个工具的时候，全国各地又去拾老祖宗的习惯了呢？

西安有个大明宫遗址公园，听说是世界顶级的什么什么，我憧憬了良久良久之后，终于等来有时机和相助同伴去西安服务，不仅碰巧住到了公园四周，居然还在早磨炼的时候，跑到了那里，兴奋之余，满怀上了崇敬的心情进去瞻仰：好开眼界，斗蛐蛐也有台，抹胭擦粉建有宫，公鸡打架设有殿。。。。。。还拆了那么多住民的屋子。。。。。。想宣传、弘扬、造就、教育、恢复什么精神或习惯。。。。。。哈哈！

太说远了，我们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