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姐妹守护（1/2）

接下来的日子里，济世堂以一种诡异而高效的模式运转起来。前堂，苏清芷或为衣衫褴褛的苦力施针止痛，分文不取；或为咳喘的老农开最廉价的草药，只收几个铜板。而后堂雅间，却时有衣着华贵的夫人小姐戴着面纱悄然出入，为着一张“玉容膏”、“纤体方”，豪掷数十乃至上百两纹银，眼都不眨一下。

济世堂后院，一间收拾得干净整洁的账房内。周静书正端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着一本崭新的账册。她手中拨弄着一把精巧的紫檀木算盘，珠子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噼啪声。

她看着苏清芷递过来的那张五百两银票，再看看账册上记录的给乞丐免费治疗的药材损耗，不过几钱银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

“妙！妙极了！”周静书一身水碧色衣裙，娴静地坐在几案后。她看着账册上清晰的记录，清丽的脸上满是赞叹的笑意，“清芷姐姐，你这‘劫富济贫’之道，当真是妙不可言！你看这账目……”她葱白的指尖点着算珠，“为贫者施药义诊，三日耗银不足五十两。而为富者调制的膏方诊金，三日净入……五百七十两！除去药材成本，净利五百两有余！”

她抬起头，看向正在研磨药粉的苏清芷，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钦佩：“姐姐以岐黄之术行此义举，静书能替姐姐打理这账目，与有荣焉。”

苏清芷停下手中药杵，看向账册上那串惊人的数字，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只淡淡道：“银钱不过是手段，能多救些人，多制些药，才是根本。”

“说得好！”一个清亮爽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赵明姝一身火红的骑装，外罩银狐坎肩，腰间松松垮垮系着赤金软鞭，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发髻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她一把抓起几案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就灌了几大口，抹了抹嘴，杏眼亮得惊人：“那些个肥头大耳的富婆，平日里一只镯子都不止百两！就该狠狠地宰她们！济世堂干得漂亮！看以后谁还敢说学医的穷酸！”

她的话音刚落，医馆前堂便传来一阵喧哗和粗鲁的叫骂声！

“哪来的不开眼的小医馆？懂不懂规矩？在西市开张，问过我了吗？！”几个满脸横肉、敞胸露怀的地痞流氓，堵在了济世堂门口。为首的一个刀疤脸，嘴里叼着草根，一脚踹翻了门口摆放的“义诊”牌子，唾沫横飞：“交保护费！一个月五十两！少一个子儿，老子砸了你这破店！”

李嬷嬷和张婶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前堂几个等候看诊的病人也面露惊恐。

“五十两？”赵明姝杏眼一瞪，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姑奶奶看你们是活腻歪了！”话音未落，她人已如一团燃烧的火焰般冲了出去！

“哪里来的腌臜！也敢到姑奶奶姐妹的地盘撒野？！”赵明姝叉腰站在门口，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十足的鄙夷和怒火，瞬间压过了地痞的叫嚣。她指着那刀疤脸的鼻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济世堂，是姑奶奶赵明姝罩着的！识相的，立刻给我滚！否则……”

她手腕一抖！

“唰……啪！”

腰间那条赤金软鞭如同毒蛇出洞，带起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在刀疤脸脚前半尺的地面上！青砖地面瞬间被抽出一道刺目的白痕！

“否则，姑奶奶的鞭子，今天就要开开荤，尝尝你们这帮杂碎的皮肉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