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凌夜突然感到头痛欲裂,校医检查之后,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不过稳妥起见,还是将他送到了县医院。
在县医院拍了X光片,又做了脑电图,依然没有查到病灶。随后医生做出诊断,认为是神经性头痛。
原因,自然是学习压力太大……随即班主任老师尊重医生的嘱咐,让凌夜回家休息几天,再回学校上课。
凌夜知道,老师是怕承担责任,加上他的学习成绩一直不是太好,没指望他能为班级争取名誉。
其实要不是父母整天说,考不上大学就没有出路,凌夜还真不想上这个学……
整天不是做题,就是考试。连他这个没指望,能考什么好大学的人,也弄得压力山大。
回到家,跟奶奶说了一声,将沉重的书包往书桌上一扔,掀开被子,凌夜倒头就睡。
凌奶奶看着,悄悄的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回到她的房间,关上门,偷偷给凌夜的父亲挂电话……
电话那一头,凌夜的父亲凌富德说,已经向工厂请了假,打算明天就动身回家。
凌奶奶愣了一下……儿子儿媳到南方打工,连续两年,过年都没有回来。怎么这一次,毫无征兆的突然要回来?
“娘,您忘了?再过几天,小夜就满十八岁了……”凌富德在电话那头说,“小夜的班主任刚才打电话,说小夜今天上午,突然头疼……”
只是这一句,话筒直接从凌奶奶的手中滑落,任凭电话那头响起焦急的“喂、喂”声,她仿佛听不见……
呆愣了差不多一刻钟,凌奶奶猛地打开房门,颤颤巍巍的跑了出去……
“奶奶,怎么啦?哎呀,慢点!跑那么快……别摔着……”其实凌夜并没有睡着,只是不想让奶奶知道,自己晓得她给父母打小报告的事。
注意到这一次,没有说几句话,奶奶撂下电话就朝脚屋跑,赶紧翻身起床,追了过去……
对于奶奶的感情,凌夜其实比对父母还要深……从上小学开始,父母亲就外出打工,凌夜一直和奶奶在家相依为命。
跟到脚屋,凌夜见到奶奶正在搬一架木梯,赶紧伸手拦住,道:“奶奶,搬梯子干嘛?你都七十多岁了,还要上房啊?”
凌奶奶伸手,朝脚屋正梁指了指,道:“小夜,看,看到那个帆布包了吗?把梯子靠过去,拿下来……”
“什么破铜烂铁,都当个宝留着……”凌夜蹙眉道,“好好好,你先让开……慢点……站到边上去,别眯了眼……”
帆布包不沉,却覆满了蛛网……凌夜拿过一把扫地的扫帚,就想去扫那上面的灰尘,却被凌奶奶劈手夺了过去。
夺过去之后,凌奶奶一句话也不说,拎着帆布包走到堂屋,随后拿出一条从未用过的新毛巾,慢慢的擦拭干净……
看到一支牙刷用半年也不肯换的奶奶,拿出一条崭新的毛巾,擦拭帆布包,凌夜眼里充满了惊讶。
不过,更为惊讶的事情,还在后面……凌奶奶将堂屋的门关上,将那帆布包放到堂屋条案的正中,随后竟然点燃三炷香,口中念念有词的跪了下去。
凌夜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奶奶,你这是做什么啊?这包里什么宝贝?”
“过来,磕三个头……”凌奶奶一脸严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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