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灭族之夜（1/2）

“宇智波佐助君。”

在老师叫到佐助名字的同时，他站起身来走向讲台。

“好的，你这次也完成得很好。”

试卷交到佐助手中，最上方醒目地印着一百分和一个大花团。

“这次的考试，只有你和春野樱两个人满分。”

听到老师的话，伙伴们发出了惊讶的声音。佐助向老师微微鞠躬，然后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入学三月，佐助与‘八只小强’交往稍密，与其他同学则鲜有交流。

初入学时的兴奋过后，佐助逐渐对学校课程失去了兴趣。

学校的成绩虽然设定了一百分的满分界限，但缺乏超越这一界限的更高评价体系。这让佐助感受不到自己的进步。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常常感到无法满足。

如今，除了与春野樱探讨查克拉控制心得，佐助更多留意着村子与宇智波一族的局势。

“按照目前收集到的情报来看，我们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相处得还算不错。”

佐助暗自思忖，根据时间推算，原着中宇智波一族九月将被灭门，如今七月，尚有两个月。佐助没有在村子里嗅出危险的气息。

镜世界和原着世界迥异，宇智波一族也许不会消失。

“可是不管怎样，我都要做最坏的打算。”

佐助心中坚定道。

“……”

“请一定把这次测试的成绩让你的家长看看。”

老师的话传来，佐助一边听着，一边细心地将写着一百分的试卷对折起来。

……

*

“学校，怎么样？”

鼬一边用毛巾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问道。

佐助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刚从一场激烈的战斗中脱身。

在驻地中心的某处公园。

此刻之前，两个人已经跑了大概四个小时。不仅仅是跑，而是全速冲刺。两个人维持着自己的极限速度奔跑了四个小时。如果不是修炼忍道的人，大概五分钟也无法坚持。

佐助像是生气似的瞟了一眼看起来比自己轻松一些的鼬，说道。

“还是和哥哥、止水哥哥一同修行时，感觉更有进步。”

“去了忍者学习以后，变得喜欢说话了。”

“没有，我没变化。”

“确实是，你这家伙从还是个小鬼的时候就盛气凌人。”

鼬微笑着说，轻轻地将手搭在了佐助汗津津的头上。

“你同年级的，应该没人能胜过你吧。”

“……”

佐助没有回答。

“难道有？”

鼬装作惊讶地问道。

佐助摇了摇头，鼬的手还在他头上。

“除了春野樱和旋涡面麻之外，其他人我并没有觉得谁很强。”

“他们也没你厉害，我敢肯定。”

鼬面带笑意，手作剑指点在佐助的额头上。

“好痛，不许再戳我额头了！”

“哈哈，越来越像一名忍者了……”

……

*

佐助在学校有着无可挑剔的完美成绩。体术、忍术、个人、团队配合、战术。五个学科的成绩都是全年级第一位。如果早期的毕业制度还存在的话，那么佐助肯定是提前毕业的最佳人选了。

坐在走廊上的鼬看完了弟弟的成绩单后，把它对折了起来，而眼前是把房间隔开，绘制着夸张的宇智波家纹的屏风。鼬再次将目光投向弟弟，那双眸子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期待之光。

“可以将‘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交给我了吧！”

佐助期待地说。

鼬终究难以抗拒对弟弟那份深沉的溺爱，在佐助郑重承诺不会轻易滥用此术后，他终是松动了口风，只要佐助能在学业上保持领先，他便愿意亲自传授。

“我知道了，跟我来吧。”

南贺神社的院子里，和原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木叶忍者的监视，所以两人一路走来并未费什么力气。

鼬站在紧闭大门前，用钥匙打开门，带着佐助进入屋内。到达目的地后，鼬轻转隐匿机关，伴着轻微机械声，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缓缓出现。

下面是往日秘密集会的场所，今晚不知什么原因，没有人在。

两人走下石阶，站在集会场最深处刻着宇智波一族历史的石碑前，鼬娓娓道来。

伊邪那岐是宇智波一族的禁术，它允许施术者在极短时间内将所有不利因素，包括死亡，转化为梦境，并将有利因素转化为现实。在其发动的瞬间，将施术者自身的状态用写轮眼记录下来，然后在术的有效时间之内，将施术者所受到的任何伤害，甚至包括施术者的死亡，都可以将其物理性地恢复到写轮眼记录的状态。

“简单来说，在非常短暂的时间内，将施术者受到的伤害包括死亡在内的一切不利因素全部转换成梦境，同时施术者的攻击等一切有利于本人的事件转化成真实的艺术，是可以自由转换梦境和现实的幻术，代价是施术后的眼睛将永远失明。”

“结印：卯-亥-未，解：未。再将查克拉灌注到施术的眼睛上。”

鼬的双手在胸前演示。

伊邪那美，非视觉系幻术。通过肢体的接触才能让对方陷入的幻术，一旦陷入幻术就会被带进无限轮回中，只有看清自己并承认真正的自我，才能从幻术中完全脱离出来，代价同样是施术后眼睛永远失明。

“这是个不需结印即可发动的幻术。”

……

*

十日后，佐助躺在被子里，莫名焦躁，辗转难眠。

忽地，佐助感觉整个人都陷入了黑暗当中。

什么也瞧不见，声音也听不到了。

“这是幻术……？灭族事件开始了？”

佐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思绪，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双眼已染红晕。

写轮眼！

没有动静，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