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那一切(1/2)
楚香红发现自己原先裹着身体的毯子已经在一边了,由于是炎热的夏天,由于是在自己的卧室里睡觉,她就只着背心和小~裤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这是极其危险的事情,那个男人的双手已经扒到她内*裤的边缘,正在向胯下脱离,她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从那个男人的呼吸里弥漫着。”” 楚香红本能地用手护卫着那个小内*裤,四只手就在那个下内裤的边缘角逐着。楚香红一边挣扎着一边叫喊:“你是谁,你想干啥?你快点放开我!”那个那人也不答话,凶猛地扒扯着她那道唯一的屏障。在挣扎中楚香红腾出手来摸到了墙上的电灯开关,咔地摁亮了电灯。屋内一片辉煌,楚香红惊愕不已:正在非礼自己的这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继父刘运达。刘运达已经五十多岁了,可体格健壮的像头牛,眼睛锃亮,脑门泛光。此刻他刘运达的眼睛是贪婪的血丝,那是酒精和欲*望交织的色彩。
楚香红哭喊着叫道:“你想干什么?”
继父本来想偷袭得到她,见已经曝光在灯光下,马上一不做二不休了,一副厚颜无耻的嘴脸。“香红,你叫啥?爸爸想稀罕稀罕你,你不要喊!”
“禽~兽,你不要碰我!”然后就忽地起身坐起来。
但马上被继父雄壮的身躯压在身下了。楚香红当然知道自己面临的危险,继父对她的企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一直都防备着,可今天晚上由于自己生病意识有些松懈,竟然忘记插门了,这就让他乘虚而入了。楚香红试着用手掰开他紧紧箍着脖子的手臂,然而试了半天,它一点动弹都没有。很显然他是用劲了,他就像一头凶猛的饿狼。
楚香红本来就发着高烧,全身无力。他狠狠的压在了她的身上,并埋头堵住了她的嘴,手也不停的在她身上乱摸。他的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小背心里,并且已经闯过她的罩~罩真实地揉到了那柔嫩的饱满。
楚香红拼命的抵抗,可是她几乎是无力抵抗,绵软乏力的娇躯被兽*性的身体裹挟着,挤压着,一点挣脱的希望都没有。
“香红,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他的另一只手几乎就要把她的小内*裤给撕破了。
“你这个禽*兽,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喊人了,救命啊!”楚香红愤怒而惊恐地喊出来。
继父急忙腾出一只手,堵住了她的嘴,恶狠狠地说:“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你不怕丢丑你就喊。你可是一个女孩子,将来还要嫁人,这样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你还咋活啊,以后谁还敢要你?听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要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那他会和你分手的。你还是乖乖的吧?其实啊,这不算一回事儿,你想想,我养活你这么大,像公主一样好吃好穿地养着你,你还不该回报回报我?我稀罕稀罕你,你要你不声张,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可是你要是声张起来,对你是没有好处的!”说话间,她的内*裤已经被他野蛮谛撕扯下来,扔到一边去了。
楚香红害怕急了,她真的有点不敢叫出声来,这是隔音不怎么好的楼房,周围都是她们的邻居,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这一尴尬的一幕,我以后就没有办法见人了。尤其是她想到了姚童,如果这样的事情被他知道了,那肯定会分手的。可是如果不呼救,她很快就会被侮辱,那样就真的失身这个禽*兽了。可就在她的心里还未做完激烈的斗争,她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个生硬的东西塞满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个禽*兽竟然这样迅速地就已经闯进去了,那一刻,她痛到了骨子里,忍不住叫出声来。那是心灵和身体都无法承受的撕裂的剧痛,就像身体和灵魂都被禽*兽的魔爪撕扯得支离破碎。她哭着,疼痛地叫着。继父丝毫不知道怜惜,反而加重了动作,好像那声音更加挑起了他的性*欲似的。终于,身体里的塞~满更强烈,一股灼热的东西溅到了她的里面,之后塞~满和疼痛都减轻了。继父像泄气的皮球一般滚落到一边去了。
但继父很快又爬起来,无耻地趴到她的狼藉的地方仔细查看着,竟然醋意大发地质问:“小妮子,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你说,你跟谁滚混了?”
楚香红哭叫着骂着:“你这个禽*兽,还不快滚出去?”
继父突然又很轻松地笑了;“这样也不错,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就更没啥可怕的了,反正不是我第一次操了你,你失~贞的责任也不会赖到我的身上,我们这事啊,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露馅了!”
楚香红只是哭,什么也说不出”
继父终于穿好衣服出去了。
楚香红绝望地哭着。之后又一丝力气也没有地躺在床上足足哭了半宿。后来又被高烧折磨得昏沉沉地睡去。
可噩梦还没有结束。天亮的时候,她卧室的门又被悄悄地推开了。当她被一阵疼痛惊醒的时候,那个禽*兽又已经在她的身体上冲撞着……
楚香红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抵抗了,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任凭这个衣冠禽*兽又在自己虚弱的身体上折腾将近半个小时。
继父提上裤子离开卧室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楚香红昏昏沉沉地仰在床上一动不动,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她听见那个禽*兽开客厅门下楼的声音。
一夜之间就被这个称作爸爸的禽*兽糟蹋了两次,楚香红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污浊不堪了,羞辱的心里再加上病痛的折磨,让她突然间想到了死。死是最好的洗雪耻辱的办法。如果她还活着,就没法再面对姚童,也没法在学校里念书了。自己一直以自己的纯洁而骄傲,她给了姚童纯洁的身体,他们以这样的慰藉相爱着,相约将来终成眷属,可一夜之间就灰飞烟灭了,一切都没了,自己的纯洁已经当然无存了,只有死才是最好的归宿。
楚香红拖着病痛和兽*性双重摧残的虚弱身躯,来到厨房里,拿来那把锋利的水果刀,然后又上了床。她把锋利的刀刃对准自己左腕的时候,心里想着的还是姚童。
楚香红痛不欲生地说完了她昨晚经历的噩梦,我没有感到太大的惊讶,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预感到了这样事情的发生,那个时候我心里只有呼啸着愤怒:绝不能轻饶了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还没等我说话,她妈妈却在一边哭起来,痛心地叨念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有这样的禽*兽,我真是瞎了眼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我的命可真苦啊!”
楚香红无比怨恨地看着她娘,说:“你还有脸怨天怨地的?以前我没少和你说过,说他对我有不好的企图,可你就是不相信。等事情都发生了你才这样还有什么用?我恨死那个禽*兽,我也恨死你了,以后我不想在做你的女儿了!”她又悲愤交加地哭起来。
女人辩解说:“谁会想到天下会有这样的事情啊?虽然你不是他的亲生的,可毕竟他也是你的爸爸啊,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禽*兽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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