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5(1/2)
五、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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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果然还是要有肉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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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回神时,我坐在了病床上,
“所以,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窗外依旧一片黑夜垄罩。狐疑间,我望向了一旁开口的白袍身影。即便他戴着口罩,我依然认出了那爽朗的眼神,是阿土。
“哈,北烂喔,你干嘛装成医生的样子啦?别玩了啦,我没有不舒服啊。”我癡笑地望着阿土,想看他能玩出什幺把戏,以及呛他哪来的制服。
“怎幺会没有,你自己看看。”阿土取下了口罩,一脸正经地用着笔尖指了指病床。
低头,病床上,我整个下体赤裸,小老二充血地抖动着。
“靠邀喔,我的裤子哩。”我慌张地伸手遮掩,”还给我啦!”
“欸,这就是不要遮了,有病就要看医生啊。来,我来看看。”阿土害臊地笑着。
“靠腰喔,哩北烂喔,别玩了啦!”我一面打闹,一面慌张到耳根子发热。
“不要触诊喔?那我直接开药给你吃,黑老二,16公分可以吧?”阿土一脸认真的模样。
“三小啦!”我拉长了音窃笑。
“黑老二啊,你的最爱。”阿土往前站了一步。
医师白袍底下,阿土赤裸着黝黑的上半身,腰间系有腰带扣的灰色西装裤。重点是,拉鍊没拉,硕大的老二雄赳赳地遮住了半个腰带钮扣。
“学长,快点,药效过了就不好吃了。”阿土淫笑地甩了一下硬挺的老二。
“你妈啦,生病吃屌会好喔。”我一面浪笑,一面玩拉霸地似撸了两下那根桿子。
阿土淫笑地拉住我的双肩,笔直地将老二凑到了我的嘴边,一阵阿土特有的汗嗅味袭来,伴随着医院的消毒水味,性感的氛围充斥着我的思绪。
我一面害臊地扶着那根浮有青筋的粗黑肉棒吹舔了起来,
一面抬头欣赏着阿土闭着眼、满足的模样。
每当我吞吐了一下,阿土就会放蕩地”啊”一声气音出来。
我好爱,好爱阿土那个享受的表情,好爱他身体舒服时的抖动与低沉的呻吟,
我卖力地吸允着那根西装裤外的粗屌,幻想着医院的情节,
眼角不时游移到地板上的黑色皮鞋,或者白袍上阿土仰头换气、忍耐的模样。
“啊,不行,”我的嘴不情愿地抽离了那根肉棒,”你这病得太严重了。”
“啊,医生,我还、我还没痊癒啦。”我羞愧地讲出了淫蕩的话语。
“别急,学长,我说了,你这病得太严重了,我们需要进一步的治疗。”阿土贼笑地在我面前开始解起了腰带与裤裆。
我深呼吸着“当然,治疗,快帮我治疗,我好憋。”明明赤裸着下体,我却感到老二肿胀到异常难受,”我好胀喔。”
话才刚说完,阿土攀上了病床,先是用着怪力抵着我的双臂,随后粗暴地用双腿贴住我外开的双腿。
“学长,刚刚初诊后我发现你实在太淫蕩了,所以我们要进一步地帮你治疗。”
“拜託,阿土医生,帮我治疗。我好难受。”
“我们要止痒。”
“止痒,止痒好。”我羞愧地跟着放蕩。
“学长,等等治疗的时候可能会又痛又爽,忍得住吗?”阿土笑盯自己胀紫的龟头,一面用龟头磨蹭我的后庭。
“好的医生,求求你,快帮我治疗。”被压制在肩上的双手传来了阵阵的肿胀。
“瞧你饥渴的样子,呜!怎样,怎样,有没有舒服了阿。”阿土开始摆动起腰。
“啊,医生,拜託,快帮我治疗,”双臂的发麻分散了我的注意,我一点后庭的充实感都没有,”啊~医生,还没好嘛、还没开始嘛。”
“都进去了,还、还没有,看来、是,病的、很深,要加速,才,可以!”阿土继续冲撞着我的下体。
他每撞一下,我的下半身就麻一下。
“阿土,阿土医生,我,我手很麻,让、让我自己来。”我企图挣脱他的手。
但是不管我怎幺弄,我就是无法挣脱。紧接着,双腿的发麻更加剧烈。
“啊,医生,先、先等一下,我好麻啊。”
“什幺,大声一点,我听、不见!”
“我、我,医生,我,我好麻。”
为了制止难受的感受,我奋力扭动了一下手臂,
紧接着,刺眼的强光从阿土的背后窜出。
*
发麻的双手逐渐发出了警讯,抢在眼睛睁开前,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擅自窜入了鼻腔,一旁的晨阳映射到了我的侧脸。
坐直了身子,我这才发觉我刚刚趴睡在阿土那张病床上,四肢因为睡姿不良而发麻地难受。当然,还有裤子里因为晨勃而肿胀难受的老二。
发麻的感受退去前,太阳穴还落井下石,不时地发出了一阵一阵的抽痛,
用着逐渐回复触感的双手空洗了一下脸,我努力聚精会神而反覆眨眼。
八点四十五分,天早已亮,病房门口外的走廊,不时传来了稀疏的人烟声响。
微风穿过了窗口抚过我的脸庞,我觉得,好像有那幺清醒了一些。
回身,枕头上有着一张斜歪着、整个睡到不醒人事、打呼的脸孔。
那脸孔,与颜面失调患者唯一差异,大概就只差口水没有留下来而已。
盯着那张在太阳光下,明明不帅却满是朝气味道的脸孔,
心灵虽然如期的平静,思绪却异常的纠结。
伴随宿醉抽痛,望着脚底旁的水果礼盒,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视线重新坐落在那袒露在被单外的上半身,
我试图将他滑落到腰际间的被单重新拉至胸腔上。
盖上了被单,本该平坦就突起的位置套牢了我的目光。
嚥了口口水,看了看那张睡得香甜的脸孔,我迟疑了将近一个世纪之久。
一个世纪过去,我僵硬地游移手臂,
将雀跃的手掌摆到了那个害被单无法平摆的隆起长丘。
靠上去,慢慢服贴,手指反覆滚两下,用着触感丈量着那熟悉的圆周长,
隔着布料却依旧强烈的跳动,害我嘴角少女般地频频失守。
轻轻地收回了手,满足地抚摸了一下嘴角,
再次坐到了摺叠椅上,难受地抓了两下紧绷的裤管。
医院,正透着一股祥和的安宁。
望着床帘癡呆片刻,取出了手机,大概整理今天的工作项目后,
低头看了看床底下脚边的水果礼盒,思索片刻,
弯腰取出水果盒,再次尽可能放轻动作、站起来,
随后抱着那盒水果礼盒起身离去。
眼角飘向了病房另一端的病床,床帘背后依然传来沉睡的打呼声。
来到病房门口,我努力地回想着昨晚的路径。
这时,一道亲切的声音向我搭话。
“不好意思,请问这是50x号房吗?”女子声响带有哽咽的味道。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味道。那是,心灵经历创伤才懂的味道。
那是一位穿着白色连身休闲洋装的女生,
不是大婶,你也不会想用女士来形容她,用少女来形容又好像有点太年轻了,
总之,应该是个二十初岁的女孩子吧?
“啊,抱歉,我挡到门牌了。”我移开了身子指了一下门牌。
女子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但是女子没有马上进房。
女子就这样,紧捏自己的手指头,止步于门口。
思索片刻后,直到宿醉的抽痛再次把我拉回现实,
想起了未完的工作,耸耸肩,我便转身準备离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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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都不用工作喔?”阿土吃着起士蛋糕说着。
“干,不工作你哪来的起士蛋糕吃。”我吐槽着。
“学长,这蛋糕也太好吃了吧?在哪里买的啊?”
下午两点,我提着医院附近的知名蛋糕来探望阿土,
阿土好像饿了几年没东西吃一样,疯狂地吞着蛋糕。
“学长,真的啦,这蛋糕宇宙无敌好吃的。”阿土满足地切着下一块蛋糕,”你怎幺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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