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部分(1/2)
我道“这是小事,只是你不怕有朝一日总会被发现吗?毕竟纸包不住......”
张小盛打断我道“我以后永远都不会来东莞,也不会对素素提起东莞两个字,吵架时也不会。既然打算娶她,她以前怎样就不应该在乎了,她以后怎样才是我该想的。做完这一笔,我就回佛山,给她弄个化妆品铺子去。万一有一天发现了,我先打死不承认,实在没办法了,我认了也就是了,不就是从桑拿里弄了个妓女从良吗,那又怎么大逆不道了,怎么着?我找个老婆还要别人管?这么多妓女都不嫁人了?”
我伸出一个大拇指,道“爷们,纯的,你不是想回江西婺源吗?”
张小盛道“我是想回去,飘了这么久,还是觉得江西好,这里的鸭脖子都不辣。只是素素说她有鼻炎,怕冷,喜欢广东的天气,那就去佛山好了。怎么讲那也是我的老窝。”
我道“私定终生了啊,呵呵,到时我去你房子睡,你叫素素好好招待我啊,我可是她的老上司。”
张小盛冷冷地盯了我一眼“你敢碰素素,我剁了你的小鸡鸡。你看看,藏这个位置会不会被牛主任发现?”
我感觉自己下面凉凉的,抬头看见一个摄像头装在了洗手间玻璃的上沿,还真是难以发现。
我道“你这么做违法了,知道吗?”
张小盛道“废话,牛主任不违法吗?家华不违法吗?东莞不违法吗?收了老子的钱,又不给老子办事?我违下法怎么了?我违下法这叫正当防卫。当生活心怀歹毒地将一切都搞成了黑色幽默,我就理直气壮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流氓。”
这家伙,跟我混久了,说话一套一套的,还带着押韵和文采,真是尽朱者赤啊。
毛老板跟我说,游戏规则已经明确,七爷晚上就带着大队人马到深圳机场了,我们去接机。今天下午我们还要先去李副市长家一趟,你叫东东从桑拿账号里调两万块钱出来,李副市长的舅娘死了。
我问毛老板“李副市长的舅娘?这个远了点吧,这也要去吗?”
毛老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他是他舅娘带大的,而且你是中文系的,应该看过《西游记》吧?”
我道“看过一点,主要的电视。”
毛老板问“有什么感想?”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毛老板停了停对我道“西游记告诉我凡是有后台的妖怪都被接走了,凡是没后台的都被一棒子打死了。我们就是这个社会的妖怪,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妖怪了吧!?”
李副市长舅娘家的灵堂非常朴素,李副市长本人也是痛苦中不失风度,对每个来访者都鞠躬言谢,倒是称得上有礼有节,平易近人,对络绎不绝地吊唁人群,李副市长没有丝毫架子,当然礼物按照中国的风俗,也还是收的。
我和毛老板满脸戚容地说了一些场面话,正准备从灵堂里出去时,我接受了一个非常震撼人心的教育。
江区长,也就是上次我和毛老板拜会过的江区长,面对棺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几近昏倒。逼得旁边的几个小爬虫也都跪下了,包括家华的靠山之一,厚街镇的镇委委员,也只好跟着跪下了。江区长一边哭一边磕头,大喊道“舅娘啊,你就等于是我的亲娘啊,你怎么就走了呢......”一会儿用手敲打着瓷砖,一会儿哮喘般痛苦的抽泣。
旁边人看不下去了,要扶他起来,两个汉子拉他,怎么拉也拉他不动。
李副市长只好跪在地上,反过来劝他节哀,他哭得更厉害了。半晌后,李副市长只好踢了他一脚,我当时离得不远,清晰地听到李副市长小声道“我都知道了,起来吧。”江区长才带着两眼闪亮的泪花,悲痛地站了起来。
江区长也五十好几了吧,这么重情重义真让我感动。
我当场就有两个收获一、中国得不到奥斯卡也是有原因的,一流的的人才都当官了。二、妓女出卖的东西,其实也未必算多。
七爷的人一下飞机,就成了整个深圳机场绝对的眼球中心,美女太多了,把送行的空姐都比了下去。我认真看了看,老熟人红玫瑰、蝴蝶兰、鸢尾都来了,但没看见冰儿,让我惊喜的是我的瓷娃娃也过来了,另外还有三个女人我不认识,但各个都是绝色,其中有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少数民族的姑娘,估计是新疆那旮旯的。
紧接着,七爷低着头和东瓜、西瓜也走来了,后面还跟着个拿行李的,估计是南瓜。我对着卫哥点了下头,赶紧迎了过去。
毛老板握住七爷的手,突然一惊,我道“七爷,你的脸怎么了......”
七爷平静道“收拾八路公馆时,起了点小冲突,被李爷暗算,结果脸上被划了两刀,好在事情最后摆平了。”
卫哥吸了口凉气,道“下手够狠的啊。”
那刀疤从太阳穴一直滑到了脖子,小拇指般粗,我望着七爷半边被破了相的脸,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多么威武的一个人啊,上个月还筹划着去南极洲了。
七爷笑道“你们别看了,没什么,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反正我七爷横行天下,靠的又不是脸蛋。”
我还在不知所措。毛老板已经轻松地笑了。
七爷看着天空,悠悠道“以前啊,我经常对着镜子做鬼脸,现在镜子总算扯平了。”
第五十八游戏规则(全)
毛老板的司机兼心腹张叔,开着辆三厢长的别克君威,把东、西、南瓜,红玫瑰、蝴蝶兰、鸢尾、以及那个维族姑娘一股脑塞到了车里。
毛老板、七爷、我和瓷娃娃、和另外两个姑娘则坐着另一辆车,是一辆加长型的豪华法拉利,毛老板坚持亲自开车,据毛老板介绍,这个车型全球只生产了五辆,但在中国大陆就出现过六辆。尽管如此,这车仍然是极难得的,这次是为了接七爷,否则,他也舍不得把这个宝贝开出来,高速路上太扎眼了。
七爷是识货又见惯了沧桑的人,语气很平静,但也对车连声赞赏。
我看着他身边陌生的两个绝色,问七爷道“谁是罂粟啊?冰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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