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堡主第7部分阅读(1/2)
“奔日,我来看你喽,想不想我?”吴侬软语的聂轻亮出手上鲜绿的嫩草,
诱哄着“瞧,我替你带点心来了,这可是我自己摘的,保证和马房的草料不同,
绝对好吃,来,过来,试试看嘛。”
奔日仍是不动。
引举引来好奇的韦大想过来瞧瞧她手中的草是否有毒,若是不幸毒死了奔日,
他可是万死不足以谢罪。
“夫人,不能这样喂奔日!”韦大出声警告。
“真的吗?”
“前两天,就有那新来的小子喂草秣时,不小心教奔日一口给咬断了一条手
筋,当场鲜血直流,幸好杨大夫抢救得当,那只手掌才没给废了。”
韦大正想上前教聂轻正确的喂法,没想到奔日一口咬去她手上的嫩草,意犹
未尽地吃完后还伸舌舔了她一下,逗得她轻笑不已。
聂轻毫发无伤。
看得韦大当场傻眼。
“就知道你在对我耍性子,是抗议我今天来晚了吗?”聂轻边抚着奔日颈上
的短毛,边在它耳边低语。
“夫人学过驯马?”韦大好奇。
“没有啊。”
“这什么奔日总对夫人服服帖帖的?”
“这就大惊小怪的吗?”聂轻失笑。韦大神情一如东方彻初见她逗飙风时的
不可置信。
“奔日的性情极为古怪,只有堡主驯服得了它,连我这个伺候它、为它换草
秣、清马粪的马房管事,要替它上鞍都得费上半天劲,若是动作不够俐落惹得它
心烦,还可能挨他的蹄子小踢哩。”
偏生它就是对聂轻没辙。
太、太、太——太神奇了,这就叫“一物克一物”吧?
“夫人,马厩里和奔日不相上下的良驹极多,对了,有一匹名唤”蹄雪“的
马,通体雪白且个性极为温驯,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韦大拚命地想转移她对
奔日的执着。
“不要,我只喜欢奔日。”像怕人来抢似的,聂轻的手还紧紧地勾着马颈,
宣示着她的占有。
“是吗?”韦大失望地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行。
“我只想骑它。”为了一圆坐上奔日的愿望,聂轻认为花上再多哄骗都是值
得的。
“这——这要请示过堡主才行。”韦大可不敢擅自作主。“就不知夫人马术
如何?”
聂轻不好意思地承认“我不会骑马。”
“嘎?不会骑马?”韦大吓得差点没心脏病发昏厥过去。
想到这,老实的韦大不禁在心里埋怨起东方任来了,怨他怎么不将夫人管好
一点?竟由得她到处乱跑?还失心疯地想骑奔日,岂不是要白白断送一条小命?
看着将一头发髻抓成乱草,嘴里喃喃有辞的韦大,聂轻明白她的逗留已达这
老实人所能承受的极限,要再纠缠下去他恐怕就要当场发疯了。
她叹了口气,对奔日道“明天我再带嫩草来看你,要乖乖等我喔。”
“嫩草当然好,不过奔日喜欢的确是糖块和嫩萝卜。”不知何时出现的冷没
君道。
“这样啊?”
“不信你问韦大。”冷没君一手指向摊软在旁的老实人。
韦大只是点个头应付一下,又继续他的自言自语。
聂轻可开心了,对奔日道“那咱们就这么约好喽,下次我带你最爱的糖块
来,你得答应让我骑哟。”看来,她是将马当成|人了。
奔日朝天嘶鸣一声。
韦大在一旁死命地摇头,就不知他摇给谁看,是想劝聂轻别打歪主意,还是
要奔日别上当?
“可是——夫人,你不会骑马啊。”韦大哀号,想力挽狂澜的。
“不如这样吧,每日午后三刻,你到校场等我,我教你骑马。”冷没君建议。
“平坦且宽敞的校场非常适合初学者,夏日午后太阳正毒,大家全到屋里纳凉去
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好哇。”聂轻开心地直拍手。
韦大听了直翻白眼,冷爷不怕他将消息走漏出去吗?
像回应韦大心中的疑问,聂轻在此时转过头来面对他,笑盈盈地询问“冷
公子要教我骑马的事,你不会告诉任何人吧?”
“当然不会,我韦大的嘴可是很牢靠的,夫人请放心。”
意气风发地拍完胸脯后的韦大才发现糟大糕了,这一来他岂不成了共犯了?
知情不报可是重罪啊。
“韦大,明天将蹄雪上鞍的事就麻烦你了。”聂轻又说。
“我会的。”完后,韦大气得在自己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你在干嘛?”聂轻不懂,韦大为什么老爱虐待自己?
“我也不知道。”韦大哀叹。“每次夫人笑眯眯地看着我时,我便像丢了魂
儿似的,你说什么就只会说好,等回过神后木已成舟,无药可救了。”
早知道他就干脆闭上眼。
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第四章突然出现的红影挡住了两人到活水涧的去路。
顺着红影抬眼望去,聂轻看到一个戴满珠翠的美妇,在两名丫鬟的簇拥下冷
冷地瞪着她。
那种欲置人于死地的眼神,歹毒的似要当场将她大卸八块,不必开口问,聂
轻也知道麻烦来了。
东方彻凑向她耳旁低声道“她就是爹的宠妾姒光,我讨厌她,她让我想起
蜘蛛。”
“真的很像。”聂轻也小小声地同他咬耳朵。
两人为了拥有共同的秘密而吃吃笑了出来。
不甘被漠视的姒光含恨道“我本以为将堡主迷得神魂颠倒的是个绝色美女,
今日一看,只是个奶味未脱的娃儿。”
“那又如何?”聂轻反问。“形势比人强啊,你再美,只能是个妾;我就算
丑若无盐,仍是堡主夫人。”
“你!”只见姒光一张以水粉细细描绘过的绝色丽容,由火红乍然转白,情
绪变化之激烈连胭脂都藏不住。
“我说的是事实啊。”聂轻一脸无辜。“你又何必生气?”
她不开口还好,这一解释,更呕得姒光连“你”都说不出来了。
“轻轻,别和她啰嗦,咱们走。”不愿多事的东方彻拉起她的手就走。
“等一等。”姒光双手伸挡在两人之前。“昨晚,是我伺候堡主的,就在他
离开你的四方居之后。”
“真的?”聂轻问。
“她说谎!”东方彻大叫。“全堡的人都知道爹昨晚气得回‘上涯居’了,
你这只蜘蛛精想骗轻轻还早得很。”
“你这小鬼!竟敢坏我的好事!”姒光大骂。
“哼,我虽是小鬼,也是无央堡的下一任继承人,信不信我长大后将你给赶
出去?”和聂轻在一起厮混久了后,东方彻耍嘴皮的功夫也精进不少。
不耐烦的聂轻只想早点甩开姒光,顺口道“你高兴的话,我愿意将伺候东
方任的事让给你,所以,别再来烦我了。”
“你说什么?”姒光愣住了,她万万没料到竟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取悦喜怒无常的东方任是件艰难的任务,更别提那要人命的痛,既然你自
愿代劳,我自然是乐得轻松,多谢啦。”聂轻朝她拱拱手,一脸的感谢与怜悯。
就不知道这痛死人的事有什么好争的?
姒光的身子因忿怒而抖个不停。
前来挑衅是为了出一口恶气,没想到不但没吓跑聂轻,碰了一鼻子灰后还自
取其辱。
身后婢女们的窃笑声让姒光恼羞成怒,满肚子怨气无处可泄的她回头左右开
弓地甩了她们各两巴掌。
“找死!”姒光恨声大骂。
“喂,你怎么可以随便乱打人?”聂轻可看不下去了。
“这两个丫头是我的人,爱怎么打她们随我这个主子高兴,你凭什么多管闲
事?”
“她们也是人,那由得你毫无理由的糟蹋?”
“你听见她们哀叫了吗?没有,对不对?那是因为她们喜欢被我打。”
看着捂着脸、敢怒不敢言的两人,聂轻明白和姒光讲道理无用,只得撂下狠
话“以后再让我逮到你胡乱打下人出气,你打她们几下,我便打你几下,我说
到做到。”聂轻挥动拳头威吓着。
“你敢!”
“别忘了,我可是堡主夫人。就算东方任有后宫三千佳丽,亦全归我管,连
你也不例外。”
“敢拿堡主夫人的地位来压我?告诉你,我可不吃你这一套!”说完,姒光
就要扑上去抓花让她深恶痛绝的容颜。
“打架吗?我奉陪。”抡起袖子的聂轻才不相信她会打输,跃跃欲试得很。
眼见就要掀起一场狂风暴雨的恶斗,而东方彻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不知如何
是好。
“住手!”
就是这声暴喝阻止了姒光的疯狂。
循着姒光的视线转头,聂轻看见一名身着白衫的男子。
“冷没君,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别插手。”姒光警告。
“聂轻可是堡主夫人。”冷没君道。
“那又如何?”
“若是以前,这身份的确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但你可别忘了,堡主的心早已
不在你身上,若想留下一条命在堡中过安稳日子,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
冷没君的话句句属实,姒光也明白自己这次绝讨不了便宜,不得已,只好转
身悻悻然离去。
她的两名婢女在临走前还感激地对着聂轻微微屈身行礼后,才追向主子。
这一场女人的争斗看得东方彻目瞪口呆之余更有感而发的“女人一多果然
麻烦,以后我不要纳妾了。”
“好样儿的。”聂轻轻拍东方彻的脸颊以示奖励。而后转身打量跟前这名冷
漠形于外的男子,笑道“谢谢冷公子为我解围。”
“这是没君应该做的,夫人不必言谢。”冷没君拱手行礼。“还有,昨晚你
不该惹爷生气的。”说完话的他,没给聂轻任何解释的机会便转身走了。
一旁的东方彻赞同地直点头。
可惜,聂轻只盯着冷没君的背影,没注意到他。
她的心中只纳闷着无央堡里怎么都住了些怪人。
且不说这位来去潇洒且无法捉摸的冷没君,以及无缘无故跑来乱骂人的姒光,
最让聂轻想不通的是东方任,这男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已经有姒光这么漂亮的侍妾了,犹嫌不足,竟然还来招惹她?
~~~~~~~~~~~~~~~~~~~~~~~~~~~~~~~~~~~~~~~~~~~~~~~~~~~~活水涧是无央堡
内一处有瀑布的水潭。
这是东方任的父亲为了保证堡内的水源永不枯竭,以免围城时因水源不足而
弃降,才会将这一处瀑布般四时不止的活水给纳入堡中。
堡内的日常用水多取自于散落于四处的水井,活水涧在平常时候是清静且无
人打扰的。
自东方彻带她来过之后,聂轻便爱上了这一天地。
潭边,是东方彻练拳的身影。
一身湖绿青衫的聂轻正坐在斜生于潭畔的大树上,褪去鞋袜的她将赤足伸入
冰凉的湖水中。
这树干沿着潭面而长,恰恰好成为一个浑然天成的座位,下有潭水映照,上
有浓荫蔽日,不必下水,便能尽消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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