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倾城欢第5部分阅读(1/2)
是惊得冷汗淋漓,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最清楚的,这种有损皇家颜面的事他又岂敢多言?
苏梓宸到时倾颜已经等候多时,不知道为什么,在听说胡婉仪有孕,她竟会对苏梓宸有种失望的感觉。
苏梓宸盯着倾颜片刻,女子神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变化,苏梓宸还是颚首示意,径直冲向内室,胡婉仪吓得瑟瑟发抖,
苏梓宸冷冷地盯着虚弱地胡婉仪:“说,j夫是谁?”
胡婉仪泪如雨下,咬着嘴唇死死摇头,闭上眼,一脸绝望道:“你杀了我吧!”
曾经,她是多么希望这个人来看自己,她进宫三年,恐怕他连她是谁他都不知道。
那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侍卫,她将自己的初夜交付给他,她将一切都给他,她以为不会有人发现,她这里是她那个见都没有见过的夫君不可能踏及的地方,谁知,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有孕而意外落胎,她怕,可她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她只愿护他周全。
苏梓宸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朕真不敢,来人……”
“且慢。”
清冷的声音猝不及防地打断,胡婉仪还是一脸的绝望,端仪公主,那么清冷孤傲,绝世风姿的女子,她会帮自己吗?
她见过她一次,那时她初封为公主,她随群妃一同道贺,那日她就知道,世间再也没有女子能够超越她的风姿,她的眼眸间的清华,让人望之生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倾颜,倾世之颜,颜倾天下,是的,她的确当的起这个名字,纵使身为她的亲姐姐的淑妃,也远不及她。
倾颜的眼眸似乎把胡氏看穿似的,她看向苏梓宸,迎上他的目光,平淡道:“她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子,你可记得她叫什么?”
苏梓宸摇头。
“那就放过她吧!深宫寂寞,一个人的凄冷漫漫寒夜该是多么难熬!”
女子似是感叹说道。
苏梓宸微微蹙眉:“可是如此有损皇家颜面的事……”
倾颜面色平静说道:“红颜未老君恩断,你可知这般苦楚,她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子。”
苏梓宸微叹一口气,对于倾颜的要求,他从来就没有理由拒绝。
他淡淡的点头。
倾颜目光清冷看向胡氏:“婉仪,你可知道,孤从不会无条件帮人。”
胡氏强拖病体跪下:“公主恩惠贱妾莫齿难忘,贱妾愿为公主为首是瞻。”
倾颜扶起胡氏,轻描淡写道:“也没什么大事,我想要你帮一个忙。此事一完,我并请求皇上允你出宫。”
苏梓宸同样不解看向倾颜,倾颜勾唇一笑:“季昭仪,我虽不能帮你孩儿找出凶手,可我需要以此除掉季昭仪。”
胡氏冷汗淋漓,她的手,也要染上血腥了吗?
倾颜继续说道:“你放心,事成之后,孤会宣布婉仪胡氏殉子,给你一笔钱,放你与他出宫,你不用担心,我慕容倾颜向来说到做到。”
胡氏生怕倾颜误会,慌张道:“不,公主误会贱妾的意思了,贱妾只是担心彤史。”
倾颜微微一笑:“你且宽心,孤自会安排好一切,你先躺着好好安养。”
倾颜和苏梓宸一同来到外殿,苏梓宸知道倾颜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诧异问道“为何你执意置琳琅于死地呢?”
倾颜清丽绝伦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地笑容“倘若我说是因为我觉得未漪的事于她有关呢?”
苏梓宸脸色微变, 他虽不爱琳琅,可终是怜昔的,后宫女眷他向来都是为了稳固前朝而招进,他对女色本就淡薄,唯有琳琅。
十六岁那年,父皇初逝,他独自一人挑起重担,母后把权不放,唯有琳琅,他在民间结识的女子,她温柔如水,善解人意。
他说,你愿意跟我走吗?
她点头。
从此她就是他的季昭仪,位居九嫔之首,在未遇见倾颜之前,他并不懂爱,而后宫他亦是要把握平衡,可是他最宠的不过是慕容倾城和季琳琅。
他不知道那份最宠有多凉薄,那日药王谷惊鸿一瞥,他发现,女子薄凉的笑容竟是那么让他心疼,她一在伤他,将他拒之门外,他都义无反顾。
只是琳琅……当年,他欠琳琅一个孩子,他知道凶手是谁,却选择了缄默。
“未漪对你而言,很是重要,我明白,请你放过琳琅。”
苏梓宸的语气很是悲戚,他不愿伤害倾颜,至少,这次让他弥补一下琳琅。
“你心疼了?那未漪呢?”
女子讥讽地声音传来。
苏梓宸心中一颤,头一次对是倾颜那么样的发脾气“你怎知是琳琅,你有什么证据?在我最难熬的几年,都是琳琅在我身边。”
倾颜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她沉默地抽出手中的密信“你知道季琳琅的底细吗?据我所知,你苏梓宸的后宫,全是于前朝脉脉相息,唯有她,毫无身份,安居高位这么多年,你可知,后宫向来就是最残酷的地方?”
第二十九章 大同君主
待尘埃落定,胡婉仪由婢女搀扶出来,倾颜诧异看着她。
女子刚经流产,脸色十分苍白,外加面露担忧之色,更有几分惹人怜惜之欲。
倾颜仿佛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淡淡吩咐道:“不必行礼。”
她略有些踌躇“贱妾在内室听到了谈话,恐怕……恐怕贱妾帮不上公主,不知公主先前所说可还算数?”
“自是算数。”
原本让她闻之生畏的声音,在此刻,却是犹如天籁。
她感激涕零的谢恩。
倾颜淡淡看向苏梓宸,苏梓宸会意宣布“婉仪胡氏,丧子心痛,悲壮殉子,朕感其气节,特谥封号为贞。”
终究是背叛,惘顾他的颜面,“贞”对胡氏而言是多么嘲讽的封号,她的脸色一变,却只能隐忍跪下谢恩,她明白,倘若不是公主,她早已没有活路。
倾颜也没有想到,她今日的一时心软,日后竟会救她一命。
苏梓宸略带一些伤痛看向季琳琅的尸体,轻轻蒙上她的眼,沙哑着声音道“昭仪季氏暴毙,追封为季妃,即刻葬入妃陵,一切从简。”
她的一生,又何谈真正释然过。
季琳琅,你爱的人负你,可你终得苏梓宸的惺惺相惜,却不知到头来是幸还是不幸。
苏梓宸冷冽宣布道“今日之事,不得泄露,若是泄露半句,九族之罪。”
慕容倾城心中一惊,自苏梓宸登基以来,轻徭薄赋,以德行服人,以仁义治天下,诸九族之罪,可是从未提过。
这其中,究竟有何隐情她一概不知,她也不想知道,糊涂在这皇宫不也是一种幸运?
“未晞许是等我已久,告辞,至于婉仪,遣人送她出宫,并给她一笔钱。”
女子淡声说道,轻拂云绣离开。
未晞接过倾颜的薄披,叮嘱道“已是深秋,这天气愈加变凉,小姐可要当心才是。”
倾颜听出未晞的意思,当心身边人,未漪不过是个宫女,大同如此大费周章不过是为了让他们的人潜伏在她身边。
倾颜淡淡点头“未漪原来的位置是谁?”
未晞替倾颜奉好热茶,究竟是有多疼,才会让她爱苦涩无比的松针。
未晞温声道“小姐可要看?”
“嗯。”倾颜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奴婢参见公主,公主金安。”
平稳而轻缓的声音传来。
待看清来人容颜,倾颜神色一变,惊道“林姑姑,这……怎会?”
女子大约四十来岁,眉眼很是平顺,倾颜听说,封自己为公主,涉六宫之权曾是她的主意。
她是先帝留下来照顾苏梓宸的人,她怎会作为接替未漪而来到这里,未晞的嘴角同样挂有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林姑姑似乎看出倾颜的疑惑,淡然一笑“皇上说,未漪不在,公主身边可能没有可用的人特谴奴婢前来照顾公主。”
倾颜扶起林姑姑,轻声道“姑姑客气了,在我这没太多规矩,按照辈分姑姑比倾颜年长,若是姑姑不介意,还请姑姑不要自称奴婢。”
林姑姑面色慌张推辞道“使不得,礼数不能乱。”
倾颜还是看出,林姑姑的眼中没有太多变化,只是反而对她多了一丝赞赏。
倾颜微叹“姑姑坚持,倾颜自是不可勉强,有劳姑姑操心了。”
苏梓宸,林姑姑来了,你那怎么办?只是她知道,林姑姑毫无征兆的来了,她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未晞浅笑着道“这下可好了,我和姑姑商量过了,外面的人我们会看紧的,只是,小姐还要当心才是。”
倾颜点头,百密总有一疏。
大同皇宫,耶律光齐愤怒的摔碎墨砚,飞鸽寄过来的密信在他手中粉碎。
“慕容倾颜。”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她,那个让她父汗致死都念念的女子的女儿。
对于她的母亲,他曾见过里面,同样是个玲珑剔透,超脱凡俗的女子。
不得不承认,她比她的母亲更要出色。
他耶律光齐,大同历代资历最高的王,他也有着雄鹰般的梦想,他要一统天下,他要那朵传说可以生白骨,复死灰的雪莲,传说那是九天玄女留下的冰莲,千年花开,且只有两朵,那唯一的一朵,他誓在必得。
大同大妃乌格拉温声道“可汗,怎么了?”
耶律光齐无力的闭上眼,剑眉深锁“琳琅,失败了,她死了。”
乌格拉惊呼一声“怎会,以琳琅的身手,外加勿死匕首,最后关头,完全是有可能玉石俱焚的”
耶律光齐看向宫殿外的黑暗,那个爱他,毫无保留的女子,不知道为什么,原以为不在乎的他,心会是那么的痛,他无奈微叹一声“是琳琅不愿,死,于她,何尝不是解脱,怨不得她,她输给的人,是慕容倾颜。”
慕容倾颜,乌格拉心中一惊,天宸的端仪公主,且有涉六宫之权,传说中美得不可方物,容颜倾世的慕容倾颜。
乌格拉压住震惊,淡淡一笑,轻抚上耶律光齐的胸口,娇媚道“可汗不必担忧,她再怎样,也不过是个女子,听说是个冷美人,不过空有一副皮囊,妾身侍候可汗,可好?”
乌格拉的手不安分的在耶律光齐身上摸索,他的心中浮现的却是那张绝美的脸,不由得一阵心烦,狠狠推开乌格拉“十个男子也抵不过一个慕容倾颜。”
琳琅,你且看着,我不会让你白死,我定要坐拥天下。
夜已深,草原上的雄鹰一阵嗷叫,耶律光齐临窗而立,他会等,等时机,总有一天,他会实现他的理想,天下,终是只有我一人堪视。
第三十章 除夕之宴
除夕,白雪覆盖住皇宫,似乎是要遮掩它的血腥。
倾颜看着漫天大雪沉思,依稀记得,现代的雪也是那般纯净,只是从来,没有人陪她看雪。
现代的她与慕容倾颜何其相似,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她只知道组织上,从小带着她的师父。
她从小学到的就是不要有感情,要狠,断,绝。
倾颜,那个原本如水一般温柔纯净的女子。
记忆清晰的从她脑海中涌来,那年她五岁,也是这样的一个除夕夜,慕容府的人都是其乐融融,她一个人躲在窗外看着里面,她也好想吃,她好饿,也冷,破旧的棉袄抵不过寒风的侵入。可是她害怕大娘的目光,害怕爹爹的漠视。
她的姐姐,慕容倾城发现了她,整个家,只有她会对她笑。
她说,颜儿,你等我一下。
她稚嫩的脸上温暖的笑着,递给她热乎乎的食物,脱下她身上的锦袍为她盖上。
她又飞快进去。
可是在小小倾颜心中,终以为她是对她好的,换来的却是日益增多的绝刹,从此,她身受绝刹折磨十年。
一滴清泪在倾颜眼角滴落,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走眼泪了。
这世间,究竟还有什么才是真的?
林姑姑关切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倾颜淡淡掩饰掉自己的情绪,无声的摇头。
未晞轻轻拉过倾颜的手,为她披上斗篷“小姐,皇上已经派人开始来请三次了,你还是去吧。”
倾颜固执脱下斗篷“我不去。”
未晞知道,她的决定,是没人可以改变的,遂不在言语的拉着朱姑姑侍候左右。
倾颜静静的抚起琴。
花已缺叶凋散纷,人离别烛泪毁不退,有谁能用心体会……
琴声哀婉,惆怅,而她所奏的不过是蝶离飞的第一段而已。
未晞岂会不懂她的心思,她的心里太苦,她太过于小心翼翼,她害怕幸福在离她很近之时,又会远去,若是终要失去,宁愿从未拥有。
悠扬婉转的萧声和上倾颜的琴,苏梓宸一袭白衣,站在倾颜窗前。
琴声嘎然而止。
倾颜吃惊的看向苏梓宸“你怎会来,我是不会去的。”
苏梓宸淡淡一笑“我没有要你去,除夕,让我作为一个……朋友陪你好吗?”
初次听到朋友,是来自君临汾口中,他满眼戏虐,而她亦只是嘲讽一笑。
可是,当这个词从苏梓宸那里说出来时。她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苏梓宸对她,真的很好。
或许,她可以试着把他作为朋友。
苏梓宸意味深长一笑“你看,还有谁。”
女子还是那抹永远娴静的笑容,她一袭墨绿色宫装,在这冰雪覆盖的季节,绿色更是显得别致,添了一些暖意。
倾颜略带些恼怒道“舒窈你怎可和他一起胡闹,除夕之夜,他怎能不在场?”
舒窈毫不在意一笑,略有些倾颜版的语气道“那又如何?”
倾颜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看了舒窈一眼“难道,天宸皇帝和天宸贤妃都喜欢站在别人窗下吗?”
苏梓宸无奈一笑,带着舒窈进来,倾颜顺手关上窗。
未晞欣然一笑,有人陪她也是好事一桩。
“奴婢参见皇上,贤妃娘娘,皇上万安,娘娘金安。”未晞和林姑姑齐声道。
苏梓宸俊美的脸上风轻云淡一笑“林姑姑近来在这可好?”
舒窈笑着过来“皇上这话可是怕公主怠慢姑姑?”
“怎会?”苏梓宸尴尬一笑,吩咐道,“今晚漾澜宫不分尊卑,与而同销万古愁。”
倾颜蹙眉问道“你来了,观星台的人怎么办?”
舒窈咯吱一声,掩嘴轻笑,倾颜诧异看向苏梓宸。
苏梓宸忍住笑意干咳两声“我和舒窈演技还真不耐,额,舒窈借故将茶泼我身上,我借口换衣带着舒窈出来。”
倾颜眼眸并无太多波澜,清淡道“并不好笑。”
舒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搞笑的是那些妃嫔不知所云,还有一个拉着皇上的衣袖不让走。”
倾颜忍不住淡淡一笑。
舒窈若有所思看向外面,展颜一笑“这雪景甚美,不如我们摆宴,以诗会友如何?”
苏梓宸眉间含笑,赞道“这主意甚好,我先来如何?”
倾颜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自是没意见,这可要看舒窈愿不愿意。”
舒窈颠怪道“臣妾岂敢驳皇上的意?不如未晞和林姑姑一同前来可好。”
林姑姑推辞道“奴婢年龄大了,不过是略识几个字罢了,不敢扰了主子兴致。”
苏梓宸假装不乐道“姑姑你又来了,朕和贤妃她们三个人也不好玩。”
未晞展眉一笑,微微福礼“若是各位主子不弃,算奴婢一个吧!”
舒窈笑着拉过未晞“怎会嫌弃,若你肯来,我自是求之不得,皇上开始吧!”
“唔……”苏梓宸淡淡应了一声,称眉深思,“飞舞灵秀意,零落盖新妆。”
舒窈沉思片刻,释然一笑“我还真怕我做不出来,这不有了,佳人临窗抚孤琴,心中愁思深几许,白雪新妆落,萧声朗然,故是公子踏雪来。”
倾颜故作生气道“你这哪是吟雪,摆明就是取笑我,罚酒。”
舒窈轻笑,不服气道“白雪新妆落不是吟雪?”
苏梓宸一脸坏笑替舒窈倒满“你这可不能赖皮,那句全是抄袭。”
舒窈笑着接过,一饮而尽,带些戏谑道“该倾颜了。”
女子清冷平缓的声音传来“纷纷洒洒,白雪如画。凄凄幽幽,似絮而飞。”
苏梓宸眼中满是敬佩赞道“看来今日,我是夺不到头筹了。”
倾颜淡然一笑,如同清冷绽放的白梅一般惊羡,苏梓宸微微有些失神,他早已在她的世界沦陷。
“那可不一定,未晞还没作。”
她的语气,永远都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为什么,一定要藏的那么深,苏梓宸突然好像帮她卸下她眸底深藏的那些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苏梓宸淡淡一笑“那就看未晞了。”
“皇上,皇上,出事了。”
福利跌跌撞撞跑进来,大喘吁吁。
林姑姑忙起身为他倒了一碗水,福禄一饮而尽“谢谢姑姑。”
苏梓宸蹙眉起身问道“出什么事了。”
他了解福禄,若不是出了大事,他绝不会如此惊慌。
——————
诗词纯属若素胡诹,不过是为剧情需要,若有不足,请大家体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