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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有没有好感?
“那个,哥我那还有事,先走了啊!”宋三儿看着秦守脸色差到了极点,最起码他没见过脸色如此恐怖的秦老大,便说道。
“坐下,等着!”秦守头也没抬的跟宋三儿说完拿起电话朝里面说道“把企宣部的总管和策化部的经理叫进来!”
风程主抓的是房地产,顾辰亦的公司广告策划初出茅庐,小小荷才露尖尖角,是属于大学创业,这种大学生创业公司,国家光精神上支持,也有不少人赏识。可赏识归赏识,却没有公司敢与他们建立合作,跟这种没有资金没有经历的公司合作,需要一定得风险,没有公司想要去冒这个险。
所以能养的起千里马的伯乐是少之又少,而风程公司却有足够的能力,所以每年他们都会与几所大学生创业建立联系,可从大学生活中走出来的学生,棱角还没打磨,心气儿高,对于客户的要求他们大多时候给与否决,这同时也导致风程的客户量下降。
因为风程也只会给他们点小案件,所以也倒没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每当董事会提出抗议的时候,秦守总会说
“就当是出资金给国家培养人才了!”
但当与之合作的公司因经营出现问题的时候,秦守比较喜欢坐视不理,他觉得要想真的在这种社会的商场上发展,你就必须摒弃一些东西,特别是什么清高什么自尊心,这些东西当你有了一切可以俯视天下的时候,才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人是需要打磨的,当然除非你是真的有资本,有过人的才学,风程这几年也遇到过几家这样的,在风程的帮助下发现的也是飞速了。
“今年共有几家学生公司?”秦守敲打着桌子,眼神飘忽不定的问道。
两个总管听到要去秦总办公室的时候,都惊恐的很,今天去了那儿的回来都一个个的灰头土脸,刚刚还庆幸自己没被叫去,结果还没高兴过来,就接到了电话。
“共有五个公司,其中有一个是您亲自指定的!”
秦守眼睛定格在杂志上,点了点头,顾辰亦那个公司是自己制定的,一开始是因为白小兔,自己才会去注意他,慢慢的发现确实挺有本事的,本想着把公私分开的,他顾辰亦既然有真才实学,他秦守为何不帮一把?于是便亲自把他的公司加进了风程。
可现在他突然后悔这个决定了,他不想公私分明了,他都能为了让白小兔暑期回家,把她的空白试卷通过,都能明目张胆的假公济私,还有什么公私分明可言?
“那个公司现在怎么样?”秦守朝身后的助理问,他差不多也知道,只要是跟风程签订了合同的,差不多在压力上也小了不少,不然他哪有心情和功夫去跟白小兔游玩,还拍了照片?
助理打开笔记本,开始一条条的指给秦守看,不难看出他们公司的人各个都很努力,工作效率很高,如果顾辰亦跟白小兔没有牵扯的话,秦守觉得自己真的会全力支持他们,可往往事与愿违。
“撤销资金吧!”秦守站起拿着衣服边往外走边说到。
“可他是这几个里面最有实力的!”企宣部是直接跟顾辰亦公司打交道的,他们自然了解那个公司的实力。忍不住朝秦守惋惜道
秦守摆了摆手没说话,是时候增加顾辰亦的负担了,鱼和熊掌不可多得,他也不管是明招还是暗招,只要能赢得白小兔的心,那也是靠自己的本事啊!
新瑞杂志也是风程一直赞助的一本杂志,所以每次风程的广告都会在新瑞最显眼的地方,如今秦守倒觉得广告不能一直在同一本杂志上,而且他也是越看新瑞这两个字越不顺眼,最不顺眼的就是中间那张合照了!
宋三儿看着秦守脸色虽发青,但并未表现出什么动怒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似乎自从有了白小兔那个女人后,秦老大的性情大变,变得易怒,变得喜形于色,变得有血有肉,而且增添了不少感情,喜欢发自内心的笑了,尹政说,这是热恋中男人的表现,宋三儿以前就想过这辈子还会有人能制服秦老大吗?而如今答案就在眼前,制服秦老大的只是一只弱不禁风的小白兔而已,现在想想也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三儿!给我找人看着点儿白小兔!”秦守走出公司朝跟在后面的宋三儿说道。
宋三儿痛快的点了点头,这算监视不?秦老大也要用这招才能看住女人?那个白小兔难道是给秦老大灌了什么迷魂药?长得普普通通实则妖力无边?
宋三儿看着秦守走到车门就停了下来,然后倚在车门上,眉头紧皱着,思索了半天跟他说道。
“带烟了吗?”宋三儿听见秦守这句话后,差点一跟头栽过去,秦老大的兜里竟然没烟?秦守也不是烟鬼,甚至有时候一周也抽不了一根,但兜里却从不缺烟,平常公司有什么难事的时,秦守还是习惯夹根烟边抽边想。
秦守看着宋三儿惊异的表情,淡淡的说。
“白小兔不喜欢烟味,本来打算戒了的!”上次白小兔来自己家里,那时候自己正想着一个方案,所以抽了几根烟,白小兔进门后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秦守赶忙把手里的烟给掐灭了,然后通风散气。后来他想的很长远,就觉得歹把烟给戒掉,免得以后跟白小兔结婚生出来的孩子不好,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就落实了行动,遇到再难解决的问题,他顶多就是喝点红酒罢了。
宋三儿忙不迭地那出烟递给秦守,脑子里一遍遍的怒喊着,自己刚刚没有听错!没有听错!秦老大为了一个女人戒烟!
秦守低着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眼里竟然出现了点点落寞,为什么她对顾辰亦可以温柔相待,对自己却除了恐惧就是厌恶,他做的再好也没有用,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白小兔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她给自己定界了一个什么样的位置?那个位置有没有顾辰亦的一半大?她有没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除了做她的老师之外,还很适合做男朋友,老公,丈夫?
“三儿,追过女人吗?!”秦守看着落日,朝身边的宋三儿苦笑到。
宋三儿跟了秦守这么多年,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宋三儿从来不缺女人,每一个都是倒贴上来,而秦守的意思是问自己真真正正的喜欢过女人吗?
“爱过,却没敢追,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宋三儿傻傻痴痴的一笑,他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的,不会跟秦守说,我喜欢你妹妹,喜欢秦宓,我他妈认识了多久就喜欢了多久。
宋三儿知道,秦守可能会鼓励自己去追,但他也知道自己没资格,是!自己是有钱,有家室,可那钱不干净啊!在他心中秦宓活泼开朗大方,就像他小时候看过的花仙子一般,可他是开夜总会的,他不会让自己玷污了花仙子,他想过如果他现在像秦守这样,绝对会放开膀子去追,追她个轰轰烈烈天翻地覆,他也想过,自己金盆洗手开个干干净净的公司,然后清清白白的去追秦宓,可有些印记是留在心里的,你再洗他也冲刷不掉!
或许在秦宓面前宋三儿永远都是自卑的,只能看着她跟别的男人调情,恋爱,自己只能做为一个她哥哥朋友的身份关心接近她,这个身份是很尴尬的,他不能表现的太紧密,但心却时时刻刻想着靠近。
“不敢追?”秦守也如听到了笑话般,看着宋三儿。“还有你高攀不起的女人?”
宋三儿失落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开口,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算了,找人看着顾辰亦吧,一旦他和兔儿联系了,就告诉我!”秦守把烟蒂扔进垃圾桶里,叹了口气说道,他终究还是没狠下心来,他知道白小兔想要的是自由的空间,所以如果白小兔不把他逼到绝路,他也不会太狠。可如今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儿了,从未想过自己会容忍一个女人到如此地步,这不仅仅是爱她,而是爱到了骨子里。
王洛洛一回宿舍看见白小兔问道。
“你怎么还上网呢?我看秦老师在楼下等你好长时间了啊!”
白小兔正啃着苹果,听见王洛洛这么一说,拖上鞋跑到窗口一看,秦守果然在楼下倚着车门,朝她们宿舍窗口看来,白小兔猛地就把头给缩了回去,讪讪的朝王洛洛说。
“他没给我打电话,你怎么知道他是等的我?”
“废话!不等你等谁?要是别的女生早就跑下去了,刚刚我上来的时候他就在下面等着,我还问他要不要叫一下白小兔,他说不用了,我以为你们是吵架了还是怎么着,就没说!”钟晓在一旁涂着脚指甲,看了眼白小兔说。
白小兔挠了挠后脑勺,梳理了下头发,提起包就走了下去,刚走出楼栋,就感觉到了秦守的视线,白小兔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最起码现在秦守看自己的眼光就不一样,炙热里还带着丝透骨的凉意。
“秦老师,有事儿吗?”白小兔故意装的很殷勤的上前问道。
“等你!”秦守一直没把眼睛移开过白小兔的脸蛋,就那么死盯着,好像要看穿她白皙的脸蛋后面隐藏的到底是什么。
“那您怎么不打个电话,我早下来啊!”白小兔眼神不自然的到处移动,看着秦守打开了车门,愣是不敢进,虽然禽兽每天都很恐怖,但今儿身上的yin冷气息都能让冷血动物退避三舍了吧?
“上车!”秦守看着白小兔磨磨唧唧不想上车的样子,眼睛一眯的说道,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发火,他承认他吃醋了,而且是吃了一大缸子醋!他就不懂了,怎么自从认识了白小兔,自己嘴里除了冒酸泡就没再有别的味儿了呢?
白小兔看着秦守嘴里都好像在冒寒气似的,心里一哆嗦,没坚持住就让秦守给丢到了车上。
“去哪儿…。”白小兔看着专心致志开车的秦守,白小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了解他,反正就觉得他越这样就越不正常,平时总会没话找话,今天也太安静了吧!
“我家!”秦守似乎不想再多说一个字儿,说完就紧紧抿住了嘴,紧的嘴都开始泛起了青色。
白小兔看了看手表,憋了会儿说。“那个…我一会儿还有点事!”
听到这话的秦守似乎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把车猛地一个转弯,白小兔就看着车开过了台阶,猛地跃上了一片草地,吓得白小兔气都不敢喘了,这车性能真牛x!
秦守现在觉得白小兔是真的有点不识好歹,本来他是打算好好跟她说的,最起码不想在大街上跟她吼。
“什么事儿?跟你辰亦哥哥去拍爬山?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杂志?”秦守的话里明显带着火药味,白小兔也显然没有去在意他话里更深刻的含义。
“你看见了?拍的不错吧?”说这话时白小兔还带着得意洋洋的感觉,上了新瑞杂志啊!禽兽会不会羡慕嫉妒恨啊?
“我看见了!不止一本!”秦守满脸笑容的朝白小兔说完,车的后座。
白小兔疑惑的转了过去,瞳孔瞬间放大,后面满满的堆到车顶的全都是新瑞杂志,白小兔拿起一本,就是他们上杂志的那一期,白小兔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守问道。
“你这是干什么?!”
秦守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小兔,手指向白小兔手里的杂志说。
“白小兔,这本杂志明天就不会在市面上出现了,新瑞这个名字也会与娱乐界绝缘!我一眼都不想看见你和顾辰亦这个模样!”
白小兔看着被秦守攥在手里的杂志一点点的扭曲,然后被他用力往后一甩。
“我今天就想问问你!你给我说实话!我在你心里有没有地位!哪怕是一丁点!我不要什么狗屁老师,也不要你的什么尊敬!我只问你对我有没有那么一丁点的好感!”
☆、替死
“说话啊!”秦守看着被吓得脸色苍白的白小兔,心里更是恼火,又是一阵怒喊,脖子上的青筋都透着肉皮显现出来。
“怎么?如愿以偿了?终于追到你的辰亦哥哥了?这个暑假是不是特别高兴啊?你们牵手了吗?拥抱了?接吻了吗?你们上…”秦守猛然闭住了嘴,自己在干什么?怎么能对白小兔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她是自己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一辈子都想要去保护的女人,现在居然是自己在用话来伤她!
白小兔眼神呆滞的看着秦守狰狞的样子,嘴哆哆嗦嗦哆哆嗦嗦的就是不敢张口。
“白小兔!你就这么怕我?怕的见到我连话都不敢说!?”秦守眼睛像是被充上了血,猩红一片,双手钳住白小兔的胳膊,死命的把她往后压制直到把她逼到车角里,眼神更是咄咄逼人,白小兔觉得自己在秦守的眼神里看到了无数跳跃着的魔鬼。
“白小兔!你该死的给我张嘴!就这么难回答?一句话而已!我不奢求那位置多大,只是你心里有我吗?”秦守一只手控制住白小兔,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循循诱导着。“乖,告诉我,有没有…”
顾辰亦这三个字深入白小兔的内心,在里面生根发芽而且根深蒂固,如果现在有个人蹦出来指着白小兔的鼻子说。
“白小兔!你喜欢上别的男人了!你没有那么喜欢顾辰亦了!”
白小兔绝对有可能跟她拼命,因为她从来就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抛去顾辰亦这三个字儿,去喜欢另外的男人,或许她现在心里有了秦守,但以她的智商根本想不明白啊!更可况现在连个跳出来指着她鼻子说,你喜欢上秦守的人都没有。
而秦守呢,从小的天之骄子一直都是意气风发,自卑,这跟他半点指甲盖的关系都没有,可偏偏在白小兔面前,他就自卑了!他都不知道自卑的感觉是什么!白小兔这个女人真是让他尝遍了天下无数的滋味啊!
“没…我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白小兔感受着来自秦守手掌的温度,觉得浑身的**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怎么觉得这样不yin不阳的秦守特像不要跟陌生人说话里的那个死变态呢!
秦守摇了摇头。“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要脑子没脑子,要什么没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钻进了死胡同似的,却一直不敢跟你说,怕你躲着我,我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能忍的时候,直到看到这本杂志,我当时就想把顾辰亦给毁了!可我知道那我也就会彻底没戏,我很庆幸当时还仅存了点理智。”
此时此刻秦守眼中有一种魔力,白小兔忍不住的想去看,看了一眼便深陷下去,无论如何努力都逃脱不出来,好像磁盘一样吸着白小兔的眼球让她无处可遁,无法自拔。
“你喜欢我是不是?只是你没有直视自己的心对不对,兔儿,乖乖的遵循自己的心,告诉我…嗯?~”秦守一点一点的接近白小兔。
两个人的空间越来越小,气息越来越接近,秦守浓重的喘息声传入白小兔的耳膜,她现在只要稍稍把头抬高一点,两个人的鼻尖就能对上了,暧昧的呼吸萦绕在两人的中间,白小兔可以强烈的感觉到秦守的气儿冲着自己一个劲儿的喷洒。
“兔儿,我想吻你…”秦守的眼神已然不是刚刚的犀利和yin狠,柔情宠爱的看着面前脸蛋早已通红的白小兔。
白小兔被秦守钳住的无法挣扎,更不敢张嘴说话,现在这个角度这个距离,她只要一张嘴,绝对是属于主动吻上秦守的。
白小兔的心扑腾扑腾,如同过年时放的大炮般洪亮,现在她耳朵里,充斥着除了秦守的呼吸声,就是自己的心跳,白小兔想把这种激动给压制下去,可却不知怎样努力。
秦守迷恋的看着傻乎乎的白小兔,笑着吻了下她的鼻尖,温情的说道。
“傻妞…。”
可当秦守温润的嘴唇贴上白小兔嘴的时候,白小兔却像猛然惊醒般把秦守往后一推,痴迷于此的秦守没想到白小兔会有这么激烈的反映,没有防备的被白小兔推了开来。
白小兔眼泪刷刷的往下掉,脑子转不过弯来,只能认死理!她现在认定顾辰亦就像是秦守认定她一样,就像秦守说的那样钻进了死胡同里,她不知道怎么出来了!当感受到秦守嘴唇温度的时候,白小兔就觉得自己怎么可以!怎么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明明爱的是辰亦哥哥,可怎么能对秦守有心动的感觉?自己怎么可以在清醒的时候平静的不受反抗的接受秦守的亲吻!这没有人强迫自己啊!而自己心里居然会有期待!关键是,自己怎么会对一个一直讨厌的男人产生这种感觉。
即使自己没有跟顾辰亦确定关系,但跟别的男人如此亲密接触,白小兔就觉得好像背叛了顾辰亦似的,迂腐,不敢面对,这些都导致白小兔一度的认为自己刚刚是鬼迷心窍了,是被秦守的美色给迷惑了!
“你别诱惑我!我不喜欢你!”白小兔抹了把眼泪打开车门就要往外冲,秦守在白小兔把手伸向车门的时候,就按了锁门的按钮。
本来被白小兔前面一句话给逗笑的秦守,当听到她喊道,我不喜欢你的时候,秦守的心立马像是被揪了起来,靠!尼玛啊!能不能顾及一下我!我心不和你一样!不是铁打的!我会疼啊!很疼很疼的。
“白小兔!我真想扒开你心看看你怎么想的!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顾辰亦!我秦守还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过!啊——”秦守拽着白小兔的胳膊大吼到,仿佛刚刚的柔情蜜意,是他们共同做了场梦般,秦守又恢复到了恐怖分子的行列中。
秦守看着白小兔一个劲儿的往后缩,突然就笑了,而且笑的春光灿烂。
“白小兔,你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你喜欢上我了!”
秦守不理会白小兔惊恐的眼神,发动起车,转了个弯就要往离学校相反的方向开。
“你放我下去!我不喜欢你!”白小兔像是个任性的孩子,哭着闹着拍着车门乱喊乱叫,秦守愣是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专心致志的开着车,脸上虽没有了刚刚的愤怒,但眉角还存留着哀怨的感觉,白小兔怎能看见他心里一遍遍回放着她刚刚喊出的话,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你,白小兔,能不能别这么吝啬,爱现在没法给予,喜欢总能给我一点点吧!
“我会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我!白小兔!回家你等着我收拾你!看你成了我的人心里还会不会有别的男人”秦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那叫一个狠毒,但他确确实实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吓吓白小兔,可白小兔却当真了,满脸的惊恐瞪着秦守,好像要把秦守给瞪出个窟窿来似的。
他平时都敢大庭广众之下强吻自己,这要是去了他家,他化身成真的禽兽,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现在白小兔心里就一个念头啊!千万被让秦守把自己带回家去!
“做好!别乱动!”秦守朝着突然和疯了似的跟自己抢方向盘的白小兔吼道。
白小兔那股子牛劲儿一上来,命都不要的,也不管路上有多少车,也不管她这样会不会造成车祸,疯了似的拍打着秦守喊道。
“你放我下去!我不要跟你回家!”白小兔看的出来秦守现在走的是回家的那条路,立刻神经更加紧张了,秦守无奈的瞥了她一眼,刚想说什么,白小兔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营,秦守边开车边要阻止着白小兔的无理取闹。
秦守看着闹着不停的白小兔,就想转弯停下车,可就在像转弯的时候,秦守就觉得有一辆车朝着白小兔所在的窗口直直冲去,眼看就要要撞上了,秦守猛地一个大回转,白小兔是避过去了,秦守的那边整个窗户都支离破碎,左车身被撞出来个一个大窟窿,白小兔吓得眼神呆滞的看着秦守,秦守觉得头晕的厉害,悄悄朝自己的左胳膊看去,整个血肉模糊,还有一大块的碎玻璃扎在自己的肉里。
“没事儿啊!别怕!”秦守勉强勾了勾嘴角,给白小兔安慰的说道,然后用右手捏了捏白小兔的脸蛋,“你看看你那边能出去吗?”
白小兔像个机器人一般听着秦守的指挥,大脑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秦守让她开开车门,她就打开车门,双腿僵硬的走出车厢,这时候一个彪形大汉朝她走了过来,一开口就是斥骂。
“不长眼啊!没红灯吗!瞎了吗!这次事故完全是你们自己造成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那个红绿灯上的监控器都看着呢!你们那车刚刚就左摇右晃的!要不是我及时刹车!你们现在就成一堆废铁了!不信咱现在就报警!调视频!”
白小兔呆愣的看着男人的嘴一张一合,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怒喊。
“打电话!打急救电话!里面有人受伤了!”
喊完之后,白小兔整个人如同废了双腿般瘫坐在地上,刚刚那辆车明明是冲着自己来的,秦守为了保护自己,才转弯挡住的,如果那个车没有踩刹车的话,那现在秦守必然是一堆肉泥了,他把唯一存活的机会留给了自己。
白小兔这么一喊,男人朝着车里一看,果然有个人坐在里面,便赶忙拿起手机打了急救电话,秦守在车厢里意识还算清醒,外面白小兔撕心裂肺哭的声音让他听的一阵阵心疼,轻声的朝外呼唤。
“傻妞…。”
很轻很轻,特别是在如此嘈杂的车祸现场,估计轻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可白小兔却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到了秦守车窗的那个位置,声音呜咽的厉害,哭的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你干什么啊!你怎么这么讨厌!我都说了不爱你了!不爱你了!你干嘛啊!你不知道这样会死的啊!”白小兔浑身都在打着哆嗦,心里想着刚才惊心动魄的场面,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感激秦守的意思,反而恨秦守这样做!
“别哭了,你流一滴眼泪,我胳膊就会流一滴血!”秦守居然还有心思跟白小兔开着玩笑,看着白小兔泪流不止的样子,秦守心里万分的期盼,如果这不是愧疚的眼泪该多好。
“你都没…想过…过…我的吗!你死/…了。我怎么么…办!”白小兔闭着眼边哭边喊道。
秦守本来强笑的脸庞,听到白小兔这句话后,脸上的笑更加僵硬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重复的问道。
“你再说一遍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白小兔依旧抱着头啊啊的痛哭,秦守说的话全淹没在她的哭声里了。秦守不厌其烦提高声音说道。
“白小兔!你知道你刚刚说那话代表什么吗?很容易让我误会的!”
秦守提高声音喊完后,白小兔哭声也慢慢减轻了,她也在想着自己刚刚那话的含义,确实很指的人深思,可她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说出那句话来,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
“白小兔,你说我死了!你怎么办?”秦守每说一个字都艰难的很,可说这句话的时候,秦守却是满满的希翼。
他懂白小兔,特别是现在真的可以产生共鸣,就在刚刚自己看见那辆车冲白小兔开去的时候,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直接转弯挡了过去,真正的感情往往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体现。
那一刻秦守就做出了选择,在他的世界里,白小兔比自己还要重要,而秦守也知道,现在经历了生死的白小兔能说出这句话,也说明了,自己在她心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可能依旧比不上顾辰亦,但足够让秦守欢喜的手舞足蹈。
这个发现让秦守无比激动,激动导致了他血液流通更加顺畅,所以失血是越来越快,并且逐渐增多。
☆、截肢
白小兔惊慌失措的看着秦守的血越流越凶猛,边想用手去帮他捂,可却不知要从何下手,只能束手无措的一遍遍的矛盾的喊着。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你混蛋你干嘛替我挡啊!”
秦守艰难的移动着身体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安抚着白小兔。
“乖,我活该不该吼你…”秦守看着白小兔着急的样子,心情居然好了起来,回想自己刚刚怒吼她时,她惊恐的模样觉得自己真是该死,现在的秦守居然希望救护车能晚点来,这种气氛很好,他虽然心疼白小兔滴下来的泪,但却很享受她的关心。
秦守被抬上担架的时候,白小兔才发现他的腿一直被侧面突进来的异物给压着,一直都是动都没发动,看着流血不止的左臂,和僵硬的双腿,白小兔哭的更厉害了,在救护车上还不能大哭,只是默默的掉着眼泪,偶尔抽搐一下。
秦守笑眯眯的看着,看着看着就心疼了起来,这样哭下去,眼睛都会哭坏“乖,别哭了,没事儿不疼!”
白小兔听着秦守的话,这才慢慢抬起头来,却看见护士小姐正拿着镊子一点一点的往外捏秦守胳膊上的碎玻璃,秦守整个右臂都暴露在空气中,鲜血还顺着他垂下的胳膊一个劲儿的往下流,不一会儿,担架下面就湿了一大片,白小兔觉得似乎都能看见肉最里面的白骨了。
“兔儿,到这边来!”秦守的右手招了招白小兔,白小兔缩着身子走了过去,手小心翼翼的摸着秦守苍白的脸色,颤抖的问到。
“怎么这么白,很疼吗?…”
秦守心情好好的感受着白小兔第一次主动的亲近,笑着摇了摇头,旁边的护士却看不下去了,多嘴的说了句。
“怎么可能不疼,让他打麻药也不打,这是常人受得了的吗?疼得脸都成灰白的了。”秦守长得是老少通吃的那种,年长的护士看着这么帅的男人疼成这样还对自己女朋友强颜欢笑,是又嫉妒又心疼,想想自己家那口子只能空叹气。
白小兔猛地盯住秦守,皱着眉头问。“为什么不打麻药!”
秦守挑了挑白小兔的下巴,调侃的说。“打麻药还要花打麻药的钱啊!”
除非白小兔的傻子才会信秦守说的这句话,风程总裁会不舍得花个打麻药的钱?看着白小兔是真的生气了,眼角都好像要蹦出火团似的。
“好了,又不是多疼,夸张了啊,打上麻药肯定会晕睡过去,到时候你怎么办?看哭成这可怜样儿,要是那麻药劲儿过去后,我倒没事儿了,醒过来了,要是把你给哭过去了,怎么办?再说了,就你一个人在医院你不怕?”
秦守担心白小兔,他现在又来不及给宋三儿尹政的打电话,手机也不知道在哪儿,白小兔迷迷糊糊莽莽撞撞的,自己倒是晕睡着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放心下她吗?所以护士看了伤处后,多次要求秦守打麻药,秦守愣是冷眼给人家瞪回去的,本以为熬一熬就过去了,没想到这多嘴的护士还跟白小兔说了。
白小兔听了秦守的话后,眼泪也停了,不知不觉得心开始发酸发胀发涩,好像越来越软了。
到了医院后,秦守胳膊上的伤口也包扎的差不多了,直接就给推骨科去了,医生左摸摸右摸摸,这锤锤那锤锤,就是闭口不说什么毛病,还一脸的严肃,吓得白小兔紧紧攥着秦守的右手,时不时的问问。
“到底怎么样啊!”
医生带着副金丝眼镜,样子文绉绉的,眼神看向秦守的时候是充满了邪恶,白小兔对这眼神很是警惕,怎么这么像小受看见小攻时的样子呢?结果还没想完,那个医生又把眼神转向了白小兔,眉毛居然恶劣的朝白小兔挑了挑,白小兔竟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瞎看什么?什么问题赶紧说!”秦守看见这幕后,往正在勾引白小兔的医生那边怒吼了一嗓子。
白小兔看着他整了整自己白色的医生装,面带难色,摇头扼腕,惋惜的朝白小兔说。
“这…估计是要截肢了!”
白小兔的心啊,猛地往下一坠,仿佛下面就是万丈深渊般,她努力的想往上爬,却始终抓不住一个固定的东西,只能任由自己往下掉往下掉,直到心给摔成七八瓣。
“怎么会…。”白小兔脸色变得比秦守都苍白,说完这句话后,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前面两颗雪白的兔牙中间都沁出了丝丝血迹。
“白小兔!松口!”秦守着急的吼道,伸手就要去拽白小兔的嘴。
秦守的手还没伸过去,就被白小兔一下子给拽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哭声。
“怎么会…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能截肢啊!”
截肢!失去双腿?白小兔边哭边想,秦守这么骄傲的骚包男人,正处在风华正茂的年代,怎么能失去腿?这比让他死都难受吧!
秦守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白小兔,轻声问道。“我截肢就不能自理了,你会不会照顾我,白小兔,我说的是一辈子,一辈子!你不能有别的男人,只能爱我,嫁给我。你会吗?我要你用心来回答”
白小兔嘴唇通红,上面还往外噙着血丝,说出来的话虽俗气的很,可却是让秦守一辈子都忘不了了的。
“我当你的腿!”
说完后,趁着秦守愣神之际,白小兔的嘴就印了上去,这对秦守来说又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喜,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主动到嘴的肉,立刻与之厮磨纠缠了起来,还含糊不清的喃喃到。
“记住你的话了,白小兔,我不管你是愧疚还是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本来是想吓唬吓唬他们的韩言,看到自己的恶作剧居然成人之美了,自己还真是处处积善。
秦守自己的腿自己当然知道,根本没什么大毛病,都能稍微活动,顶多是骨折,都是这和斯文败类乱说的而已,便抬眼朝韩言警告似的瞪去,韩言耸了耸肩,指指白小兔,意思是,你看我都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了,你不好好感谢我?
秦守松开怀里的白小兔,瞪着韩言说。
“给我安排病房!”
韩言连连点头,然后在后方指了指白小兔,意思是用不用解释一下,让人家一直误会着也不好。
秦守眉头一皱,眼神示意他别多嘴,这种感觉很好,他还想多享受一会儿。
宋三儿带着秦宓来的时候,白小兔正在给秦守剥芒果吃,秦守躺在床上居然手也不抬,看着白小兔剥好后,指了指自己的嘴说。
“喂我。”说完后,秦守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邪魅和刺刺啦啦的朝白小兔放着电。
白小兔看了看秦守的左臂,又朝他腿看了眼,眼泪又要扑哧扑哧的往下掉,她不明白,失去双腿的秦守怎么还这么乐观,住进病房后,一点都关心自己的伤,居然还吵吵着要吃水果。
“呦!我们这担惊受怕,紧赶慢赶的跑过来,敢情就是为了赶着看你们在这柔情蜜意呢!”秦宓的高跟鞋踏进病房后,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个人,笑嘻嘻的说道。
白小兔顺着娇媚的声音看去,愣了会儿神,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扑腾的站了起来,面带尴尬的看着秦宓,自己怎么不长记性?不止一次看见秦守跟这个女生纠缠了,那她会不会是秦守的正牌女友?那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秦宓看着白小兔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俊不禁的说道。
“真可爱,难不成你还怕我啊?我早就知道你了!”
秦宓的话让白小兔更加诧异了,嘴长大能塞进一个皮球。
“你…知道…道。我?”难不成这个秦守已经花心到可以跟自己的女友说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难不成这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男友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行,可自己不行啊!可偏偏现在自己又好像喜欢上了这个禽兽!
“是啊!小兔!以后秦守还麻烦你照顾了!”秦宓朝白小兔眨了眨眼说道。
多多照顾?白小兔觉得晴天霹雳啊!她还知道自己叫什么!世上真有这么荒唐的事儿?几女侍一夫啊!这是!
“秦宓!没大没小!喊什么呢!还有以后看见兔儿要喊嫂子!”秦守心里纳闷白小兔脸上为什么露出那种不可思议和惊慌困苦的眼神。
“切~”秦宓一直对秦守拿小男友的事儿威胁她而感到很不爽,于是决定今天一次性的掰回来。“兔儿,你是喜欢我叫你嫂子呢!还是喜欢我叫你兔儿呢!”秦宓干脆学着秦守,该小兔为兔儿了。
秦守一听恼了,这是自己对自己女人的爱称!谁都不能叫!就算是自己妹妹也不行。
“秦宓!老老实实的喊嫂子!爷爷那边已经开始给你安排相亲了,你最好能求自保!”
秦宓本来挺得瑟的,听完秦守的话后,接着就焉了吧唧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白小兔,弱弱的喊了声。
“嫂纸…”
白小兔觉得怪不得秦守总是说自己笨,现在看来自己确实不怎么聪明,因为她实在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儿了,好混乱,非常混乱,特别混乱。
“好好叫!”秦守把手随意的搭在白小兔的肩膀上,朝秦宓说道。
秦宓满脸的不甘,她就是不想叫,白小兔比自己都小上好几岁,再说了,自己还想和她交朋友,这以后要是一起逛街,自己嫂子嫂子的喊她,显得多有距离感!
“哥,你那腿没事儿吧?”宋三儿看着秦宓不甘愿的样儿,便站出来解围到。
可这句话确实说的不怎么好,白小兔听到这话后,眼泪立马又开始泛滥了,接连不断的往下掉,白小兔这一哭,可吓坏了秦宓和宋三儿,秦宓抓着白小兔就问。
“你哭什么啊!我哥腿怎么了?你别哭啊!”
白小兔虽然听着眼前的女人叫秦守个哥,还是迷迷糊糊的,但仍旧如实相告道。
“废了!”
听着白小兔的话,秦守觉得自己后脑勺就出现了两条黑线,废了,还真恰当。
“什么…。”秦宓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秦守这个修道千年的老妖腿居然会废了!他脸上不一直都是喜气洋洋的,哪里像废了的样子。
秦宓虽这样想,但心里忐忑的很,眼看着眼眶都红了起来,旁边的宋三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守的双腿看,嘴里不自觉的喃喃着。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昨天还好好的啊。”
秦宓审视着白小兔的脸色,看着白小兔的眼泪是真掉,而且掉的不带断的,秦宓开始心乱如麻,她觉得自己的腿都开始颤抖,旁边的宋三儿一把把她扶住,看着她心疼的安慰到。
“我们去问问医生,去问问医生!”
宋三儿也是接收到了秦守的眼神后,才搀着秦宓出去的,跟了秦守这么多年,一个眼神的意思,他还是能猜出来的,估计他多半是装的,只是可怜了白小兔,被他吃的那么死。
韩言看着宋三儿搀着秦宓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连忙迎了上去,韩言也算是秦宓的前男友,本来两个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却突然像发神经似的分开了,别人都不知道为什么,纷纷劝和。
两个人心知肚明,他们彼此太熟悉了,如同一体,当初谈恋爱就是yin差阳错,在一起除了友情只有亲情,这样的婚姻,根本无法维持下去,没有爱情就没有激情,婚姻一辈子的事儿,这需要慎重决定,他们可不希望自己的婚姻半途而废,最终选择了平静的分手,分手后,两个人经常出去吃顿饭喝个酒。
秦宓唯一跟秦守不同的就是多情,每次一分手就给韩言打电话,韩言耐心的时候就劝她几句,忙的时候干脆连接都不接,因为几乎平均一个月秦宓就会分一次的手,韩言已经把她的诉苦当成家常便饭,可吃可不吃,反正秦宓就是属于没心没肺的,自己怎么样她也不会记仇。
“怎么了!”韩言伸手想搀扶过秦宓来,却被宋三儿躲了过去。
韩言也发现了,自从跟秦宓分手后,宋三儿特别敌视自己,每次在一块他总是用话来呛自己,自己差不多也明白点宋三儿的心思,只是一直在纳闷,既然爱的那么深,为什么不去追。
秦宓一看见医生是韩言后,立马扑到了他的怀里,眼神空洞的问道。
“我哥腿废了吗?”
长兄如父,在秦宓的心里秦守比父亲要重要的多,打小就没享受过父爱,就连母爱也仅仅有过几年而已,自妈妈去世后,一直都是秦守在照顾她,秦守担起的不仅仅是兄长的责任。
那时候因为他们家室的缘故没人敢对他们说三道地,但秦宓看的出来,当学校的同学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会变得不同,有的是鄙视,有的是同情,异样的很,秦守从来都是挡在自己前面,一一的把各种眼神瞪回去。
他们在一所学校上学,她上小学的时候,秦守上初中,那时候学校都是一起开家长会,要求学生家长都要到场,到各自的班级里去开,爷爷实在是忙的抽不出空来,就让两个手下的人来给他们开,每当这时候,秦守总是跟秦宓坐在她的班里,认认真真的听着家长会,秦宓知道,那时候就知道,秦守是告诉大家,她秦宓有家人。
所以秦宓真的把这事儿当真了,看着秦宓双眼欲泣的模样,无奈的韩言扶着她坐下后,揉了揉眉头说道。
“估计就算是废了他现在也心里也能乐出一朵花来,再说,一点儿事儿也没用,连骨头都没折的,他丫的就闲的非要医院给他打石膏,我看等真相出来后,他怎么面对那个白小兔!”
秦宓听着听着就明白了,还没等韩言说完,一抹眼泪,踏着高跟鞋就朝秦守的病房抛去,秦守现在正连哄带调戏着白小兔,看见秦宓闯进来后,脸色就变了,除了怨她打扰了这气氛,还怕她知道真相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心里默念着,千万别告诉白小兔,自己就贪心的享受这么一会儿就,明天,明天自己就会告诉她的,自己亲口承认还好,要是白小兔从别人嘴里听到自己对她说谎,那不恨死自己了!
秦宓看着秦守一边朝自己眨眼一边威胁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装模作样的摸了几把眼泪,然后朝白小兔说。
“嫂子!我觉得哥的腿也不是没有希望,我来试试,看看他能有点感觉吗!不过我估计也悬,毕竟刚刚医生诊断出来要截肢的了!我捶捶看!”
白小兔听秦宓这一说,傻傻的抹了把泪,就让给秦宓让座,秦守惊慌的一把把白小兔给拉住了,可怜巴巴的说道。
“都这样了,就别再折腾了!”语气里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
秦宓那肯依啊!既然他这么想让腿废了!那自己何不助他一臂之力?
☆、唇枪舌战
“那可不行!有一线生机我们也要尽力而为啊!是不是哥?”秦宓咬牙切齿的看着秦守。
秦守又把求救的眼神看向白小兔,白小兔拼命的点头,无比认同秦宓的做法。
“对啊!我们不能放弃的!”
秦守一看,朝宋三儿和韩言攥了攥拳头,认命的闭上了眼,秦宓嘴角微微勾起,走到秦守跟前,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好啊!你不是要截肢吗?要残废吗?我就满足的你的愿望,韩言说你没骨折却要打石膏,那多浪费啊!是不是!”秦宓的话音刚一落,秦守的腿就重重的挨了一拳。
秦守死攥着手,勉强保持镇定的说道。“没感觉!”
韩言一看,纱布上都渗出了点血迹,秦宓这个狠心的女人,故意把拳头打上了秦守的伤口,估计秦守要疼死了。
秦宓看着秦守大变的脸色,摇了摇头。“啧啧啧,怎么会呢?我用了那么大的力,嫂子,我还要再试一下,估计哥快感觉到了!”
白小兔有些心疼的看着秦守纱布上流出来的血,有些不忍心再让秦宓试了,可想想又觉得秦宓说的在理,于是把头一扭。
“砸吧!别往他伤口上砸了!”
秦宓一听乐了,怪不得秦守的心落在了一个上大学的女生的身上,原来人还可以这么有趣的。
秦守看着白小兔把脸別过去不看他们了,这才露出本面目,连忙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腿,还好有直觉,别真被秦宓给砸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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